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程平，他還是有些看重的，能夠以文道走到這個地步的，整個日月天也並不多，他可不希望對方為了突破，而忘記了自己的立場。
“……是，主公。”
看著楊凡那充滿了深意的眼神，程平隻覺得背後一涼，瞬間冷汗涔涔而下。
他險些忽略了自己的立場。
不得不說，權勢乃是世間最美味的毒藥，程平雖然根基在於文道，可是，權力的獲取，還是難免影響了他的心智。
此刻被楊凡一語點醒，讓他不禁一陣後怕。
畢竟，立場出了問題，才是真的大問題。
半晌後，程平等人告退下去。
殿裡隻剩下了朱子。
“朱子，可還有什麼說的？”
楊凡看向朱子。
朱子笑道：“魯塞尼亞王國，終究不過一傀儡罷了。”
當然，他還是說了一點與程平不一樣的東西。
“魯塞尼亞王國，背後有其他勢力，國王不僅在極西，備受追捧，還曾前往了新世教會所在新大陸，得到了那位聖子的接見。”
朱子說起在魯塞尼亞王國邊緣的見聞，“在戰場上，也有新世教會的影子。”
“看來，這位聖子雖然退往了新大陸，可是，依舊在用這種離岸手段，遙遙的掌控這片大地的局勢。”
楊凡淡淡說道。
朱子點頭：“沒錯，而且，此戰隻怕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實際上，矛頭卻隱隱指向大明。”
頓了頓，他繼續道，“隻不過，那位聖子卻忘了一個道理！退了，終究是退了，遠距離輻射的影響力勢必衰減，極西那些帝國和公國當真會甘心繼續受他掌控？”
當然，前提是，不甘心，也需要有不甘心的實力。
楊凡並未與朱子繼續探討這個問題。
畢竟，對於此戰，他已經心有算計，不會這麼容易結束。
在這裡逗留數日後，楊凡便帶著狗爺繼續朝著極西大陸而去。
相較於先前對於極西這方天地的忌憚，這段時間的不斷突破，楊凡心裡的忌憚也在逐漸降低。
此次，親身前往極西大陸，也是一次嘗試。
而他的目的地，正是多鐸王朝。
“米迦勒的欠賬，還是要收一收的。”
當然，還有撒旦口中，那隱藏在伊甸園的超脫之門，他也想要趁機見識一番。
多鐸王朝。
米迦勒依舊愁眉不展。
回到極西後，他才發現自己先前野心勃勃的想法有些天真，沒有了聖父，他哪怕突破成為十九翼天使之王，也難以鎮壓滿地的叛亂。
這位“與神相似者”，終究不是神。
而聖父遲遲沒有消息傳回來，難保不會讓人懷疑其是否出了意外。
“難不成真的要去新大陸，認個爹回來？”
一想到這一點，米迦勒的心裡就充滿了拒絕，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哪怕聖子的確強勢，以至於現在的極西大陸諸國也隻是敢陽奉陰違，可他到底是聖父的首席天使，總也做不出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