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上門去?
林策冷笑一聲。
“如果真的這麼簡單,我還會煩惱嗎?”
“胸大無腦,說的就是你這種女人!”
“你——”
上官墨濃一頓氣急,說她胸大無腦,有沒有搞錯?
林策淡淡開口,解釋了起來。
“薛家是故意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去薛柱國的壽誕。”
“他們敢這麼明目張膽,聲勢浩大,讓我過去,他們憑什麼這麼有勇氣?”
“他們一定已經布置好天羅地網,在等著我了。”
上官墨濃冷靜下來,仔細一想,也的確是這個道理。
“憑你跟薛家,不,是跟財閥家族的仇恨,他們的確有理由這麼做。”
“既然這樣,你還是不要去的好,不要去救你的小情人了。”
“不,我要去。”
林策猛地站了起來,目光之中透露著一絲堅定。
“可是你剛才還說這是個陷阱呢。”上官墨濃不解的說道。
“的確,可是還有一句話,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上官墨濃聞言,腦袋上不滿黑線,怎麼說都是你對,這不是戲弄人嘛。
“不過,我肯定要打算一番,我林策,從來不打無準備之杖。”
林策不由得自誇了一句。
上官墨濃聞言,也是有幾分搖頭,“我看不管你怎麼做,隻要你去,都會落入圈套。”
“他們肯定準備好了一切,就等著你進去呢。”
林策神秘了起來,“山人自有妙計,這一次,我殺他個痛快,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我還叫他們不能把我怎麼樣!”
“你還吹上牛了,我怎麼那麼不相信呢。”上官墨濃不屑一顧。
雖然你是北境龍首,可是你那幫兄弟可都在北境呢,這裡是燕京。
你的對手,已經不再是小魚小蝦了,而是龐然大物。
是那些財閥!是那些手中有權有勢,跺跺腳,都會發生地震的人物。
林策送走了上官墨濃,神色變的陰沉了起來。
他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將譚子琪牽扯進來。
而且,最過分,最不可容忍的是,這幫人竟然將譚子琪列入節目單,讓她跳鋼管舞。
這幫人十有八九會在壽誕的時候,宣布譚子琪的真實身份,到時候會讓林策名譽大損。
試問,堂堂北境龍首,竟然有了情人。
而且情人還出現在財閥的壽誕上,為財閥的壽誕奉獻勁歌熱舞,還特麼是鋼管舞。
這種事情,會讓滿場嘩然,各界都發生大震動,甚至會驚動王上。
在北境,這屬於醜聞!
很多人肯定會到處宣揚,林策豎立的名望,會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不知道譚子琪有沒有想到這一點。
這丫頭太單純,不知道已經被利用,肯定不會想到。
不然,她不會答應的。
“這幫可恥的家夥,不殺不足以平息本座的怒火!”
林策猛然站立起來,站在彆墅之上,望著燕京遠處那燈紅酒綠和車水馬龍。
他釋放出一層一層漣漪,攜帶威壓,似乎要震懾。
遠處另一棟彆墅的上官墨濃。
從林策處返回,將自己泡在浴池之中,玫瑰花瓣,搭配葡萄酒,彆有一番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