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對方一眼,這人,眼睛總是這麼毒。
但她覺得,柳倩蓉不像是要去對曾祖他們不利的樣子。
隻是之前,柳倩蓉有意無意的流露出來的態度,都是對宮家退避三舍。
如今突然改變,又是為何?
“對了,柳倩蓉的過去,你可查到了什麼?”
對於她身邊的人,林夢雅必須要做到知根知底。
清狐坐在她的麵前,姿勢妖嬈的單手托著下巴,娓娓道來。
“聽聞她跟她母親,出身於大戶人家。大約是十幾年前,隨著母親搬到了一個小村子裡。她們母女二人口風極嚴,這些年來,也沒人找過他們。大約一年前,她母親過世,然後她就來到了這裡,主動找上門來,當了這溫玉閣的頭牌。”
這段經曆倒也算不得什麼奇怪的地方,可是,到底她心裡頭還是存了一個疑影。
倒是清狐看她一臉的疑惑,嘴巴不自覺的嘟起,小臉一鼓一鼓的,可愛非常。伸出手指,輕輕的戳了戳她的臉蛋。
“乾嘛?”
她橫了對方一眼,而清狐卻笑得更開心了,戳她也戳的更重了一些。
她躲閃了幾下不成,隻能怒瞪著對方,嘴裡頭警告著。
“我可告訴你,這麵具要是讓你給我戳破了,我就把你的皮扒下來重新做!”
這麵具可不一般,取材於海中的某種珍貴的魚類。
再加上老師的獨門秘籍,所以手感十分接近於真實的膚質。
也因此,讓清狐戳上了癮。
“好了,你多大的人了,還玩這種無聊的把戲。說吧,你到底想到什麼了?”
她翻了翻白眼,但卻沒躲。
等到清狐戳夠了之後,那人才幽幽說道。
“丫頭,你就沒想過,她跟她的母親,有可能是宮家造下的孽麼?”
“你的意思是,她是宮家的私生女?這不可能啊,如果她真的是宮家的女子,那她早就被迎回宮家了,還用得著我勞心勞力麼?”
她翻了翻白眼,覺得清狐的說法太不靠譜。
但清狐,卻癱在她的麵前,眸中閃爍著幽冷的光。
“這麼多年來,宮家不可能一個女孩都沒有。有什麼法子,能保證他們隻生男孩呢?”
其實這件事,她之前也考慮過。
但是也許是因為宮家人的身體特殊,所以才導致了這種狀況。
尤其是這次,曾祖他們的病,居然是因為血脈引起的,就更加讓她確定了宮家人體質異於常人的可能。
但是,柳倩蓉的表現,卻讓她有了另外一種猜測。
“也許,她要報的,不是恩情,也不是仇,而是‘緣分’。”
清狐眼睛轉了轉,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嗬,你說得也不無道理。不過要是這樣的話,你打算如何做呢?”
要真的像是她猜測的這樣,那柳倩蓉,倒是飛去不可了。
“我很喜歡她,要是她能當我的嫂嫂,也是一件美事。”
“你呀!”
瞧她一副算計彆人的小壞樣兒,清狐忍不住戳了戳她雪白的額頭。
怕是這柳倩蓉,得給自己的小丫頭,做一輩子的工了。
“我這是做好事,你不要拿出一副我是‘奸商’的眼神來看我!”
她欲蓋彌彰的解釋,反倒是讓清狐,笑得更賤兮兮了。
林夢雅也懶得理她了,心裡頭盤算著,明天要跟柳倩蓉怎麼說。
她也不清楚究竟是哪位哥哥,跟柳倩蓉綁定了姻緣線。
要不,讓柳倩蓉都試試?
反正家裡頭,沒人要的居多。
哎呀,她要不要好好的介紹一下幾個哥哥的狀況?
第一次找嫂子,她真是有點小緊張呢。
不過好在,阿秀回來了,打斷了她越想越多的紅娘之路。
一個下午的時間,足以讓阿秀把那位女先生的情況,打探的明明白白。
那位女先生名叫金瑤,沒想到跟白蘇一樣,居然是個練家子。
在學院裡頭,掛著的名頭是要教學生們騎射的。
至於她跟龍天昱的關係,人真的是龍天昱介紹過來的,隻不過他沒親自出麵,一直是下人幫著辦的。
隻不過,對於“未婚妻”這一身份,他也沒出來親口否認過。
這麼說來,這人的確是那死男人弄進來。
好啊,在她還在的情況下,他還敢跟人家傳緋聞!
她臉色一沉,剛想要去找人算賬,就聽得阿秀,怯生生的說了一句。
“可是,您跟馬北辰的事情,好像也鬨得了一個眾人皆知...”
“噗”的一聲,鼓鼓脹脹的怒氣,就被這句話,戳了一個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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