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犯事?我犯什麼事了?我……”
捕頭笑道:“行商羅仁軌把你告了!你自己應該知道犯的是什麼事!看你這穿著打扮,也算是有點身份,自己走吧!就彆讓我為難,給你帶枷上靠了!”
“我,我,不是……”
魏仲賢正想辯解些什麼,那些原本圍著的鹽商們紛紛避讓開去。
魏仲賢正當要掙紮,捕頭上前一把就將魏仲賢給控製住,身後的衙役沒幾下就將鐐銬給魏仲賢戴上了。
捕頭冷笑道:“都說了,彆找麻煩!想逃?門都沒有!彆抱怨給你上靠,是你自己不老實!走吧!”
在一聲喧鬨聲中,魏仲賢被捕頭連拉硬拽得帶走了。
二樓回廊上的劉永銘與葉長青卻是笑嗬嗬得對視了一眼。
葉長青笑問道:“六爺,魏仲賢今日摔的跟頭可不輕呀!”
“那是他自找的,他若是不出今天這一餿主意,也許還有得救!他既然出了,我們看出破綻來了,那也就彆怪我們趁火打劫了!”
“那下一步……”
劉永銘得意地笑道:“嗬嗬。不著急約李且見麵。剛剛那些鹽引不是還給魏仲賢了麼?他手上還有兩萬引呢!等明天羅掌櫃把這兩萬引拿到手來再說吧!”
葉長青問道::“夏侯掌櫃說,魏仲賢自言其手上隻有一萬兩千引!”
“他騙鬼呢!”
“嗯?”
劉永銘笑道:“他往少了報是為了讓彆人相信外麵還有鹽引可以出售,那麼他不就可以再接著對外宣稱自己還在收購了麼?反正都買不到了,不如他再把價往上提一提!等漲到四兩五、甚至五兩的時候,他再沽貨,那可不少賺錢呀!”
“原來如此!”
劉永銘接著解釋道:“他跟楊掌櫃是借了四萬兩銀子,但他是在朝廷公布鹽引代酬之前就開始收了。當時鹽引價不過一兩左右,你覺得他能花掉多少銀子?而且他自己就沒有餘財了?他自己籌個五千兩總是有的吧?畢竟他的織坊一個月也能賺個一千兩呢。沒有這份底氣,他敢跟楊掌櫃借那一分五的利?怕是長安城的鹽引都被他收得差不多了!”
“他手上一定有兩萬引?”
“一定有!要不我們打賭?”
“那算了!小生不好賭。”
“是怕輸吧?”
劉永銘與葉長青調侃了起來。
…………………
劉永銘這陣子隻在皇子裡所裡住過一天,就是釋塵煙被豐不收打傷的那一天夜裡。
而劉永銘在教坊司也隻不過是呆了三個晚上而已。
剩下的時間他幾乎都是睡在玨瑤姑娘的房間裡的。
玨瑤姑娘在禁軍那裡關著,還沒有被放出來。
於滄楚對劉永銘做過保證,所以現在劉永銘也不擔心她的安全。
隻是劉永銘在睡覺時會覺得少了些什麼,所以睡得也不算是踏實。
天蒙蒙亮之時劉永銘其實就已醒了,但他卻沒急著起床洗漱,而是掀開幔帳,側著身子躺在床頭,捧著一本書看了起來。
劉永銘之前對釋塵煙、宮玥璃說的話並不是虛言,他是真的很喜歡看書。
做為一個文科生,對古籍善本的熱愛程度是可想而知的。
特彆是那些在曆史流傳中迭失的書籍,現在終於有機會目賭真容,他當然會細心得去看了。
記憶力最好的年齡段是在十三歲到十六歲之間,那幾年的時間他一點也沒有浪費。
現在他已經過了這個年齡段,所以晨讀對他來說無比的珍貴。
因為三十歲以後,記憶力會減退,思維也會固化。
而且劉永銘還得在紅杏樓裡等羅仁軌那一邊的的消息。
時間快進到午前,葉長青直接推門闖進了房間裡。
劉永銘看著葉長青著急的樣子笑道:“葉先生,下一次記得敲門!爺我也是個正常男人,雖然沒碰過瑤兒,但多少也得釋放一下不是麼?也許爺我在做一些什麼事情呢?”
葉長青尷尬得笑了一聲說道:“突兀、突兀了!六爺恕罪!”
“行了行了!假客套什麼呀!說吧,羅掌櫃那裡的情況如何了?”
葉長青走到床邊,對劉永銘笑道:“昨日羅掌櫃去了知府衙門告魏仲賢詐騙錢財,而後衙役就將魏仲賢緝捕到案,那崔素……哦,就是山隹高,當堂就開始審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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