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楚南搖搖頭,“這個案子時間太久了,最要命的是,根本就沒人知道他們失蹤,親戚朋友都以為他們一家子搬到外地去了。
咱們現在,很難確定他們是什麼時間遇害的,更不知道有沒有目擊者。
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大規模的排查,如果能找到目擊者或者是知情人,那這個案子就簡單了。
還有就是,受害者中的那個女人,現在身份不明。
她是受害者許大福從外地帶回來的,她出現之後,許大福一家就遇害了,這個時間點很巧合。
所以我們覺著,凶手很有可能就是因為她,才會痛下殺手的。
我們現在掌握了一點關於她的線索,正在進行排查工作呢,如果說能夠確定她的身份,案子也有可能會有突破。”
白援朝點點頭,“十四年的案子,時間確實是太久了。你也不用著急,按照你的想法,一步一步走就行了。
辦案子,最重要的就是集中精神,不要管彆人的看法。
不管是上麵的壓力,還是網絡的壓力,直接無視就行了。
要不然,就等於是給自己戴上了緊箍咒,辦個案子投鼠忌器的,這案子還怎麼辦?”
第二天,省會高山大酒店大會議室。
幾百人的會議室裡,座無虛席。
各個縣市的警局領導,優秀警察都來了。
主席台上,最中間位置上坐著的中年男人,白襯衫,黑色夾克,戴著眼鏡。
龔俊才,南江省公安廳一把手,一級警監。
他這麼穿沒問題,因為他還是南江省副省長,武警總隊政委,第一書記。
坐在他兩邊的,全都是白襯衫。
下麵會議室第一排最中間的幾個,也都是白襯衫。
好家夥,平常難得一見的大佬級人物,這個小小的會議室裡就有二三十個。
楚南跟著白援朝,坐到林川市的專屬座位上。
“哎喲,白局,好久沒見了?今年你們可是咱們南江的明星啊,好家夥,屢破大案要案,還幫助兄弟單位破了幾個大案。
聽說你們撿到寶了,來了一個很厲害的小家夥兒,叫楚南是吧?怎麼著?今天沒帶來?”說話的是藍山市市局一把手,伍青山。
白援朝淡淡的笑笑,“嗬嗬嗬嗬,今年還行吧,總算是沒有墊底。
楚南那小家夥還行,算是個人才,不過那小子一身的臭毛病,不聽指揮,個人英雄主義嚴重,還是得好好調理調理。”
“哈哈哈哈,剛入職的小年輕,又辦了這麼多漂亮案子,膨脹一點兒那是肯定的,誰還沒年輕過。
年輕人麼,就得氣盛,不氣盛那還叫年輕人麼?我覺著咱們當領導的,不能怕刺兒頭,這刺兒頭啊,往往都是有本事的。”
伍青山正說著,一個頭發斑白,看著五十來歲的白襯衫從旁邊路過。
“孫局,孫局。”
孫局回頭看了一眼,笑容滿麵的伸出手,熱情的跟伍青山和白援朝握了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