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我們也不能強人所難。”
翻看著白鶴先生的履曆,她總覺得有種怪異感。
“主子,清微會館的人說,如果您有空的話,能不能過去一趟。他們有事情,想要跟您商量。”
林夢雅抬起頭看了白蘇一眼,之前他們達成協議的時候,清微會館倒是提過,希望她能幫一個忙。
看來,應該說的就是此事吧。
“告訴他們,年前我沒空,過了初一,我再去拜訪。”
白蘇點頭離開,林夢雅繼續翻閱。
她現白鶴先生收的這些學生,基本上是沒有任何共同之處的。
她除了會收女學生之外,也會收一些年紀比較小的男學生。
要非得說是有共同之處的話,恐怕都是本家的孩子。
很少,有那些旁係的孩子。
顧盼也是這樣,她跟齊冉馨都是王爺的女兒,哪怕不是一個母親所生,白鶴先生都是收下了的。
難不成這些人,也都是古族出身麼?
不過這件事,可是沒辦法繼續讓清微會館替她調查了。
畢竟若不是顧盼跟連夫人和她交情匪淺的話,隻怕她也不會知道。
到底,還是先把這些名單先記了下來。
也許以後,還能派上其他的用場。
有了之前偶然看到的關聯之後,林夢雅就讓盯著墨香軒的人,著重記錄了一下,那些墨香軒的客戶。
沒想到的是,這些人裡麵,絕大部分,都出現在了白鶴先生曾經教過,或者是正在教的學生的名單上。
看來,這事還真是不是巧合。
這幾日慕容曦也派了人來給她用,不過那些人,都是在盯著蘆笙院。
艾蓮又去了一次,不過卻沒有看到白鶴先生的蹤跡。
但年前白鶴先生又收了一次學生,收的那幾家正好就是頭幾天,去墨香軒裡頭買東西的那幾家。
看來,墨香軒裡麵,應該才是真正決定白鶴先生要收哪些學生的地方。
至於為何沒有被人現這個規模,想必是因為艾蓮在龍都內的人氣很高,幾乎是所有的世家的女子,都會光顧墨香軒吧。
有時候,越是這種顯而易見的事情,反倒是越不容易被人現了。
林夢雅不由得響起,那種藏在香囊裡麵的藥。
雖然顧盼的她可以分辨出裡麵的成分來,但這種微量的毒藥,對人體也不會有太大的損傷。
這藥,到底藏著什麼樣的隱秘呢?
儘管這一年來生的事情不小,可除夕還是一如既往的來臨了。
龍都的年,過得比較熱鬨。
再加上今年有雪雕助興,縱然生過冬至那天的慘案,可人們還是要慶祝新的一年的帶來。
林夢雅看著宮家裡裡外外都在忙活著這一天,心裡頭有些彆樣的感覺。
這是她在衛國過得第一個年,也是回到這裡之後,過得第三個年了。
“小姐,良玉小殿下來了!”
昨晚,寶寶沒回來。
四哥說是慕容曦的意思,想要多留他一晚,然後送回到宮家過年。
她一夜沒怎麼睡,聽得紜兒的聲音後,立刻穿了鞋跑了出去。
她的寶寶,那個小小軟軟的小家夥,正仰著頭,跟出來迎接的曾祖,笑眯眯的行禮。
“宮小姐。”
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男子,客客氣氣的跟她說道。
“我家殿下一早就進了宮,今天是除夕,他怕委屈了小殿下,所以想要讓宮小姐,代為看管。”
林夢雅壓住心中的喜悅,輕輕的點了點頭
那管家又讓人拿了不少的禮物進來,有些抱歉的說道。
“我家殿下說了,除夕之夜,實在是不應該麻煩宮小姐。所以這些東西,略表歉意。”
林夢雅知道,那人不是怕麻煩了她,而是覺得不能來陪自己,所以覺得抱歉而已。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現在的慕容曦,已經不是從前的龍天昱了。
“多謝,麻煩你了。”
管家放下東西就離開了,而林夢雅則是再也按捺不住,抱起寧兒,飛快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裡。
狠狠的在他的小臉蛋上親了好幾口,看到那個小家夥笑得見眉不見眼,她才有一種,真實的感覺。
“娘...”
無比清晰的一個字,從寧兒的嘴裡頭叫了出來。
儘管隻是小小的,弱弱的,帶著奶甜的軟糯,卻足以讓她,淚如雨下。
“我的寶寶...”
白蘇跟紜兒看著眼裡,也跟著心疼了起來。
“小姐真是的,既然寶寶能回來,那就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大過年的,咱們哭什麼呢,應該要笑才是呀!”
林夢雅抹了兩把眼淚,也覺得紜兒說的有道理。
“那好,咱們就貼春聯跟福字去!”
她興致勃勃的把前幾天,讓家裡書法最好的三哥哥寫的春聯跟福字貼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