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白總準備的這麼全麵?”
林銘目光閃爍,大笑中將u盤接了過來。
“林董就不好奇,這u盤裡麵都是些什麼東西?”白鎮博問道。
“好奇也沒用啊,現在又沒有設備打開。”林銘聳了聳肩。
白鎮博略微沉吟“林董不過三十多歲的年紀,心境卻如此老辣穩健,怪不得能隻手締造這麼大一個企業,當真令人佩服。”
“白總過獎了。”
林銘舉杯,與白鎮博碰了一下。
直至把酒喝下去之後,林銘這才緩緩說道“白總,實不相瞞,我既然親自來了文漢,那就肯定有拿下趙麗景的信心,換句話來說……這個u盤裡有的東西,我基本上都有,這個u盤裡沒有的東西,我一樣有!”
“我不信!”
白鎮博當即搖頭“林董的能量之大,的確不是我這個小人物可以相比的,但說句不誇張的,我畢竟在文漢吃了這麼多年飯,難道林董這短短十多天的時間裡麵,就能把趙麗景的老底挖出來不成?很多陳年舊事,已經無從追究了啊!”
“有時候,真要弄死一個人,或許隻需要一件事,甚至一句話就足夠了。”林銘若有所指的說道。
白鎮博頓時皺起眉頭,下意識朝林銘看了一眼。
兩人看起來喝的臉龐通紅的樣子,實際上誰都沒事兒。
白鎮博總覺得,林銘拿趙麗景來說這些話,可暗地裡卻在指向自己。
警告自己!威脅自己!震懾自己!
“當然,說歸說,我肯定不會否認白總的功勞。”
林銘語鋒一轉,微笑道“這u盤裡的東西,應當是白總這麼多年極為珍貴的存貨吧?能拿到這些,我這錢花的也不虧。”
嘴上說的輕描淡寫,林銘心裡卻是輕吸了口氣。
像白鎮博這種人,才是真正的陰毒狠辣!
趙麗景依仗自己的背景,也許沒有把白鎮博放在眼裡。
但白鎮博卻是在無聲無息當中,把趙麗景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全部都記了下來,並且保存了相應的證據。
如果有一天兩人真的撕破臉,那這就是白鎮博最大的依仗,也將成為致趙麗景於死地的最大把柄!
哪怕兩人之間沒有什麼仇怨,白鎮博也可以像現在一樣,憑借這些東西,來換取巨額財富!
說白了。
在白鎮博的心裡,根本就沒有‘朋友’可言,有的隻是利益!
今天中午他還和林銘在這裡喝酒,可明天要是有人出錢想動林銘,他轉頭就會把今天和林銘做的一切,全部捅出去!
牆頭草,隨風倒!
“如果不是林董親自到來,我還真不舍得。”
白鎮博看似心疼的歎息道“放眼這整個文漢,能擁有這些東西的人可不多,趙麗景又不是個傻子,用腳趾頭都猜得出來,這以後的日子裡啊,我就算是能拿到錢,恐怕也會覺得燙手喲!”
“哈哈哈,白總說笑了,老話不都說得好嘛,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她趙麗景既然依仗自己的權勢,做了那麼些喪心病狂的事,那就應該做好栽在這些事上的準備!”
林銘哈哈一笑,再次抿了一口白酒。
“啊!真是好酒啊!”
白鎮博看起來很興奮的樣子“林董,工作談完了,咱們談點私事?”
“嗯?”
林銘眉毛一挑“什麼私事?”
“這個……”
白鎮博朝門口瞟了幾眼“跟你一起來的那些保鏢,你都是從哪裡找的啊?”
林銘微微一怔。
隨即忍不住笑道“白總問這個乾什麼?該不會是想挖我的牆角吧?”
“那倒不至於,林董也得讓我挖才行啊!”
白鎮博苦笑搖頭道“我這工作吧,林董也知道,危險性實在是太大了,一般平日裡出門,少說也得十幾二十多號人跟著,就這樣我有時候還感覺脖子涼嗖嗖的,像是隨時都會被人給宰了一樣。”
林銘表麵聽的專心關注,心裡卻是露出嗤笑,暗說就你這種人,陰險之事做多了,不擔心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