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鬼地方不能再留了。
再留下去,希姐怕自己會喜歡上麵前的圓臉女生,真的會想和對方做朋友,雖然對方和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還真特麼對她胃口!
希姐揮手要帶著小太妹們撤退,聞櫻叫住她,把自己的電話號碼寫在了紙條上遞給希姐,希姐沒有伸手去接,聞櫻笑著:“朋友之間留個聯係方式不是很正常嗎?”
正常個鬼哦,她們咋可能真的交朋友!
希姐搞不懂聞櫻在想啥,不過聞櫻隻是給了她聯係方式,又沒問她要聯係方式,希姐不收,倒顯得膽怯。
希姐用兩根手指夾起紙條,隨意往皮夾克衣兜裡一塞。
“你隨時都能打這個號碼。”
聞櫻笑眯眯的,希姐一甩頭,在幾個小太妹的簇擁下大搖大擺離去。
這個電話,希姐現在是不打算打的。
不僅如此,為了避免再碰見聞櫻,以省重點為中心的這片區域,希姐都不打算來了,在這裡收保護費容易碰到像聞櫻這樣棘手的情況。
熟人摸準的目標希姐也信不過了,熟人專坑熟人,隻要想一想嶽珊妮敢騙自己,希姐都好想折返回小巷把嶽珊妮再打一頓!
“希姐,我們就這樣算了啊?”
“奶茶還堵不住你嘴?”
“不是,就一杯奶茶……”
“閉嘴!你這麼能,你來替我當老大?”
幾個小太妹你一言我一語的,消失在了聞櫻的視野中。
謝騫推著車停在聞櫻身邊。
“你喜歡這個叫希姐的小太妹。”
謝騫的語氣很篤定。
聞櫻也不避諱,“她人還挺聰明的,我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再說可能還能用上她。對了,你向嶽珊妮問出了什麼嗎?”
就謝騫的臉和個子,聞櫻隔老遠就能認出來。
她知道自己帶著幾個小太妹離開小巷,謝騫肯定會找嶽珊妮“了解”情況,至於謝騫要怎麼了解,聞櫻才不會擔心……以嶽珊妮的智商,在謝騫麵前走不了幾個回合。
“是舒露。”
這個答案聞櫻也不意外。
嶽珊妮上輩子隻是找聞櫻“借錢”,這輩子直接帶人來勒索,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變數。
舒露安靜了那麼久,不給聞櫻找點麻煩,倒不像舒露的性格了。
“嶽珊妮人了?”
謝騫臉上的笑一閃而過,“她很後悔自己對你做的事,決定去派出所自首,現在人應該正在派出所接受批評教育。”
嶽珊妮會反省?
行吧,謝騫說是就是吧,謝騫肯定有辦法讓嶽珊妮自己走進派出所。
這辦法挺好的,很符合聞櫻的行事風格。
聞櫻從來沒想過反過來雇傭小太妹去報複嶽珊妮或者舒露,那些人還不值得她以身涉法。
有了這個插曲,最後是聞櫻和謝騫一起去結了‘蝦王’監控的尾款,聞櫻回到家時挺遲了,陳茹和聞東榮都在,夫妻倆瞧見聞櫻回來,馬上摘下了複讀機的耳機,聞東榮掩耳盜鈴的本事已登峰造極,居然給英語書外麵包了書皮,好像這樣一遮,聞櫻就不知道他在補習英語了!
聞櫻想到嶽珊妮去了派出所“自首”,這事兒肯定要鬨到家長知道,主動提起了這件事:
“媽,你還記得嶽珊妮不,我那個初中同學。”
陳茹表情有點不自然,“就是那個一到周末約你出去玩的女生嘛,你們還有往來?”提款機的事,陳茹不喜歡嶽珊妮,是因為以嶽珊妮為首的幾個女生,自己不愛學習,還總愛約聞櫻出去玩。
中考後,聞櫻先是發燒住院一周,出院後就到了蓉城補課,嶽珊妮往家裡打過幾次座機,陳茹都沒告訴過聞櫻。
聞櫻一說嶽珊妮,陳茹還以為倆人又聯係上了,聞櫻這是要對她興師問罪。
聞櫻搖頭,“本來是沒有往來的,前些天她忽然來學校找我,讓我借錢給她,開口就要借一千,我就沒借。她不死心,今天放學又來堵我,這次是帶著幾個人來,喊我交保護費,拿小刀子嚇唬我。”
陳茹一下就從椅子上坐起來。
“動刀子了?!”
連聞東榮都放下了手裡書,上下看了聞櫻,確認了聞櫻沒事,聞東榮說馬上報警。
這種人是不能姑息的,姑息就是縱容對方,這次聞櫻是僥幸沒受傷,下次就說不好了。
至於報警會不會影響嶽珊妮的前程,和聞東榮有什麼關係,嶽珊妮做出這種事就是家裡沒教育好,聞東榮又不是聖父還去操心彆人家的女兒。
陳茹扯著聞櫻看,聞櫻說自己真沒受傷,嶽珊妮勒索她時,有人救了她。
“我已經報警了,現在嶽珊妮估計還在派出所裡,嶽珊妮被製服後,說是舒露指使她來勒索我的,我不知道她有沒有撒謊。”
聞櫻說這話時盯著聞東榮,陳茹的眼神像小刀子一樣,冷颼颼落在聞東榮身上。
在老婆和女兒的眼神中,聞東榮曉得自己接下來的答案很重要。
答對了,老婆和女兒都還是他的,答錯了……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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