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東西!”
雖然知道後麵肯定是要搞多比的,但寒不涵走到酒吧門口的時候……
他還是忍不住朝著多比吐了一口口水罵了一句。
“嘖嘖!”
多比看著寒不涵的背影,拍了拍領口上的褶皺無奈笑道:“現在債主都是大爺啊。”
“我們這些借錢出去的人反倒成了受害者,真是淒慘。”
“你還淒慘啊?”
吧台後麵擦杯子的酒保卻是笑道:“你賣彆人一條航線也就一兩萬,人家給你的定金都夠支付這線索錢了吧?”
“而且你跟人家要五萬也就算了,人家都許諾翻倍給錢了,你居然還要收人利息?”
“說不厚道,還是你比較不厚道啊!”
“嗬嗬。”
多比笑了一下的同時,也給幾個暗線使了一個眼色,讓眼線跟好葉千帆等人。
隨即它這才繼續跟酒保打趣道:“商人逐利。”
“好不容易來幾個冤大頭讓我隨便割,我又怎麼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呢?”
“反正到時候他們要是實在拿不出錢來。”
“正好把他們那群船員全部轉手賣了,我派人去瞧過了,那船上有幾個妹子是真正點,絕對值二十萬回音幣!”
酒保聽到最後都忍不住罵了一句:“狗東西。”
“哈哈哈哈……”
而多比非但沒有生氣,反倒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
有光酒館外。
多比派人來跟蹤的事……
彆說瞞住葉千帆了,他甚至連寒不涵都沒瞞過。
“有人在跟蹤咱們。”
寒不涵皺眉道:“要不要我去了結那兩個鬼祟的家夥?”
“不用。”葉千帆卻是阻止了寒不涵道:“多比那個狗東西,不是逮著你一個人狂殺嗎?既然如此,我們也要讓他感受一下什麼叫後悔!”
“什麼意思?”
寒不涵不明白,這被人跟蹤怎麼還能讓一個奸商後悔來著。
而葉千帆卻是笑著反問寒不涵道:“你覺得最讓一個商人心疼的事,是什麼?”
“失去一大筆利潤?”
寒不涵隨口回答了一句。
但葉千帆卻是搖搖頭道:“不,是明知道這筆錢原本應該屬於他,但卻錯過了。”
“這才是最讓商人心疼的事。”
“沒有得到,雖然讓人遺憾,但絕對不至於心疼。”
“可若是原本應該得到的東西,卻失去了!”
“這在商人眼中就是不可饒恕的損失!”
“我明白了!”寒不涵被葉千帆這一點,立刻就反應過來道:“你是打算故意讓多比看到你在賣海神雕像,好讓它知道自己原本是有機會靠著倒賣海神雕像賺一大筆的,結果現在卻為了蠅頭小利而失去了這個好機會?讓它心痛到無法呼吸?”
“聰明。”葉千帆拍了一下寒不涵的手臂道:“殺人不如誅心!”
“葉先生果然厲害,我寒不涵甘拜下風!”
雖說……
寒不涵已經金盆洗手數年了。
但他對於無光主城的了解還是比一個新登陸這片土地的人,要多得多。
他們很快就找到了一家地下拍賣會的負責人。
當葉千帆亮出了海神雕像之後……
兩人立刻被邀請進了辦公室中,細細商量起拍賣的價來。
當然。
多比派來跟蹤的人進不來,不過他們卻依舊還是像跗骨之俎一樣,又派了一些奇怪的生物進來。
看上去像是某種大蒼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