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如何?
從他們算計起自己,逼迫她成為昱王妃的時候,便已經是死敵了,不死不休!
晚宴繼續舉行,可德妃娘娘卻借口說自己頭風犯了,攜了林夢雅先行一步回了昱王府。
皇後忙著修複跟明王的關係,亦或是為他們下次的陰謀詭計做鋪墊,也沒有阻攔。
林夢雅坐在馬車裡,一邊,是驚魂未定的白芍。
“剛剛在宴會上,可是好險啊!主子,你可是有點衝動了,嚇死奴婢了。”
白芍拍著胸口,擔憂的看著自家主子。
都說主子膽大,她原先還不信。如今看來,倒是真的了。
太子,皇後,還有滿堂的文武大臣,她隻是站在那裡,就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主子居然還能輪番的唇槍舌劍,真不是一般的彪悍啊!
“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我們占著一個禮字,為何不爭取呢?”
她今天是兵行險著,如果這隻是一個小型的晚宴,恐怕,她就沒有那麼容易得逞了。
可這一次,是大宴群臣。
彆說是太子皇後不敢輕舉妄動,就算是他們不顧臉麵,也要逼迫嶽婷下嫁。
那明天,這件事,就會傳遍大晉的大江南北。
到時候,這後果,也不是他們能夠承擔的。
“理到是這麼個理,可皇宮,哪裡是講理的地方呢!您看太子今天說的話,擺明了,是不會把大少爺跟嶽小姐的婚約放在眼中的,奴婢擔心——”
白芍的話,也不無道理。
林夢雅閉目養神,可心頭,卻是在飛速的盤算呢。
太子跟皇後,這對母子,用心狠手辣來形容,都不足萬一。
今日,自己算是拔了老虎須子。
新愁舊怨,怕又是一場惡戰了!
車子裡靜寂無聲,白芍往腳邊上的香爐,丟了幾顆香餌進去。
頓時,那靜氣凝神的香氣,就從馬車裡淡淡的升起。
林夢雅卻突然睜開了眼睛,拉著白芍,就躲在了角落裡。
“主子?怎麼了?”
不知所措的白芍絲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可還沒反應過來,外麵,就乒乒乓乓的,響起了打鬥的聲音來。
“噓!”
林夢雅是把手指壓低,適宜白芍不要出聲。
倆個人躲在了馬車最堅實的角落裡,還儘量受儘了身子。
果然,在一陣子箭矢發射的聲音過後,她們的窗子裡,紮滿了鋒利的箭頭。
白芍嚇傻了,緊緊依偎在林夢雅的懷中。
好狂妄的一群人,還不等她回府,就算計起她來了麼?
“王妃——”
馬車外的侍衛們,沒有預料到那些人竟然會如此的難纏。
可馬車裡,並未有任何的動靜,一個個目疵欲裂的,衝上去跟自己的敵人廝殺。
不斷的,那黑衣人想要登上車子,去搜查車裡的情況,卻都被侍衛們擋了回來。
“兄弟們,殺!”
眼看著馬車成了箭豬,侍衛們各個都殺紅了雙眼。
自從王妃執掌王府以來,他們待遇好了不少。
並不是說王爺待他們不好,而是王妃更加的細膩體貼。所以,侍衛們是人人都念著王妃的好處。
再加上,他們都是軍人出身,自然會為了自己的使命而拚命搏殺的。
可奈何寡不敵眾,漸漸的,處於下風。
終於,有倆個黑衣人想要趁亂登上了馬上,手中雪白的彎刀,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可他們掀開車簾,卻完全沒看到林夢雅的蹤跡。
怎麼會?
倆人剛想要搜查一番,卻聽到不遠處,穿來了陣陣的腳步聲。
那是受過正規訓練的軍隊,才會有的如此整齊劃一的腳步。黑衣人看事不好,打了幾聲呼哨,就匆匆的褪去了。
沒想到,那些人來的迅捷,退也迅速,當羽林衛趕到現場的時候,隻留下了滿地的屍體了。
“王妃!看看王妃怎麼樣了!”
危機解除,王府的侍衛們立刻跑向了馬車。
那箭豬一樣的車身,卻還是十分堅固,隻是一掀開馬車的簾子,卻沒有第一眼,看到王妃的蹤跡。
“王妃呢?難道王妃被擄走了麼?”
侍衛們剛想去追擊黑衣人,卻突然聽到了馬車裡麵,傳來一聲痛呼。
“我們在這裡呢!快點把我們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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