紜兒歪著頭,有些擔憂的問道。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小姐,下一步,我們要怎麼做呢?難不成,真的要在這裡,被困上許久麼?”
林夢雅吃了最後一塊糕,拍掉了手上的殘渣,笑著看著自家的小丫頭。
“當然不是,他們威逼利誘都用上了,無非是希望我能害怕,然後以後乖乖聽話。我倒是想要如他們的願,可惜,有人不讓。”
白蘇看著她,試探的問道。
“是,殿下?”
“不!”
她晃了晃纖細的食指,煞有介事的說道。
“昱隻是想要救我出來,而有些人,則是處心積慮的,想要抓住我。我想,他們的目的,應該是跟這些人相同的。”
手指下意識的摩挲著茶杯的邊緣,雖然她被囚在這裡,但有些事情,她卻看得很明白。
這群人很小心,但她現,每次管家男來的時候,開關門都很迅。
而且,管家男給她做的東西,都是從同一個地方拿過來的。
她敢肯定,絕對不是飯館。
因為菜飯裡麵,沒有摻雜其他飯菜的味道。
這一點,在家裡麵都並不怎麼常見。
她的味覺特彆敏銳,是絕對不會出錯的。
這說明,管家男對於她的飲食,尤為上心。
既然如此,那就有可能是,有人想要在她的飲食上做文章。
但想要弄死她的手段有千千萬,在飲食裡投毒,可算是最明顯的一招了。
如果不是投毒的話,那又會是什麼呢?
她眉頭微皺,這裡的一切,都透著詭異的氣氛。
但她唯一清楚的是,這些人肯定對她沒有任何的好意。
看來,是時候到她搞事的時間了。
“你們附耳過來,我有件事,需要你們的幫忙...”
三個姑娘在屋子裡密謀,還好,在逆境中還有彼此作為支撐,互相扶持。
桃花糕的風波過後,林夢雅看似溫順了很多。
管家男對此很滿意,嘴上不說,但有時候,卻能把她從屋子裡放出來遛一遛了。
當然,也是“大夫”的囑咐。
說適量的運動,可以促進她的身體康健。
靠在走廊上,她優雅的打了一個嗬欠。
這已經是她第三次打嗬欠了,時間還好,也不是她午睡的時間。
所以還好,人並不怎麼困,隻是顯得有些沒精打采。
“小姐,您要用一點茶麼?”
紜兒把清茶端到了她的麵前,林夢雅看了看,伸出手去拿。
“啪”的一聲,茶杯被她失手打碎,滾燙的茶水四處飛濺。
“小姐,小姐,您沒事吧?”
紜兒激動的抓著她的手喊道,聞言,看守院子的人立刻衝了過來。
隻見她的手,果然紅了一大片後,眼中卻帶著幾許慌亂。
“你怎麼搞得?怎麼這麼不小心!”
侍衛吼了她一句後,急的火冒三丈。
她卻皺著眉頭,撥開了侍衛。
“她隻是不小心而已,你何必這麼凶?再說,燙傷的人是我,你們這麼著急做什麼?”
看她這麼淡定,幾個侍衛互相看了一眼。
“是,是我們僭越了。請問小姐,您的傷勢如何了?”
“什麼傷勢?”
她揮了揮手,不在乎的說道。
“不過是一些小傷而已,哪裡就有什麼傷勢呢?我且問你,你們這裡,有沒有什麼燙傷膏之類的?”
侍衛們看她的模樣,信了幾分。
立刻有人取出了藥膏,紜兒接過來之後,小心翼翼的,敷在了她的手上。
黑糊糊的藥膏,帶著一股子難聞的藥味。
她被熏得眉頭直皺,不過好在,大家都以為她是疼的而已。
“這不就行了嗎?你們繼續當你們的差,彆來多管閒事。”
那幾個人聞言,也不敢多說什麼,立刻退了出去。
而第二天,當管家男出現的時候,卻看到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的白蘇跟紜兒。
他看著兩個姑娘,在宮雅的門前轉來轉去,滿眼都是關切的看向屋子裡,心中,不由得湧起了幾分淡淡的不安。
“你們兩個,怎麼不進去伺候小姐?”
誰知,那兩個人一看到他之後,又像是期盼,又像是為難的,猶豫了半天。
“可是小姐出了什麼問題?給我讓開,我要去看看!”
管家男急了,推開她們二人就要進去。
可白蘇卻死死的擋在了他的麵前,說什麼也不肯讓開。
“你們想死麼?彆忘了,她可是你家的主子!”
眼看著管家男失去了耐心,被吼得一激靈的紜兒,小小聲的說道。
“不是,不是我們故意隱瞞的。實在是此事,此事難以啟口。還請您,不要為難我們姐妹二人了。”
看她淚眼汪汪的樣子,而且她還能為了自家小姐去死,顯然,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仆人。
但為何,他們就是不讓他進去呢?
管家男滿心疑惑,想了想,卻依舊堅持著要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