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朱燁沒有多想,可是現在知道了自己爺爺真正的身份。
自然而然便能猜到,需要皇上首肯才能傳授武藝的曾氏兄弟,定然不是簡單的人物。
再加上兩人出眾的能力,不難猜出來,這兩人身份非同一般。
那麼,作為被皇上派來他身邊輔佐他的人,不難想到這兩人的身份。
朱燁以前並未多想,但現在也不難猜測出來兩人怕是錦衣衛出身。
見朱燁這麼問,曾氏兄弟臉上滿是尷尬之色。
曾毅還想解釋,朱燁卻率先開了口:“我沒有怪罪的意思,更不是計較。”
“兩位大哥不管是什麼身份都好,對朱燁的情誼不在話下,我不光看在眼裡,更是記在心裡。”
“兩位既然不嫌棄,願意跟在我身邊,朱燁也自然會以誠待之。”
“我說剛才那些話,沒有旁的意思,隻是想說,以後兩位大哥也不必藏著掖著。”
“不管你們是什麼身份,也不管我是什麼什麼,隻要兩位誠心相待,我朱燁自然還是拿你們當兄弟。”
朱燁這話言辭誠懇。
曾氏兄弟在他身邊這麼久,兩人的所作所為他都銘記在心。
就衝著曾毅能夠舍生忘死去大火之中救胡可兒這份情誼,朱燁就永永遠遠都會記在心裡。
“曾凡、曾毅,誓死追隨。”
曾毅和曾凡沒想到朱燁在知道他們身份之後,絲毫沒有責怪之意,反而還會和他們掏心掏肺說出如此肺腑之言。
感動之餘,兩兄弟更是
堅定了要跟隨朱燁的決心。
“好了,不多說了,我們回去。”
朱燁點點頭,心中更是感慨萬分。
不過,往前走了兩步,朱燁又像是想起什麼一般,轉頭衝著曾毅說道:“敬宮馨子死了。”
曾毅聞言,身體一僵。
對他來說,那場火災又何嘗不是他的噩夢。
摸了摸自己的麵具,曾毅眼神有些暗淡,隻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要說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聽到敬宮馨子死了,曾毅的心裡,反而沒有想象中那般的釋然。
“不過,朱允炆,應該會毫發無傷。”
朱燁看向曾毅,落下這句話。
“卑職不敢……”
曾毅有些惶恐,骨子裡的習性,讓他下意識的覺得自己不能對皇孫有所怨恨。
哪怕朱允炆是造成他現在這幅模樣的罪魁禍首。
可是身為錦衣衛,身為皇家的臣子,潛意識裡就讓曾毅沒有想過要怪罪朱允炆。
“什麼叫不敢。”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就算皇上不會製裁他,也自然有他付出代價的一天。”
“曾毅,我這個人雖然平日裡活的沒心沒肺。”
“可是,對於傷害我身邊親人和朋友的人,我也不會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這個仇,我自然會報,無論是可兒還是你的,都算上一份。”
“朱允炆,我不會就讓他這麼逃脫的。”
朱燁說的輕描淡寫,好像隻是在講一個故事一般。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些話落在曾氏兄弟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