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夢雅跟龍天昱衝進來之後,隻看到妾室正一臉懵逼的看著他們,而嘴角卻帶著可疑的血跡。
另外一邊,徐良已然是疼的麵色慘白,緊緊的捂著自己身下的位置。
林夢雅看看妾室,又看了看徐良,鬼使神差的問道:“我們,是不是進來的有點不太合適?”
徐良一聽,幾乎氣得昏厥過去。
這兩個人根本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雖然開端有點不太正常,好在結果還是一樣的。
林夢雅剛想往裡麵走,卻被龍天昱一把捂住了眼睛。
“怎麼了?”
她還納悶,眼前的場景雖然尷尬了點,但是她好歹也學了這麼多年的醫,什麼沒看過?
龍天昱冷眼看著那個衣衫不整的家夥,臉色冷若冰霜。
抱著她往裡麵走,隻聽得一聲裂帛之聲,那人把帳子撕了下來,仍在了徐良的身上。
此時,他才方才手來。
而林夢雅看到,就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小氣的男人,怪不得在家裡頭,時常不肯讓她給兩個兒子洗澡,醋性這麼大。
那妾室一開始還有點懵懂,在看到那兩人之後,沒一會兒就明白了過來。
她可是記得,這兩個人,可是趙家的客人。
心思轉了又轉,之前自己在趙家人的麵前,可沒什麼規矩。
這兩個人明顯是來者不善,沒準她是要跟著吃掛落的。
趁著二人的心思沒在自己身上,轉身就要跑。
“去哪啊?”
身後,傳來一個陰測測的聲音。
離門口隻有一步之遙,妾室卻差一點,軟了手腳。
“奴家、奴家...”
一邊拖延著時間,一邊看準時機,死活往門檻上一撲。
龍天昱看都沒看,隨手扔出一把匕首,把妾室的衣袖,牢牢釘在了地上。
“我沒讓你走,你最好是彆走。除非,外頭接你的是閻王爺。”
妾室頓時嚇趴下了,蜷縮著身子,連頭都不敢回。
林夢雅也不怕她跑了,這樣的慫包,也就敢在趙家人的麵前,耍耍威風了。
“徐大公子,當太監的感覺,不好受吧?”
經過剛才那一陣子,徐良最疼的那段時間已經過去了。
隻是他經過剛才的這一番折騰,已然是大汗淋漓,沒有半分力氣了。
“你、你們...我不會放過你們,我要把你們全部都殺了!”
微弱的語氣裡,卻藏著絲絲的陰毒。
林夢雅勾唇冷笑,這蠢貨,死到臨頭了還不自知。
“那我可怕死了,左右你也是要把這罪名安到我頭上的,既如此,我也不能辜負了您的美意。”
“你,你想要乾什麼?”
徐良此時,才遲鈍的感覺到危險。
那高冷的男人麵無表情,卻走到他的身邊,大腳一抬,下一刻,徐良就疼得暈死了過去。
林夢雅才不會就這樣放過他,拔出她特質的一枚銀針,就紮住了徐良頭上的一處穴位。
那人方才腦子一片全黑,現下,卻又不得清醒了過來。
而且這一次,他連昏厥的權利,都被人剝奪了。
“怎麼樣,這疼有沒有讓你清醒一些?”
對待這種爛人,林夢雅不需要心軟。
縱然趙晗讓她生氣,可歸根結底,還不是這個禍害的責任?
“我,我到底如何得罪你們了?”
徐良也是個花架子。
彆看對趙家人跟螃蟹似的橫,但是一遇到厲害茬,慫得比誰都快。
“你惹到趙家,便是惹到了我。說說吧,你這次帶趙晗回來鬨,究竟是出於什麼目的。”
徐良雖然疼得昏昏沉沉的,但並不傻。
之前他明明讓人把這二人鎖在屋子裡要活活燒死,可現在,那兩人竟然安然無恙,還能找上門來,很顯然,他的計策沒有成功。
但有些事,他卻絕對不能透露。
稍稍遲疑了一下之後,他有氣無力的說道:“我不過,是想要報仇而已。趙晗弄壞了我的東西,我讓趙家賠償怎麼了?”
“呦,你還挺橫。”
看著對方還想著糊弄,林夢雅出手又是一根針,不過卻紮在了他被龍天昱傷到的那條手臂上。
“啊——求求你,放過我,我什麼都說,什麼都說!”
剜心刺骨的疼,讓徐良一點隱瞞的心思都不敢耍了,林夢雅撤掉了針,徐良如同一隻被撈上岸的魚,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他隻覺得這兩人,一定是魔鬼!
“從現在開始,我問你一句,你答一句。要是你再敢耍花招,我就把你身上的每一塊骨頭,都踩斷了!”
林夢雅陰沉沉的威脅,而徐良則是立刻點頭,不再敢有半點的猶豫。
“我且問你,你為何今日要來?”
“是,是有人給我遞了消息,說是鄭蓉蓉來了趙家。”
“誰給你的消息?”
“是,是我大伯家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