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風風火火的跑了進去,頃刻間,裡麵就傳來了人仰馬翻的動靜。
“好一個宮羽!你個沒有家教的東西,今日,我非得讓人教訓你一頓!倆人,把他的腿給我打折了!”
屋子內,一個穿紅著綠的粗壯婦人,正插著自己的腰,氣急敗壞的指著宮羽叫罵。
就在剛才,那小子沒頭沒腦的闖了進來,還差一點把自己個撞散架了。
那婦人想必是終於逮到了機會,吆喝著自己的身旁的手下,惡狠狠的瞪著宮羽。
那幾個惡奴也帶著冷笑,向宮羽逼近。
宮羽雙目圓瞪,拳頭攥得‘咯吱咯吱’響,卻不敢擅動。
惡奴們怕也知道他有所畏懼,正準備好好的上去教訓宮羽一頓的時候,外麵,傳來了一道驕叱。
“五哥哥,把他們的手腳都給我卸了。今兒,我做主了!”
宮羽眼前一亮,想必是早就憋了這一口的惡氣,終於有了出氣的機會。
沒幾下子,就把那些惡奴們,都打倒在地。
“你...宮羽,你反了不成?”
那婦人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猩紅的指甲,直直的戳向了宮羽的方向,卻沒有注意到,身後進來了一個人。
“五哥哥,你是沒聽懂我的話麼?”
女子麵無表情,似乎完全沒有把眼前的混亂,當一回事的意思。
緩步走到了一個離她最近的家丁麵前,抬起穿著布鞋的小腳,狠狠的踩了下去。
‘嘎嘣’一聲,那人的五指關節,讓她完全給踩斷了。
家丁‘嗷’的一聲叫了出來,屋子裡所有人都嚇了一跳,誰也沒想到,一個看似纖弱的女子,下手居然這麼厲害。
“既然敢來,那就得付出點代價。今兒我隻收你們美人一隻手,一隻腳,權當做利息。你們若是再敢來聒噪,下一次,我就收了你們的命。”
少女站在門口,絕美的一張臉蛋,無風無雨,卻醞釀出讓心顫的寒意。
“你...你是誰?”
一個長得十分粗壯,臉上的粉都能抖摟下來,刷層牆的中年婦人,驚恐的看著她。
“來人,掌嘴。尊卑不分,以下犯上,打死也不為過。”
女子並未回答她的問題,隻是瞥了她一眼後,徑自走到了宮家老祖的麵前。
“見過曾祖,此次小女代掌家主之職,還請老祖莫要怪罪。”
她微微躬身,縱然身著布衣,但氣度非凡。
隻怕是,那些真正教養在家中的世家女子,也比不上她一半的氣勢。
“好,好啊!宮乾豐見過家主,家主既以回歸,那宮家事事,皆有家主管理我。我等,必定聽從。”
年過古稀的宮乾豐,在宮斌的攙扶下起身,想要對林夢雅行禮。
卻被後者,一把製止住了。
“曾祖折煞晚輩了,還請坐。”
她看著宮乾豐一個老人臉上的欣慰,忍不住眼角有些微微濕潤。
的確,她對於宮家沒有半分的感情。
但是看到一位老人,對自己家族半個世紀的看守,她也不能不動容。
“什麼家主!不過,是個不知道從哪個地方跑出來的小雜種罷了,宮乾豐,必以為你這種小把戲,能糊弄得了我們!”
婦人再次叫罵,似乎篤定了他們不敢對自己如何似的。
林夢雅轉過身去,眯起了眼睛。
“來人!”
宮家五子,堅定的站在了她的身後。
“把她的舌頭給我割了,連同這些廢人,都給我扔出門去。從今天開始,誰再敢在我宮家亂吠,我必斬草除根!”
重病,必須下猛藥。
她這一回歸,必定會觸動不少人的利益。
所以,第一手必須要決絕!才能震懾那些人,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宮家五子早就忍夠了這些貪得無厭之人,隻不過從前家主不在,他們要是還手,必定會受人詬病。給那些家夥以可乘之機,如今,家主這般強勢,他們得了允許,自然也不會再忍耐。
五子齊上陣,沒一會兒的功夫,就把那些人都打斷了一隻手,一隻腳,然後扔出了門去。
“你們不能這樣!我家姑娘不會放過你——嗚——”
最為淒厲的痛呼聲,響徹整個宮家。
林夢雅氣定神閒的站在宮乾豐的麵前,看著外麵的宮家五子,連根割掉了那夫人的舌頭。
“家主,這樣做,會不會有些太過了?”
宮乾豐畢竟老了,從前的心氣,也都在這些年裡的委曲求全,磨光了。
“曾祖可是覺得夢雅太過狠心麼?”
宮乾豐的確是這樣想的,但是卻又不忍心這麼直說,隻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那曾祖可想過,要是宮家真的沒了家主,他們,可會放過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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