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語蓉正在認真地簽寫文件,她的神色專注,手中的筆在紙上沙沙作響。
忽然,她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清脆的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響亮。
她拿起來一看,是靈能研究院的一位副院長打來的電話。
謝語蓉看了之後馬上接通電話,手機中傳來一道渾厚的聲音,“謝局長你好。”
謝語蓉微笑著說道,“劉副院長你好,有什麼事嗎?”
雙方聊了幾分鐘,掛斷電話。
當電話掛斷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人輕輕敲響。
謝語蓉喊了一聲,韓雪推門而入。
她一邊走著一邊說道,“局長,東西帶回來了。”
謝語蓉看著手提箱,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說道,“你來之前,劉副院長剛給我打電話。”
韓雪笑著說道,“他的消息挺靈通的啊。”
謝語蓉說道,“是啊。”
說完,她接過手提箱,熟練地將其打開,箱子裡的東西映入眼簾。
一份份文件,整齊地擺放著。
韓雪看著箱子裡的東西,眼睛睜得大大的,說道,“局長,這些文件很有價值。就這麼交給靈能研究院,我們不是虧大了嗎?”
謝語蓉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也不是白交給他們,剛才我跟劉副院長談好了,之後他們會給我們免費提供一些武器裝備。”
韓雪見事情談好,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說道,“那還不錯。”
謝語蓉隨意地拿起一份文件打開查看,上麵寫的很多內容都是專業人士才能看得懂,密密麻麻的文字如同神秘的符文,所以她掃上一眼就放下了。
韓雪這時候也拿起一份文件看了看,她微微皺眉,一邊看著一邊說道。
“這次我們搗毀的那個地下實驗室,繳獲了這批記載著他們實驗數據的文件。
不知道那個組織現在得知這個消息,會不會氣得七竅生煙。”
謝語蓉雙手抱在胸前,若有所思地說道,“應該會挺生氣的。之後得防備他們一手,以免他們狗急跳牆。”
韓雪抬手拍著胸口,自信滿滿地說道,“局長你放心,為了防止他們之後亂來,我已經提前做了布置。”
謝語蓉笑著點點頭,對於韓雪她還是很放心的。
這時,放在桌上的手機再次響起清脆的鈴聲,於室內回蕩。
謝語蓉拿起手機,接通電話,與打來電話的人聊了幾句,臉色變得十分嚴肅。
等電話掛斷,韓雪關切地問道,“局長,出什麼事了?”
謝語蓉隨即講訴了一下剛才電話裡談的事情,而韓雪聽完後,她的眉頭皺了起來,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他們竟然讓那些通緝犯成功溜走,太粗心大意了。”
謝語蓉這時候解釋道,“王局長跟我說,這次抓捕通緝犯之所以出現紕漏,是因為沒有料到他們手上有一件十分特殊的靈器,所以被他們成功逃走。”
韓雪見情有可原,也不再就這件事情繼續展開說,她握緊拳頭,堅定地說道,“之後我會調動一些人,專門針對那幾個逃到榕城的通緝犯。”
…………
一望無際的原野上,幾道身影在草叢中一路狂奔。
草叢足有一人多高,隨風搖曳,像是一片綠色的海洋。
這幾個人樣子十分狼狽,身上的衣服有好幾處破了,一些地方還受著傷,鮮血染紅了衣衫。
雖然現在他們很想停下來休息一下,但害怕追兵在他們休息的時候追上來,所以一刻都不敢停,咬著牙,拖著疲憊的身軀堅持著向前狂奔。
“大哥,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停下來休息一下?”有人累得不行,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快堅持不住了,忍不住問道。
領頭的光頭男子雖然現在也很累,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額頭上布滿了汗珠,但他知道事情的輕重,隻有徹底確保那些追兵沒有追上來才能好好休息。
聽了小弟的詢問,他頭也不回地說道,“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等到了榕城,我們再找個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
說著,他又加快了腳步,帶領著幾個小弟繼續在原野上狂奔。
光頭男子帶著一眾小弟,如驚弓之鳥般在曠野中瘋狂奔逃。
他們從枝葉交錯如綠色迷宮般的茂密草叢中猛地衝了出來,腳下的草地被他們踏得雜亂無章。
此時,他們還不知道,身後早已沒了追兵,那些執法者早已停止了追擊,轉而將他們逃跑的消息火速通報給了榕城的異能管理局,讓他們提前做好防範。
時間在緊張的奔逃中悄然流逝,原本湛藍如寶石般的天空,漸漸被一層厚重的烏雲所籠罩。
烏雲起初隻是小小的一團,宛如一塊墨色的補釘,在天空的一角若隱若現。
但轉眼間,它便迅速擴張著自己的領地,雖然目前覆蓋的麵積還不算太大,卻如同一顆定時炸彈,預示著原野上的天氣即將迎來一場翻天覆地的惡化。
光頭男子和他的小弟們抬頭望著天上的烏雲,原本就因奔逃而疲憊不堪的心情,此時變得愈發沉重起來。
他們被追捕時一路瘋狂逃竄,身上早已傷痕累累。
此刻,如果是天氣再惡化,他們所麵臨的處境將會如同雪上加霜,糟糕透頂。
“大哥,你瞧,天上出現烏雲了,估摸著待會兒就得下雨,不要我們提前找個地方躲一躲?”一個臉上橫著一道猙獰刀疤的小弟,喘著粗氣,滿臉焦急地開口問道。
光頭男子聞言,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川字,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猶豫和思索。
過了半分鐘,他才咬了咬牙,沉聲說道,“不著急,我們再往前趕一段路……”
小弟們聽了,紛紛點頭,眼中閃過無奈。
之前官方執法人員的抓捕,給他們這些歹徒帶來了極大的心理陰影,仿佛一道無法抹去的噩夢。
所以他們現在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儘可能地甩掉那些如影隨形的執法者。
至於天氣惡化,雖然真發生的話對他們現在的處境影響巨大,但與被執法者追上抓住相比,顯然還是後者更為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