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被困住了?”
交流了一會兒以後,白洛也逐漸看出了端倪。
如果卡利貝爾真的隻是為了打探消息,那麼他完全可以趁自己深陷於虛假記憶之中時,悄悄離開。
可他不僅沒有離開,反而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並且和自己說了那麼多。
要麼他有自信在自己發難之前離開,要麼......
狗係統發了力。
“沒錯,你身上有個比命運的織機還要可怕的【世界級】工具,不......或者它比世界級工具還要強大得多。”
說到這裡時,卡利貝爾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麵對那未知的存在,命運的織機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就像是孩童在跟一名壯漢掰手腕。
對方的強大,已經超出了他對於強大這兩個字的概念。
“所以命運的織機是不是要完蛋了?”
聽了卡利貝爾的話,白洛的表情逐漸變得微妙了起來。
從之前戴因斯雷布的話來看,空為了這東西,可是努力了幾百年。
可是現在,幾百年的努力卻毀於一個錯誤的決定。
嘖嘖......
這讓他想起了多托雷。
曾經有個多托雷的切片試圖通過虛空終端進入他的大腦,窺探他的秘密。
結果有沒有窺探到秘密姑且不談,他本人倒是死在了係統的“殺毒軟件”之下。
現在的卡利貝爾,多半也在被這個“殺毒軟件”影響著。
“不,實際上我隻是擁有命運的織機一部分權限,和它本體沒有什麼關係,就算沒有被困在這裡......也早晚會消失的。畢竟在現實裡我早就死了,現在在你麵前的我,不過是殘留的一個意識罷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卡利貝爾還是沒忍住歎息了一聲。
就算真的做好了心理準備,但一想到自己逃離不了“死亡”的命運時。
心裡難免還是有些不舒服。
“說起來,之前賽諾他們提起的那個失蹤的青年,也和你有關嗎?”
說到這裡,白洛想起一件事情。
之前納西妲曾經提及過,提納裡他們去調查過一個奇怪的失蹤案件。
所有人印象中都有這麼一個人,但誰也找不到他去了什麼地方。
而關於那個年輕人的描述,倒是和這個卡利貝爾有幾分相像。
“嗯,那時命運的織機尚未完善,隻能簡單的創造和投放一些記憶,我隻是......想讓他們感覺有我這樣一個人曾經存在感,就好像我真的在世間活過一樣。”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卡利貝爾露出了類似於自嘲一樣的表情。
費那麼大一番功夫,結果隻是這樣一個理由?
有什麼意義呢?
不過......
“我想您應該也能了解我為什麼這麼做,對吧?”
看向了白洛,卡利貝爾說道。
他窺探到了白洛的很多記憶,也知道對方的一些經曆。
某種意義上來說......白洛那種尋樂子的表現,又何嘗不是證明自己在這個世界存在感的方法呢?
越是翻看白洛的記憶,他越是覺得這個人和自己很像。
“我們不一樣。”
麵對卡利貝爾的這番說辭,白洛沒有任何猶豫的反駁道。
“畢竟我真的活著,而且的確存在過。”
卡利貝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