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這龍夢茹必定是被蕭奕?極為厭惡,連虛以為蛇也不願意敷衍。
不愧是流淌著上官家血液的人,哪怕是個公主,威力也是一樣驚人。
“你沒有去打聽打聽,那位天成公主,到底做了什麼事情,才讓蕭奕?會如此反常的麼?”
捏起麵前的差點,林夢雅笑得奸詐十足。
清狐就知道瞞不過她,無奈的說道。
“還不是這位天成公主不安分,每天上躥下跳的為她那個太子哥哥的事情奔走。我聽聞可是網羅了不少的裙下之臣。如今這位天成公主,可成了大晉的紅人了。”
林夢雅就知道,蕭奕?雖然不再是那個清冷孤傲,不知道民間疾苦的大少爺了。
但總歸骨子裡,還是帶著他們文人特有的清高的。
這樣的人,又怎麼會看得上,為了達到目的,連自己的清白都不在乎的天城公主的呢?
不過,天成公主,真的會為了那個草包,如此奔忙麼?
“我覺得還是派人去重點監視一下這個天成公主,我總覺得事情不會如此簡單。我與她有過接觸,此人心機深沉,行事又十分的狠辣。我懷疑,她一定在密謀什麼。隻怕是她的那個哥哥,跟她的母親,都是被她所算計。”
人,終歸是動物。
是動物,天生就對危險的事情,有著敏銳的直覺。
從第一眼見到那個天成公主開始,林夢雅就覺得她一定是個難纏的對手。
如今整個上官家,都已經於她是不死不休的敵手。
對於這個公主,她自然是不會掉以輕心。
“皇後家的人,就沒有一個省心的。還有一件事,那個即將取代你位置的馮氏女,你可知道她是誰?”
清狐挑起眉頭來,仿佛知道這事,一定會戳中林夢雅心中的某一個部分。
卻又不得不由他,來做這種殘忍的事情。
眉心微微一動,林夢雅極力的想要保持住自己平和的樣子。
隻是嘴裡的茶點,突然間就失去了所有的味道。
“還能是什麼身份,一定是達官顯貴。不然的話,怎麼配得上昱親王的身份呢?”
這話說的就有些酸溜溜的,她一向在親近的人的麵前,不掩飾自己的真性情。
可清狐卻搖了搖頭,頗有些賣弄的感覺。
“這你可就隻猜對了一半,這位馮小姐的來頭可不小。她可是醫皇馮聰之女,百草仙坊的主人。這下子,你明白了吧?”
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林夢雅詫異的看了清狐一眼後,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
“我是毒聖的弟子,馮小姐卻是醫皇的女兒。看來我們毒門跟藥門,真是水火不容。何況這個馮聰,可是我老師的宿敵之一。他的女兒要嫁了我的夫婿,唉,還真是一言難儘。”
毒門曾經的輝煌,老師已經跟她說過。
雖然她現在手中握有毒門信物,但是毒門也早已經成為了過去時。
可醫門卻極為鼎盛,尤其是這個馮聰,更是其中獨領風騷的人物。
說不清楚,是替自己不甘,還是想要替毒門挫挫醫門的銳氣。
林夢雅總覺得,自己的胸口好像憋著一口悶氣。
不發出來的話,把自己憋壞了可怎麼辦才好?
“怎麼?難道,你要去搶親麼?”
清狐一向是個看熱鬨不嫌事兒大的主兒,看到林夢雅若有所思的表情後,就知道婚禮,一定不會太過平順。
“搶親?那多沒有技術含量,況且我還沒有弄清楚龍天昱為何要娶她的原因。若人家是心甘情願的,我反倒是毀了人家女兒的婚姻。你給我挑個好時間,我要親自去探探他們的底。”
不愧是他家的丫頭,說話還是這麼的有條有理。
清狐微微一笑,退出了林夢雅的房間。
努力了很久,最終她還是憤憤的把暖炕上的枕頭,狠狠的丟在了地上。
好吧,她承認。
她遠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的平靜,在愛情裡,她也不過是個普通的女人罷了。
鼓起腮幫子吐出了一口熱氣來,如果龍天昱真的背棄了他們之間的諾言。
那就讓這個男人,見鬼去吧!
儘管心頭有了打算,可林夢雅還是生生的彆扭了一天。
等到清狐把她帶出莊子,又改頭換麵的帶到了京都的時候,昱親王的盛大婚禮,已經成為街頭上,第一熱切的大事了。
“丫頭,你笑得有點假。”
從出門開始,林夢雅的臉上,就努力的保持著略有些僵硬的笑容。
其實她隻是不想讓家裡人擔心罷了,可這樣虛假的表情時間長了,她也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