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真的很過分。
都說了不要,還愣是按著她給她上了藥。
羞恥得顧若嬌蒙在被子裡不肯出來。
因為他不肯將褲子還給她。
“藥不好好塗,傷口怎麼會愈合。”
顧若嬌哪裡不懂,就是,就是……
一想到他的手還有他的目光,顧若嬌就覺得渾身都熱了起來。
她從被子裡冒出兩顆圓溜溜的眼睛,望著坐在不遠處擦拭小刀的蘭疏勒。
“陛下難道不用去狩獵嗎?”
“想我去?”
“陛下剛登基,夏獵是展現您實力的好時機。”
心裡卻在想:你趕緊去吧去吧,彆在這裡待著了!
蘭疏勒眸光微轉,瞥了她一眼。
意有所指道:“是該去的,隻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獵物都還沒掉入陷阱,獵手怎能太過心浮氣躁呢。”
顧若嬌覺得他是在含沙射影,說她心浮氣躁!
不過她才不管他呢。
就這樣。
白天蘭疏勒會抽空教顧若嬌。
等她學的差不多了,就將她抱回皇帳,壓著她的腿上藥。
每回都要將她捉弄得臉紅耳赤,躲在被子裡不肯出來,他才會作罷。
就好像在報複那天她罵的那句變態。
夏獵是一個非常好逃跑的機會。
這片山頭雖然很多士兵,但他們隻負責保護皇帝和山裡的朝臣眷屬,不會對出去的人過多盤問。
顧若嬌的打算是在狩獵的最後一天。
那時所有人都在忙著清點獵物,不會有人注意到她這個小小的和親公主。
而她正好帶著丹砂借說出去買點東西,之後偷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