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彆降至,但兩人的態度卻顯得很是從容。
林夢雅親自為他收拾了一下行李,雖然龍天昱這一次去的時間可能不會太久,但誰又能說得準呢?
終究,還是多準備一些比較好。
從前殿披星戴月的趕回來,他見到的就是自家夫人,在內殿忙碌的身影。
忍不住放緩了腳步走了過去,一把攬住了她的腰肢。
林夢雅停下了頭上的動作,輕輕的掙紮著說道:“好了,你快放開我,我得幫你都收拾好了。”
“急什麼?我還得過幾日才走。”
龍天昱抱著她耍賴。
她見實在是鬨不過他,隻得說道:“不管怎麼說,我也得先替你準備著。外麵不比在家裡,終究是有很多的不方便。”
但男人卻握住了她的手,笑著道:“這些事就交給白蘇她們去做吧。你坐下,咱麼倆好好的說會話。”
林夢雅無奈,隻得認命的說道:“好吧,你要說什麼?”
男人撫摸著她的臉頰,語氣裡滿滿都是歉意。
“對不住,又要把你一個人拋下了。”
林夢雅卻道:“彆說傻話,不是你拋下了我,而是你要在外保護我。”
“你總是這般善解人意。”他笑容裡,藏著太多太多的情義。
“這不也是沒辦法麼,我要是撒潑打滾的耍賴也不是不行,隻是一不小心就容易成了旁人的階下囚。我這個人最喜歡自由,怕是受不了。”
龍天昱由著她瞎說。
其實他都懂,她這麼說,無非是希望自己不要有心裡壓力。
“顧盼的事情你不要急,我聽他們傳過來的消息說,她現在所在的位置,是那個人的一個臨時落腳點。我想,輕寒應該是想要把顧盼帶在身邊。”
提到那個人,林夢雅的眉頭就不由得皺了皺。
“他搞出這些事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這一點,她一直沒有猜透。
他恨龍天昱,她能理解。
無非是因為他覺得昱搶了他的位置,且這個兒子又不受他的掌控。
但龍輕寒呢?
一來,輕寒在衛國毫無根基,甚至民眾根本就不知道還有這樣一位皇子的存在。
二來,他把龍輕寒放在龍天昱的對立麵,是要給昱樹立一個敵人,還是要看他們兄弟手足相殘。
不管是那一項,她都覺得不太合理。
但那個人一直在背後密謀著什麼事,讓她始終不能放鬆。
匆忙又過了兩日,顧盼那裡再度傳來了消息。
隻不過這一次的消息,卻讓她有些意外。
“顧盼已經暗中聯絡過咱們的人了,她說,那個人想要讓龍輕寒迎娶一個女人。”
她對龍天昱說道。
後者也是感覺到有些荒謬。
“娶誰?”
她搖了搖頭,顧盼傳回來的消息很簡短,隻有這些。
與此同時,另有一隊人馬,找上了聖殿。
負責看守山下的人,隻看到不遠處,駛來一輛十分高大寬敞的馬車。
不過奇怪的是,那些駿馬都被罩上了眼睛,隻憑借著車夫的命令尋找方向。
馬車在門前停下,之後,從車上跳下來一個穿著白色衣裙的少女。
“勞煩通報一聲,我們家小姐,要見聖尊殿下。”
負責看守的護衛們隻覺得眼前的馬車,怕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的。
也不敢怠慢,直接去回稟了自己的上級。
消息層層傳遞,最後到達了夫妻二人的手上。
“他們有沒有說,是誰家的女眷?”林夢雅好奇問道。
負責來通報消息的秦副殿主,搖了搖頭,也是一臉的納悶。
“對方沒說,不過他們直說殿下跟夫人見了她們就明白了。”
林夢雅疑惑的看向了龍天昱。
見還是不見,這是個問題。
“不見。”龍天昱絲毫沒經過考慮,就拒絕了。
倒是林夢雅想了想,覺得能在這個時候上門的,恐怕大有來頭。
“這樣吧,秦副殿主您先代替我們去看一眼。若是沒什麼問題,那我跟殿下再見也不遲。”
秦副殿主覺得很有道理,當下就先行去接待。
可沒過多久,人就回來了。
而且臉色,還有些難看。
“怎麼了?可是對方對你提出什麼無禮的要求了?”
秦副殿主搖了搖頭,卻在看向她的時候,眼神顯得有些遊離。
禁不住她再三的詢問,對方隻得悻悻開口。
“那位小姐說,她這次來是想要接您走的。”
“接我走?去哪?”
“去上古遺族的聚集之地。”
林夢雅更是一個頭兩個大。
她才準備跟上古遺族合作沒多久,怎麼就有人主動找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