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理所應當,不過,在你理所應當之前,你是不是,也得遵守一下我的規矩?”
彆看平時,林夢雅對宮家的一乾上下都笑眯眯的,但是最清楚她手段的白蘇,卻知道此時,自家主子可是最為危險的。
“你可是小輩,怎麼,還能對我動手不成麼?”
這便是安佳蓉的依傍了,不管怎麼說,她也不相信,宮雅敢對自己動手。
可惜,她可真是小瞧了宮家的這位大小姐。
“來人,把伺候安姑姑的人,都給我叫來。”
安佳蓉是帶著人來的,侍女有兩個,婆子也有四人。
這些人站在林夢雅麵前的時候,還有些耀武揚威的得意勁兒。
也不知道,是誰給她們的勇氣。
“你叫我的人來做什麼?我可告訴你,她們都是安家的人,你”
林夢雅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後,淡然開口。
“我之前說過,不管你們在安家是什麼身份。既然進了我們宮家的大門,那便是我們宮家的人。你們主子未經通報就敢傳入我的院子,她,我打不得,那你們,就帶她受過吧。”
原本憑著安佳蓉一人,她又怎麼可能闖入她的屋子。
隨後跟來的紜兒,臉上就多了幾道紅印。
想也知道,隻誰動的手了。
“你,你敢!”
安佳蓉色厲內荏,尤其是在看到林夢雅那冰冷又帶著幾分殺氣的眼神後,不由得的有些退縮。
“白蘇,按照我們家的家規,以下犯上者,如何?”
白蘇早就忍耐不住了,立刻回答。
“打五十板子,趕出府去。”
“那,就行刑吧。”
安佳蓉她們仗著人多,剛想要說話,就看得白蘇手中寒光一閃,一柄長劍,落在了其中一個婆子的肩頭。
“哎呦,你還拿這種東西嚇唬我,砍啊!有本事你倒是——”
婆子被白蘇一腳踢飛,林夢雅知道,白蘇是顧忌著屋子裡的寶寶。
而不過瞬間,那人的舌頭,就被她給削掉了半根。
婆子滿口的鮮血,瞪大了眼睛,像是一隻瀕死的青蛙。
“我院子裡的頭一條規矩就是,禁止高聲喧嘩。你們管不住的舌頭的,我來替你們管。管不住手的,我也可以代勞。”
這一下子,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他們互相看了看,彼此的眼中,都染上了濃濃的俱意。
“你你”
安佳蓉臉色蒼白,看著她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白蘇那是什麼出身,下手從來都是乾淨利落的。
等到她拖著長劍你回到屋子裡的時候,那些人都驚恐的看著她,仿佛她是什麼邪魔一樣。
“我愛乾淨,院子裡頭容不得半點汙穢。叫榮叔過來,把她們都給領走。受完罰了,就接著伺候安姑姑。可是有一點,你得明白。”
她冷冷的的看向了安佳蓉,而後者,則是生生的打了個冷顫。
“我現在,才是宮家的主人。這一次,這是小懲大誡,下一次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們知道後果的。”
縱然她沒有直接說,可安佳蓉的那些下人們,都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長劍鋒利無比,對付她們,不過舉手之間。
留了兩個人把癱軟的安佳蓉給送了回去,林夢雅卻氣得,摔了杯子。
“好一個安家,以為這樣,我就得忍了麼?”
最讓她生氣的是,隻差一點,寶寶就會曝光。
那安佳蓉很明顯的是不懷好心,她更氣的,是自己的姑息養奸。
“主子,您說該怎麼辦?”
白蘇剛才沒有動手,也是想要到,她們一定要占據主動權。
“把人,給安家送回去。順便告訴他們,安佳蓉的那幾個人,在我們家的待遇。”
“好。”
今天早上她算是看明白了,安佳蓉回來,是衝著自己的掌家大權來的。
那幾個婆子,很明顯是有功夫在身上的。
胃口倒是不小,也不怕給撐死。
她想了想,先回屋子裡安慰了一下寶寶,後又讓宮四,把寶寶給送走了。
“小雅,曾祖父讓你過去一趟。”
宮四在接走寶寶之前,通知了她一聲。
林夢雅立刻整理了一番後,到了曾祖居住的那個院子裡。
此事,隻怕她是如何懲治安佳蓉的事情,早就已經傳開了。
看到她過來,宮家的這些人,也是又敬又怕。
看來,這效果不僅僅是針對安佳蓉他們那一夥人的了。
“曾祖,您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