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老麵色一變,沒想到這家夥這麼不按常理出牌,這也太不講禮貌了吧!
自己好歹也是位接近百歲的老人,你就不知道尊老愛幼哇。
兩人距離太近,又太突然,葛老想躲避已經來不及了,那銀針自植芝大郎的袖子裡打出來就是一大片,讓人根本防不勝防。
再加上葛老年紀大了,難免手腳有些僵硬,隻來得及用胳膊遮擋麵部。
噗!噗!噗!
葛老身上中了十幾根銀針,臉色一下變得蒼白起來。
“葛老!”
“葛老!”
“卑鄙!”
眾人大怒,怒瞪著植芝大郎。
植芝大郎得意大笑起來,“哈哈哈哈,這就是所謂的醫聖,你想笑死我麼!”
樸誌剛也輕笑出聲,“確實讓人失望啊,如果醫聖都是這種貨色的話,那我也是醫聖了!”
植芝大郎和樸誌剛互相對視一眼,兩幫人同時哈哈大笑起來,幾人說不出的囂張。
倪彬怒道:“你……卑鄙,用偷襲的手段算什麼本事,你們倭人也就這點手段了。”
“嗬嗬,偷襲也是一種本事,有本事你們也偷襲啊!”植芝大郎厚顏無恥的道。
樸誌剛接過話茬,“就是,那說明你們反應的太慢了!”
倪彬氣得渾身發抖,“你……”
他早已看出來,這兩方人馬隻怕是早就聯合在了一起。
“哼!”
王大春一聲冷哼,用手在葛老後背一拍,他身上的銀針頓時全部被拍了出來。
那些銀針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直接朝植芝大郎飛了過去。
不但如此,那些銀針還把另外兩名倭人也都籠罩在內。
幾人大驚,一個個拚命躲閃。
“飛針如雨,原來你才是醫聖!”植芝大郎麵色一變,雙手連拍,在一陣手忙腳亂之後,終於把那些飛針躲了過去。
不過他的兩名助手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每個人身上都被紮了幾根銀針。
兩人張嘴吐出一口鮮血,臉色一下變得蒼白。
王大春的銀針紮在他們的死穴上,這一下就讓他們受了傷。
植芝大郎終於把銀針用袖子全部兜住,看了眼自己的助手不由麵色一變,“你……竟然偷襲?”
王大春嗬嗬一笑,“這也叫偷襲?那是你們技不如人罷了,況且你不是剛剛說偷襲也是一種本事麼?”
“你……”
植芝大郎表情凝重,“既然如此,我就來領教一下醫聖的手段!”
說完他手一抖,再次從他衣袖中激射出一道道銀芒,這次數量之多,密密麻麻,至少有四五十根。
“嗬嗬,我也來領教一下醫聖的手段。”樸誌剛也動了,他手一抖,也有一道道銀芒飛了出來。
他這銀針跟一般的銀針不同,每一根銀針粗而短,說是銀針,倒不如說是暗器。
王大春輕喝一聲,“都閃開!”
話音一落,也沒見他如何動作,他的身體周圍憑空出現一大片銀針雨。
數量之多,看得人頭皮發麻,密密麻麻,多如牛毛。
“不好!後退!”
王大春一出手植芝大郎和樸誌剛就是麵色一變,頓時大感不妙,他們一次最多控製幾十根銀針,這家夥一次性控製數百根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