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子神色凝重:
“周神話當一品神官已是很久遠的事情,這位早已身隕。”
在場長老這才鬆了口氣。
金發老者眼皮一動,緩緩睜開雙眼。
“閣下先不急著走,我為閣下通傳此事。”
中年女子拱手道。
“元師妹且慢。”
金發老者站起身。
中年女子看向他,神情有些古怪:
“王師兄,這件事恐怕非我們能夠做主。”
“我明白,但此人屢屢對我們太乙仙門的聖者下狠手,難道我們還要笑臉相迎?”
金發老者神情森寒。
頓了頓,他看向方塵:
“你剛剛不是說要走嗎,還不走?”
眾長老麵麵相覷,眼中紛紛湧起一絲擔憂之色。
這件事的確超出他們的職責範疇。
如果對方離去,事後要是傳出不好的消息,他們首當其衝。
中年女子麵色微變,當即衝方塵道:
“閣下,我現在就傳訊,你稍候片刻!”
“元師妹!”
金發老者語氣變得淩厲。
中年女子沒有理會他,雙手結印,隻見一把金劍衝天而起,朝後山深處飛去。
金發老者見此情景,一時間陷入沉默。
現場的氣氛很古怪。
周煌下意識看了方塵一眼:
“李前輩,我們還走不走?”
“當然要走,這枚拜師令拿到外麵拍賣,應該能值不少錢。”
方塵淡笑一聲,便帶著周煌離去。
眾長老沒想到對方已經執意要走,一時間都有些不知所措。
金發老者眼睛微微眯起,眼瞅著那兩位快要走進那座供奉著方寸小老爺的殿宇,一座恢弘內景地忽然自虛空湧現。
“周神話留下的太乙仙門拜師令?在哪?”
內景地裡傳來一道洪亮的聲音,緊接著一名白衣青年走了出來,眼神四處張望。
“秦鎮守!”
在場長老眼中閃過一抹驚色,趕忙行禮。
金發老者行禮完畢,就主動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不過他的說辭依舊跟先前一樣,並不承認王景懷和林彩衣對這枚拜師令產生了覬覦之心。
“人家拿拜師令過來,你們就這樣招待?
這要是傳出去了,丟臉的不是我們太乙仙門,是當年給出拜師令的那位本門仙君。”
秦鎮守訓斥了一頓,隨後目光落在方塵身上,笑道:
“閣下也是道血聖位?麵生的很,怎麼從未見過。”
方塵已經看出這位秦鎮守也是道血聖位,修為與他相當,都是道血初期。
“你在太乙仙門能管事?”
方塵淡淡道。
秦鎮守點點頭:“當然。”
“你們門下聖者對這枚太乙仙門拜師令起了覬覦之心,你管不管?”
方塵淡笑道。
王景懷與林彩衣眼見連鎮守都被招惹出來,此刻已經渾身僵硬,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我聽出來了。”
秦鎮守微微點頭:
“這群小輩的確沒什麼眼力勁,對此物產生了覬覦之心,他們哪裡知道此物給了多少,給了誰,我們太乙仙門一直都有記載。
就算其他人拿走也沒用,對不上名號就不行。”
王景懷如遭雷擊,若他早知道太乙仙門拜師令的管理這般嚴苛,他就不會動這種心思。
“持有此令,可以在我們太乙仙門任選一位仙君拜師,這樣的機會對他們而言太過難得,所以起了這種心思也是常理。”
秦鎮守笑眯眯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