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顧兄十分興奮,畢竟昨天是顧兄的生辰,而且他一見麵,就說他請客,今晚的花銷都算他的。”
“顧兄確實這麼說的,他還說,他發財了,收了不少紅包!”
顧堯作為顧家唯一的第三代,他的生辰,收了不少紅包,確實沒什麼問題,怕是他收的紅包,普通百姓一輩子都賺不了那麼多。
到這裡,似乎都沒什麼問題,於是趙小甲繼續問道:“在酒席上呢,顧堯狀態怎麼樣?!”
“酒席上,顧兄也是十分亢奮,不停的勸酒,昨晚我們七個人,起碼喝了十壇狀元酒!”
十分亢奮?趙小甲明銳的提取到了關鍵詞,似乎抓住了一些什麼,繼續追問道:“顧堯平時酒量怎麼樣?!”
“顧兄平時酒量也還可以,但是昨晚喝的是狀元酒,顧兄一人
,起碼喝了兩壇,遠超平時的酒量!”
趙小甲知道,狀元酒和平時南國的酒,壓根兒就不是一個級彆,一壇狀元酒,起碼可以抵得上幾壇南國其他的酒。
“喝完以後呢,顧公子的狀態如何?!”
“這?”
“啟稟左相大人,當時我們都喝醉了,我們是怎麼回房間的,我們自己都不知道,不清楚當時是個什麼狀況!”
趙小甲給司理大人打了個顏色,立馬司理大人,就去把昨晚陪酒的姑娘們叫了過來。
“當時眾位公子都喝醉了,是奴家等人,把各位公子扶回房間的,各位公子之前都點了奴家等人共度良宵,所以陪酒也是奴家等人!”
“誰陪的顧家公子?!”
“是奴家?!”
“酒席散了的時候,顧家公子當時是個什麼狀態?”
“當時顧家公子雖然醉的厲害,但還是沒倒下,奴家扶著公子回到了房間,由於顧家公子當時指定了倭國芽衣姑娘共度良宵,所以奴家當時送完公子後,就離開了!”
“傳芽衣姑娘!”
倭寇女人的名字,趙小甲怎麼感覺每個都十分耳熟呢。
不過牽扯到顧家公子的死,趙小甲也是不敢怠慢。
很快,倭寇那位芽衣姑娘被帶到了趙小甲麵前。
這位芽衣長相十分嬌柔,而且身材十分突出,不得不說,是個賣肉的好皮囊,難怪很多人喜歡點她。
“芽衣姑娘,詳細訴說一下昨晚你陪顧大公子的經過吧!”
芽衣是倭寇人,來到南國時間也不長,所以南國話說的還不流暢,但也還是能說。
連說帶比劃,芽衣仔細的訴說了昨晚的經過。
隻是芽衣的訴說,直接讓在場不少老
爺們都是聽的目瞪口呆。
主要是昨晚,兩人玩的花樣太多了,而且這位芽衣也是絲毫不臉紅,就連什麼姿勢都是纖細的訴說了一遍。
這些東西,筆錄上,肯定是沒有的,就算有,那些衙役也不可能記上。
不過趙小甲,倒是聽的十分認真,表麵趙小甲沒有任何變化,但是心裡,早已經佩服的五體投地,要論床上功夫,倭寇女子絕對是整個天下第一。
訴說完整個過程以後,趙小甲也是大概明白了昨晚床上的經過。
昨晚顧堯雖然喝醉了,但是還沒完全倒下,兩人到了床上,還經過了一番深入交流,而且交流的時間還不斷,幾乎折騰了好幾個時辰,就連芽衣最終都累的不想動了。
兩人完事兒以後,都直接倒下睡了。
早上芽衣醒了,發現身邊人沒有任何動靜,由於都光著身子,所以芽衣也是清楚感覺到,自己身邊的人,似乎涼了,用手一探,果然涼了,於是把她嚇壞了,趕緊叫人。
根據仵作初步檢驗結果,顧堯應該是完事兒沒多久就涼了,隻是當時,芽衣睡著了,不知道而已。
和一個死人睡了好幾個時辰,估計芽衣以後心裡也有影音了,怕是以後,點她的人,估計也不會有了。
死了就死了吧,還禍害了一個女子,這顧堯,確實不怎麼是個東西。
再次詢問了一下老鴇,以及之前顧堯來的時候,陪顧堯共度良宵的姑娘。
該問的都問完了以後,趙小甲讓相關人等都下去,隻留下大理寺相關大佬,以及刑部相關大佬。
幾人都看著趙小甲,趙小甲也是歎了一口氣,道:“顧家公子的死,怕是有蹊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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