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的,你不知道,剛才何雨柱回來的時候,我碰上了,就把劉海中的說情和他說了一下。可你猜怎麼找,那個柱子說話太難聽了!”
三大媽氣呼呼的說道。
什麼!
閻埠貴愣住了!
感情不隻是自己被何雨柱給擠兌,連自己的老婆子也是,這下,可把閻埠貴給氣壞了。
“老伴,那個傻柱他說什麼了?”
三大媽聞言,立刻就添油加醋的吧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當家的,你說說,有傻柱那樣的麼,還打死我,你看把他給能的,不就是當了一個破廠長麼,有什麼了不起的。”
聽完三大媽的話,閻埠貴那是氣的吹胡子瞪眼。
好啊!
傻柱!
你行!
你真的很行!
等著!
你給我等著,我一定不會輕饒了你的。
這邊,閻埠貴心中發狠,要給傻柱一個教訓。
另一邊,秦家!
秦淮茹卻是神色憂慮!
他也沒有想到,劉海中的事情鬨得那麼大,最後都驚動保衛科了。
她原來就是想蠱惑那些工人,教訓劉海中一頓,那樣的話,在易中海那,也有個交代了。
現在,他和易中海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有些時候,她真的是身不由己。
可現在,劉海中被保衛科抓走了,不過,打架而已,也就是關上幾天的問題,可處分一定會背上的。
到時候,受了處分的劉海中,會輕饒了自己。
秦淮茹後悔了!
自己這件事做得太明顯了,就算是要對付劉海中,也不用自己親自出麵啊!
工廠裡的那些老娘們們,那個不是自己的打手。
哎!
秦淮茹歎了口氣。
自己怎麼就糊塗了呢!
後悔!
秦淮茹真的後悔了!
可此時,後悔也晚了。
現在隻能找易中海想辦法了!
她看著已經睡熟的三個孩子,輕手輕腳的就走出了家門。
噠噠…·
秦淮茹輕輕的敲了幾下易中海家的房門後,就躲在了陰暗處。
易家!
易中海也剛從劉海中家回來,劉佳的遭遇,讓他心情舒暢。
幾天前遭受的憋屈,終於一朝消散了。
難得高興的他,不由的喝起了小酒,耳邊更是聽著收音機中的評書,那叫一個愜意。
特彆是這幾天,那個死老太婆去和聾老太太作伴去了,這讓他越發的高興。
腦海中甚至都想好了,自己和秦淮茹的孩子叫什麼。
易小天!
沒錯!
小天!
多好聽的名字啊!
想到自己終於有後了,易中海嘴角都咧上天了。
噠噠…·
就在易中海高興的時候,突然響起了敲門聲,頓時嚇了他一跳。
“誰?”
“是我!”
一陣軟糯的聲音從外麵響了起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