酒樓二樓!
這裡已經被這幾個客人給包了下來,整層樓上寥寥幾人,卻是來頭不小。
酒樓的掌櫃親自督促上菜,卻不敢有絲毫不悅,隻能是低眉順眼,連大氣都不敢出,因為他的麵前乃是整個大寧最尊貴的男人。
大寧皇帝李安瀾!
此刻掌櫃可謂是心驚肉跳,外麵百姓的話聲音不小,自然也傳到了二樓,這些家夥還真是敢說啊。
這位一皺眉,他可是瑟瑟發抖啊!
他不禁是看向了皇上對麵的老人,不禁是佩服不已,這位還淡定地喝著茶,仿佛跟他無關一般,這個心境實在是厲害啊。
“你下去吧!”
李安瀾揮了揮手,將掌櫃打發了出去,隨後看向了對麵的老人。
“陸亞夫,雖然你現在已經是辭官,但你也是我大寧的臣子,你居然一點不擔心我大寧的安危!你沒看外麵都怎麼說話了?”
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怒意,這老家夥都不把自己當做大寧臣子了。
聽出皇上語氣中的怒氣,周圍的幾個侍衛不禁是瑟瑟發抖,趕緊是低下了頭。
“皇上,如今大寧的局勢很危險,百姓的擔心並非空穴來風啊!”陸亞夫目不斜視,歎息道。
他自然知道皇帝找他的意思,但說實話他真不想攪和到這裡麵去,這就是一個萬劫不複的死局,如果無法解開這個死局,那麼大寧基本已經完了。
李安瀾聽到陸亞夫的話,不禁是冷笑道:“哼,有何危險可言?就憑那些海盜和土蠻子?”
“哎!”
陸亞夫歎了口氣,皇上還是太過於想當然了。
大寧陷入了四麵楚歌,北方的林氏父子又豈會無動於衷,這兩父子必然是落井下石,這才是大寧最大的危機。
偏偏皇上還派人前去招惹西涼,這不是給林家父子借口嘛。
大寧麻煩大了。
他放下了茶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苦笑道:“皇上,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什麼,一百個海盜,也比不上一個野心勃勃的西涼王!
更何況這個西涼王他爹還是北涼王,這就更加可怕了!”
說完之後,直接是放下了茶杯。
這趟渾水很渾,他可不想進去混!
“林逸!”
聽到西涼王三個字,李安瀾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這恰恰是他的心病。
這個混賬東西私自對北蠻出兵,而且一下子擊潰了北蠻兩道門戶,如今更是不知道打到了哪裡。
如果不是這小子的話,他又怎麼會這麼狼狽!
如今看到陸亞夫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他的臉色就更加難看起來,這老家夥裝出一副要死的樣子,這是明擺著不想再入局了!
他找陸亞夫喝茶,說白了就是借助陸亞夫的力量緩和一下目前大寧緊張的局勢而已,但是這老家夥好像不上當啊。
這些天他的日子確實不好過,甚至可以說被搞得焦頭爛額。
因為沿海地區局勢糜爛,那狗日的關羽將沿海地區打成了篩子,搞得秦立都不得不放棄了引君入甕的想法,現在開始遍地滅火了。
關鍵還不隻是沿海地區出了問題,還有南方土司和西域方麵也有了問題,再加上西涼戰事進展緩慢,他不頭疼就有鬼了。
還有更嚴重的問題出現,不少的世家都有些不安穩,開始蠢蠢欲動了。
這才是他最擔心的事情,普通百姓如果有意見的話,問題倒是不大,因為他們動搖不了大寧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