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
侍女怕極了,院子裡,凡是得罪過二小姐的下人,都被整治得很慘。
甚至於,夜半時分,她好似都能聽到女子的慘叫聲。
“你既然說你沒偷東西,那你怕什麼?”
林夢舞盯著她,眼神似冰。
侍女一下子跪在了她的腳下,哆哆嗦嗦的樣子,讓林夢舞覺得極其的厭煩。
求二小姐饒了奴婢吧,是奴婢無能,求二小姐饒恕奴婢...”
“既然你知道自己無能,那以後,就彆留在院子裡礙眼了。”
這話,卻讓侍女心中一鬆。
難道二小姐,隻是想要趕走她麼?
頓時,那侍女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可惜,她卻沒看到林夢舞眼中的惡意。
“仇媽,我聽說,你那個爛賭成性,又打死了老婆的外甥,可找到女人成家了?”
林夢舞挑起眉頭,突然問道。
立刻,一個站在角落裡,長得高大凶惡的婆子,走上前來,滿臉堆笑的道。
“是,那個不成器的東西最近正犯愁呢,也難為小姐還費心,還留意著此事。”
“你在我手下,也算是得利。我自然是不會虧待你,從今天起,她,就是你的外甥媳婦了。”
輕輕巧巧的,她就把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推入了最凶險殘暴的地獄之中。
侍女聞言,猛地抬頭,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
林夢舞隻是不在意的笑了笑,隻是那笑容裡,卻似藏了千針萬劍,隨時能夠取人的性命。
“瞧你,都高興得說不出來話了。放心,仇媽跟你也算是知根知底,以後,她不會虧待你的。”
“不!不要!二小姐,我求求你,不要讓我嫁人!我一定會儘心儘力的伺候您,求求您,饒了我吧!”
侍女哭著祈求著她,頭重重的磕在地上,很快就見了血。
可惜,落在林夢舞的眼中,卻是半點同情都得不到。
她瞥了仇媽一眼後,不耐煩的道。
“她可是你們家的人了,還不快拉出去管教!”
“是。”
仇媽歡天喜地,過去就狠狠的揪住那侍女的頭發,“啪啪”兩下,用力扇了兩個巴掌,直把人打得好險暈過去,這才不管不顧的拖著人出了門去。
剩下的這些丫環婆子們,則是更加沉默了。
林夢舞環視一周,滿意的看著這群人。
“三天之內,我要知道東西的下落。要是你們其中有人敢知情不報,那你們的下場,會比她淒慘數倍,都明白了麼?”
“是。”
所有人都垂下了頭,在的眼中、心中,二小姐已經不僅僅是主子,更是能主宰一切,動輒就要人命的神魔。
訓誡了這些奴才一通後,林夢舞也看著他們,實在是問不出其他的事情之後,不悅的揮了揮手,讓這些人趕緊滾蛋。
隻是人走了,她的怒火卻並未消失。
倒是上官晴心疼女兒,轉身也出去了一會兒。
之後,手中端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玉罐子。
林夢舞一看到母親手中的手中,就立刻雙眼放光,喜笑顏開。
上官晴把罐子遞給女兒後,後者立刻打開,如同遇到了美味珍饈般,重重的吸了一口裡麵傳出來的氣息。
“還是娘最疼我了,生了這樣一通氣,我都要老三歲了。”
轉過身,林夢舞自己去梳妝台前,取出了幾個小盒子。
用玉勺取出裡麵的粉末,倒入玉罐子裡。
沒一會兒的功夫,一股子混合著靡靡奇香的血腥味,就從屋子裡飄散開來。
而此時的林夢舞,則是塗了一臉的深紫色的藥膏。
待得臉上沒有半點疏漏的地方後,她閉起眼睛,靠在了一旁的小榻上。
上官晴拿著一把小扇子,輕輕的扇風。
“雖然此事是他們辦事不利,但你最近,還是不要輕易處置他們了。你那個藥引子,我看也用得差不多了。就趁著這幾天家裡亂,扔了吧。”
林夢舞顯然有些不太甘心。
不過她也知道,母親說得有道理。
提前這事,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本來正好,她最近結實的那位金瑤金先生,想要來家裡拜訪她。
她除了想要打探學院內的情況,同時也是為了見證馬北辰跟那個死丫頭的醜事,就答應了下來。
誰知,奸沒捉到,反倒是把自己差點賠進去,還丟了那麼多東西,簡直是豈有此理。
怕是以後,自己非得成了這非葉城的笑話不可。
“拿東西沒用了,扔就扔了吧。隻是,宮屠那個老匹夫。死抓著這件事不放,難不成,他覺得人是我藏起來了麼?”
這一次,她當真是受了好大的冤枉。
上官晴自然是心疼女兒,可她卻想的更多。
“咱們不會藏人,可難保有些人,是賊喊捉賊。”
“母親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