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溫窈逼著當了溫家小廝,是風君安一生的痛,提一次紮心一次。
“溫塵,咱不是說好不說這件事兒的嗎?就像我也不嘲笑你進了人家青蓯姑娘的房間,嚇的跑出來一樣啊。”
溫塵大囧,“你還敢說?兄弟沒得做了,絕交了。”
元嫿白了溫塵一眼:“青蓯姑娘是誰啊?你敢亂來,不怕你大姐姐打斷你的腿嗎?”
溫塵解釋:“嫿嫿姐你彆誤會,是一個花魁,我是去查案子的,結果她想沾我便宜,我清清白白的大小夥子,能讓她得逞?
所以我才跑了的,你可千萬彆跟大姐姐說啊,好說不好聽啊,我大姐姐真的敢下狠手打我呢。”
元嫿笑的直不起腰來,這倆人真是活寶啊,逗死了。
湖邊對麵的涼亭裡,白晉禹黑著臉,不錯眼盯著元嫿,跟男人聊什麼呢,笑的那麼開心。
醋海翻騰,恨不得現在就跑過去質問她,可是又不敢,他算是人家什麼人啊?
眼底的苦澀閃過,小廝白山問道:“那倆人是誰啊?元小姐的新寵嗎?”
白河懟他一下:“你胡說什麼呢?多難聽啊,有新寵就有舊寵,元小姐是那麼花心的人嗎?不過這倆少年真年輕啊,長的也好看,不會是專門伺候女人的小倌兒吧?”
白山瞪他一眼:“不能夠,元小姐品味沒有那麼低,看著氣質也不像啊,肯定是新交往的朋友,要成親那種。”
白晉禹再也忍不住,“你倆能閉嘴嗎?就顯擺你們長著一張嘴啊?”
白山嘀咕:“您不僅長著嘴,還長著腿呢,可惜啊,除了偷偷看,見一麵問一問都不敢。”
“找打呢!”
白晉禹抬手要打,白山跑遠,“主子,要不奴才幫您打聽打聽,那倆人什麼身份?能讓元小姐看上的肯定不是一般人,元小姐現在又傷著腿了,最是孤單寂寞的時候,彆被人趁虛而入了。”
白晉禹眸光沉沉,又氣又無奈,明明下定決心,放下元嫿了,可是看到她和彆的男人在一起,心裡像是無數螞蟻啃噬,那種痛苦怎麼都排解不掉。
許是他的眼神太過灼熱,風君安注意到他了,問元嫿:“對麵那個男人一直看咱們,元小姐認識嗎?”
元嫿背對著白晉禹的,轉身看過去,白晉禹下意識躲在柱子後麵,不想和元嫿見麵。
“哪兒呢?”
“躲起來了,行蹤可疑,不像是好人,走,問清楚去。”
風君安最近抓奸細,看誰是不懷好意呢,起身踩著欄杆,從湖麵上飛了過去,中途踩著荷葉換一下氣息,不過幾息時間,就到了對麵的回廊裡了。
“哇,好厲害啊!”
“誰家公子?這麼帥!”
溫塵氣的大罵:“小安子,你就會自己出風頭,你倒是等等我啊!”
元嫿雙眸閃亮,他沒吹牛,這手功夫太帥了。
“走,趕緊過去,彆讓他惹禍了。”
溫塵想繞過去,元嫿道:“不用麻煩,姐姐帶你飛。”
丫鬟送來一個虎爪,嗖一下甩過去,繞著柱子固定好了,元嫿抓著溫塵的腰帶,手上多了一個卡扣,帶著他就滑了過去。
“啊……”
溫塵的慘叫聲響徹天際,嫿嫿姐,你倒是讓我有個準備啊,嚇死寶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