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她沒有確鑿的證據,現在還不敢亂說而已。
“主子,都是我的錯。若是我早早的對白芍加以防範,她...她也不會做出如此背主求榮之事!”
白芨慘白了一張臉,麵有愧色的跪在了林夢雅的麵前。
她早就察覺出了白芍的不對勁,卻念在姐妹一場,並未多加防範而已。
可沒想到,這一次德妃發難,最大的功臣,竟然就是昔日的好姐妹。
當真,是人不可貌相。
“快起來,白芷已經被人捉了。咱們現在,還不是窩裡鬥的時候。”
林夢雅親自,把白芨從地上扶了起來。
其實,也怪不得白芨的,畢竟是情分在的,而且,也是她幾次三番的說,自己信任白芍,才會讓白芷,陷入今日的為難來的。
“主子,白芷的情況,的確是非同一般的,您有什麼辦法,能救她出來麼?”
白蘇也紅了一雙水眸,看向林夢雅的眼神裡,帶著幾分的期待。
可沒想到,林夢雅卻神秘一笑,剛剛無能為力的樣子,卻突然一掃而空了。
“想抓我院子裡的人,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你們放心吧,白芷,肯定會回到你們身邊的。我的小院,沒有誰都是不成的。”
看到林夢雅的笑容,所有人的心頭,仿佛都是放下了一塊大石頭。
自家主子的腦袋那麼聰明,自然,是萬無一失的了。
“白蘇,清狐,你們倆個是隱藏在院子裡的高手。除了咱們自己人,沒人知道的,所以今晚,我想請你們倆個,徹夜的守護白芷,萬萬不可,讓她出了什麼事情,可以麼?”
白蘇跟清狐立刻點了點頭,尤其是清狐,更是給她拋了一個極為風騷的媚眼。
振作起來的小丫頭,可不是一般人。
隻怕是那些人的如意算盤,又要被小丫頭坑的,連顆算盤珠子都沒有了。
“白芨不要對任何人露口風,不管誰來打探,好的壞的,你都搪塞過去。實在是躲不過去了,你就哭,明白了麼?”
白芨立刻點了點頭,跟在主子身邊,彆的沒學會,演技倒是一頂一的好了。
上台唱戲,都不用化妝了。
“丫頭,我們都有事情了,那你乾嘛?”
清狐好奇的看向了林夢雅,這丫頭,可從來不閒著。
隨手拿起了一個定窯的茶碗,林夢雅揚眉淺笑,說道:
“我?我當然是,摔東西出氣了。”
素手一揚,這價值不菲的茶碗,就在他們的麵前,成了一文不值的碎片。
好家夥,看得清狐是一陣的肉痛。
不過嘛,他賺的銀子,足以讓小丫頭摔個三五十年的,所以,才偶爾一次,沒所謂的啦!
“該死的奴婢,居然敢背叛我!看我不活扒了你的皮!”
憤恨的語氣,十足的惡毒。
隻不過,若不是林夢雅還是一副笑嘻嘻的神情,誰也不會想到,這隻是一場戲而已。
看到主子滑稽的表情,倆個丫頭立刻破涕為笑。
“哎哎哎,主子,那個太貴了,換彆的。”
小小聲的提點著林夢雅,心領神會的倆個丫頭,立刻明白了林夢雅的意思。
“好,那就摔個便宜的。”
回首拿起了一個精致的花瓶,用力的擲在了地上,好大的響動,甚至,把全院子裡的人,都驚動了過來。
“嘴甜心狠的奴婢!本王妃待她不薄,她竟如此的對我!死個個把個奴婢有什麼的,我明兒就去牙行再買幾個回來!偏偏,是在我的院子裡捉住的,這不是在打我的臉麼?”
林夢雅十分熟練的放出了一連串的貴婦罵街,可眼睛,卻四處尋找性價比最好的犧牲品。
終於她看到了梳妝台上的銅鏡,計上心來,三步並作兩步的,衝過去,先把貴重的首飾,塞到了倆個丫頭的手上。
‘咣當’一聲的巨響,外麵的人,都嚇了一跳。
“我是誰!我是鎮南侯林家的嫡出大小姐!她們什麼臟水,都敢潑到我的身上麼?趕明兒,我讓爹爹參她們一本,叫她們吃不了,兜著走!”
白芨捂著嘴笑,卻還是配合的說道:
“主子,這事確實是不值,可明天,您又有什麼法子呢?依奴婢看,不如就讓白芷那丫頭受死吧。咱們也能清靜些,不是麼?”
林夢雅的嘴角,無聲的漾出了幾分的笑容。
果然是她調教出來的丫頭,就是聰明,上道。
看了看外麵,心頭掠過了一抹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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