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為何王上總是一副冷冷冰冰的樣子,似乎是對所有人都不甚在意似的。
隻是要說王上對待夫人不同吧,也的確是不同。
在王上看向靜柔夫人的眼神裡,那一閃而過的情深是騙不了人的。
她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卻又說不上是哪裡來。
最後,隻能歸結於大概王上,是想要保護靜柔夫人吧。
鳳羽苑的生活開始得並不輕鬆,因為靜柔夫人幾乎要操持王宮上上下下的事物。
所以,才用過早膳,她就陪著夫人,在正殿裡,處理各項事物。
還沒到中午,就看到一個宮娥,慌慌張張的往正殿走來。
“啟稟夫人,大王後得了急病,現下各宮的夫人都在大王後的寢殿裡。醫官們已經束手無措,要不要請大祭司進來看看,王上說,還要請夫人的示下。”
有王上在,靜柔夫人就永遠是這個王宮裡,最有權勢的女人。
所以,即便是事關大王後的性命,但做主的人,依舊是靜柔夫人。
現在才病,林夢雅不經意的彎了彎嘴角。不過算算時辰,也該是時候了。
她的笑容沒有躲過靜柔的眼睛,沉著心思,讓那小宮娥先退下,屏退了眾人後,方才疑惑的看向了林夢雅。
“你可是,知道什麼內情?”
哪裡知道內情,因為這件事,本就她一手策劃的。
行了個半禮,林夢雅才低聲說道。
“夫人不必驚慌,原也不必請那位大祭司前來診治了。這病,不過三五日就會消褪,大王後也隻是會稍許受些磨難而已。但若大王後勞師動眾,來治她這風寒的毛病,夫人又以為如何呢?”
其實,事情的關鍵,就是那一盆,她滴了血的紫牡丹。
要知道,她的血液可是百毒之冠。隻要是暴露在空氣裡,一星半點就可以殺人。
那花雖然隻能承受住一個晝夜,但因為芳香四溢,其實也是有著微弱的毒性的。
大王後必定是極為喜愛這花,雖然不至於放在寢殿內,卻也不會理她太遠。
如此,中毒在所難免。
至於那些親近服侍的人,如果老是走動,或者是時常去外麵透氣,也隻不過會覺得略略的有些暈眩罷了。
如今她發了病,與她最為親近的人,怕也會跟她一樣有些連鎖的反應。
可毒性雖然猛烈,畢竟也隻是嗅了嗅花香罷了。
人體的循環係統,自然帶著解毒的功能。
若是能合上幾碗綠豆湯,也就無礙了。
偏偏,她用的毒又是這樣的高深,彆說是那些醫官了,怕就連老師,都驗證不出這毒的毒性來,她當然也就不怕,會被人當場抓包了。
至於那盆已經枯萎了的牡丹嘛,一定會被那些宮人們處理掉的,畢竟,誰又敢擺一盆殘敗的花,在大王後的宮裡?
聽了林夢雅的話,靜柔的腦海裡,忽然間冒出了那盆嬌豔的紫色牡丹。
轉眼之間,她就明白了林夢雅話中的意思。
神色有些猶豫,片刻之後,就歸於了沉靜。
“來人,去封城請大祭司,讓大祭司,五天之內,務必趕到王城。對了,還有那幾個部族的祭司們,也一並請過來。大王後的性命為重,任何人,不得耽誤。”
指揮若定的發號施令,林夢雅真是越發的佩服起靜柔夫人來。
她不過是提了個醒,夫人就能夠把這件事給完善出來,怕是這次,大王後要把部族跟那位大祭司,給得罪光了吧。
宮人們領命而去,正殿裡隻剩下了林夢雅三人。
寧秋自是不必說,機警的去門外守著,靜柔夫人猶豫的看著林夢雅,因為她實在不知,這事,她是如何想到的。
“你知道這事的輕重,我雖然是按照你的意思辦了,但萬一若是給人查出來,你我可是脫不了乾係的。”
林夢雅柔柔的笑了笑,玉手替靜柔夫人滿了一杯茶。
“夫人不必擔心,我用的法子十分的巧妙,而且絕對會不留任何的罪證,誰也查不到我是用的什麼法子。其實有句話,我一直相對夫人說。這麼多年了,夫人還沒有忍夠麼?”
不是林夢雅心狠手辣,所以才來了王宮,就變著法子的,給那位大王後下了毒。
而是因為,在路上,小玉已經把他們一家三口的狀況,對林夢雅給彙報了個周全。
大王後生下的長子,雖然母親地位有些尷尬,但畢竟是王上的第一個孩子,據說也是頗有能力跟名望,之前也曾經是太子地位的最有力人選之一。
最關鍵的是,因為大王子的壓製,讓原本蠢蠢欲動的幾個王子跟氏族們,現在都隻能暫時的,收斂起他們的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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