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濤有些無奈的看了楚南一眼,這就是他不太敢麵對這倆孩子的理由。
“小朋友,做錯了事情,就得受到懲罰,這個道理你應該懂得吧?”
“我知道,明哥一直告訴我們,一定不能做壞事,要不然會被警察叔叔抓的。
所長爺爺,明哥他是為了我們,為了給我們買牛奶和新衣服。
我們能不能替明哥坐牢?他要坐多久,我們三個每人分一些,是不是就能早點出來了?”年紀小一些的孩子一臉認真的問道。
楚南鼻子有些酸酸的,長年混跡在外麵,能保持這份天真,不得不說,魏明把他們保護的很好。
“你的想法是好的,但是法律不允許我們這麼做。
咱們是大老爺們兒,做錯事情了,就得承擔後果,這個道理你們應該知道吧?
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明哥是為了你們才偷東西的,對不對?
那咱們就爭口氣,好好的生活,好好的學習!
到時候,咱們有本事了,就能掙錢給明哥買吃的穿的,就能養活他了。
你們想想,到時候明哥得多高興,是不是這個道理?”
楚南的話,讓兩個孩子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年紀小一些的孩子心虛的說道:“明哥也說讓我們上學,可是,可是我什麼都不會。”
“不會可以學啊,隻要用心,就沒有學不會的。
咋了?你是怕苦怕累嗎?”楚南故意使用了激將法。
“我不怕。”小男孩兒很肯定的說道。
“對嘛,苦和累咱們都不怕,還會怕學習?”楚南忍不住笑了起來。
“咚咚咚。”一個年輕的輔警敲了敲門。
“程所,那個白喜妹到了。”等到程濤和楚南出來,輔警貼在他們耳邊小聲說道。
程濤點點頭,回頭看了楚南一眼,徑直來到所長辦公室。
“程所長,叫我來乾啥?我的鑽戒找著了?”白喜妹迫不及待的問道。
“還沒有。”程濤有些尷尬的笑笑。
白喜妹的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一臉不滿的說道:“沒找著給我打電話乾啥?跟你們說了,我很忙的好嗎?
這都多少天了,一個戒指都找不回來!國家掏錢養著你們,都是吃白飯的麼?”
程濤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白女士,我希望你說話能夠注意一些,尊重是相互的。
你丟了東西,心情我們可以理解。
人我們抓了,你的東西我們也在全力尋找。
但是這需要一個時間,不是說一句話那麼簡單。”
看到程濤臉色不好,白喜妹也不敢太囂張。
她改口說道:“我已經很配合你們的工作了,但是我也希望你們能夠理解理解我們老百姓!
十萬塊的戒指,誰的錢都不是大水衝來的!”
“白女士,你戒指的購買票據丟了,那你還有彆的途徑可以證明戒指的價值麼?
比如說,你可不可以去購買的地方補開一張票據,或者是售賣方開具的任何可以證明價值的書麵文件都行。”楚南開口說道。
白喜妹白了楚南一眼,一臉嫌棄的說道:“你誰啊?年紀不大,屁話不少。
咋的?我還要證明我媽是我媽,我爸是我爸唄?
拜托你搞搞清楚,是我的戒指被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