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山城地界。
葉洵帶領穆淩霜四人,走在前往鬆山城的官道上。
原本趙山川也想跟著。
但葉洵感覺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若是連他都查不明白這件案子,他這個大夏太子還真是白當了。
今日官道十分熱鬨,來來往往的商旅特彆多,全都向鬆山城而去。
葉洵看著眉梢一挑,感覺好像鬆山城內正在辦什麼慶典一般。
不過他也並未多想,還是先將趙山河的事情給解決了比較好。
葉洵帶領四人一路疾馳,直奔鬆山城而去。
這是葉洵第二次來鬆山城,也是樊盛這十多年來第一次歸鄉。
相比於十幾年前。
鬆山城變化非常大,整個城池都擴大了很多,十分繁華。
葉洵幾人在距離鬆山府衙不遠處的客棧,住了下來。
葉洵和穆淩霜兩人在客棧等著。
樊盛三人則出去打探消息了。
鬆山城雖然很大,但他們這次的目標非常明確,直接對鬆山府尹動手。
隻要知道是誰讓鬆山府尹將趙山河給調走的,這件事就水落石出了。
......
夜,皓月當空。
鬆山城內。
現如今的大夏已經取消宵禁,所以夜晚的城內依舊十分熱鬨。
鬆山府衙外的一座樓閣內。
禦乘風三人靠著二樓窗邊坐著,眼睛直勾勾盯著府衙門口。
足足等了一個時辰。
府衙內依舊燈火通明。
樊盛等的有些焦躁難耐,隨即看向禦乘風,沉吟道:“老禦要不我們兩人先去他們家中一趟,看看有什麼線索,我怕若是他牽扯其中,今日那三人被殺的消息傳回來後,他會銷毀證據。”
禦乘風聽著在理,隨即點點頭,“好,就聽你的。”
說著,他看向謝玄,叮囑道:“老謝,你在這盯住了,千萬彆將人放跑了。”
謝玄自信一笑,“放心吧,若是連個府尹我都盯不住,這些年豈不是白混了。”
隨後,禦乘風和樊盛兩人離去。
謝玄坐在桌案前繼續盯著府衙。
一炷香後。
謝玄正百無聊賴的吃著糕點。
突然。
一道黑影突然出現在了不遠處的屋頂之上,然後直奔鬆山府衙內而去。
謝玄看的一驚,然後陡然起身。躍出樓閣向府衙衝去。
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今晚可能會有大事發生。
不過雖然樓閣是距離府衙最近的位置,但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謝玄用出渾身解數,但還是沒有那道黑影快。
當他手握龍淵劍衝到府衙後院的屋頂上時,一陣陣打鬥聲正從院內傳來。
謝玄猛的向院內望去,隻見幾個衙役和捕快,正在對一名黑衣人進行圍攻。
在院內的一根紅柱上,正倒靠著一名身著府尹官服的男子,胸口處正有潺潺鮮血流出,眼看著已經沒了命。
一旁的幾間屋子還燃燒著熊熊大火。
見此一幕。
謝玄都懵了。
殺府尹?
燒府衙?
這......
這他娘的究竟是什麼人,竟如此囂張!?
謝玄跟隨葉洵走南闖北這麼多年,都很少見這麼喪心病狂的人。
與此同時。
院內的捕快和衙役傷了不少。
黑衣人這才飛身而起,飛向屋頂。
此時他才意識到,黑衣人不是逃不脫,他隻是在等大火燒起來。
踏!
黑衣人穩穩的落在謝玄對麵的屋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