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衍垂下了眼眸。
“咱們雖然是堂兄弟,但命運何其相似。
我父尊雖然在最後時刻幡然醒悟,但當年若不是他給了那些人可乘之機,我母親也不會幾乎被人給逼瘋了。
歸根結底,都是因為他的薄情才導致了這一切事情。
我能理解你,想要把你的弟弟從苦海中救出來,但是他好像並不領情。”
這些話他並不是非得要讓龍輕寒聽,而是他想讓對方明白,不是所有人對他的好都帶有目的性。
“他不領情是他的事,他糊塗了,可我這個當哥哥的必須要清醒。
慕容衍,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慕容衍立刻站的筆直,臉色也變得凝重了些。
“你。”
“我希望如果咱們兩個出去之後,你不要將輕寒的事情告訴給任何人。”
“為什麼?”
“他是受了彆饒蒙蔽才會做出這些錯事,我不想讓下人因此對他而有任何的誤解。”
“那他不是救了咱們嗎?”慕容衍有些不太理解他的話。
“不。”
窗子裡龍昱則是一臉的苦笑。
“他是我一手教出來的,他的行事風格我太清楚不過。
哪怕是因為他心中對我所的話有所猶豫,才會出手救了咱們。但他現在,一定要想要拿我們來完成一些事。
這些事有可能會傷害到你我,所以我隻能作為一個哥哥來懇求你,希望你原諒他所有的過錯,不要將此事宣揚出去。”
這番話一字不落的都落在了牆角處,龍輕寒的耳朵裡。
他再一次震驚住了。
他的確是想要讓
龍昱與慕容衍,交出那個父親一直在尋找的東西。
並且他還想要利用他們兩個,做些彆的事情來保證自己以後可以輕易的脫身。
但沒想到原來他所有的計算,早就已經落入了龍昱的眼鄭
龍輕寒捂住了腦袋。
難道真的像龍昱所的那樣,他所擁有的一切都是他親手教授?
可是可是父親明明,是龍昱的母親,因為嫉妒自己的母親得寵,所以才殺母奪子。
但如果他真的隻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龍昱為何要費儘心思的,教自己這些權謀之術呢?
畢竟他的所作所為就連父親都猜不透,可龍昱卻能夠精準的把握住他行事的脈絡。
這讓龍輕寒的心中,頭一次出現了一種無法掩蓋的震撼。
有些慌不擇路的逃出了院子。
慕容衍確定那家夥離開之後,這才笑著對窗子裡的人道:“你這招可真是厲害,這下子恐怕這子得方寸大亂。”
屋子裡,龍昱則是輕輕鬆鬆的勾起了唇。
“兔崽子本就是我一手教出來的,我若是弄不清楚他那點花花腸子,就算白教他了。”
龍昱隻覺得自家弟弟還是太稚嫩了些。
也難怪,這話也就是他。
要是放在任何一個饒口中,隻怕龍輕寒隻會嗤之以鼻,連半個字都不會相信。
“厲害厲害!你們兄弟之間的交鋒我還是不摻合了,對了,龍輕寒正在尋找的,會不會就是我交給你的那個東西?”
龍昱思考片刻道:“我覺得應該是,可這東西竟然能夠引起慕容明與龍輕寒的搶奪,其中肯定隱藏著大秘密。
後尊娘娘在過世之前,可曾向你提過此事?”
提到這件事,慕容衍就無比遺憾的道:“我能記得這個圓球,大概是在我五六歲的時候被母親藏起來的。
當時母親隻是告訴我,如果有一她不幸身亡了之後,我可以拿著這個圓球去聖殿內尋求庇護。
至於後來母親再也沒有提過,我也幾乎忘記了有這麼個東西的存在。
若不是這一次慕容明他們的目的十分明確,我也不會想起來。”
龍昱在進城之前,已經將那東西放在了一個十分穩妥的地方。
為的就是,如果他一旦發生什麼事,那圓球不會落入彆人之手。
“你隻要將那東西給我就好,其他的我來應付他。”
輕寒雖然現在方寸大亂,但他們骨子裡都是一樣的,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可以極為專注。
相信輕寒很快就會想通。
在思緒混亂的情況下,最好的辦法就是先將擾亂自己的東西放置在一旁。
而一旦等龍輕寒冷靜下來之後,就是他們兄弟二人真正交鋒之時。
他倒要看看,這些年來輕寒到底有沒有長進。
至於那個東西的所在地。
隻要雅兒放心不下他,親自趕來龍都的話,那東西就會落入雅兒的手鄭
他將自己所有的計劃前後想了一遍。
不管是龍輕寒也好,還是他那位父親也好。
他們父子三饒廝殺,他一定會是最後的贏家!
隨便找了一家客棧落腳,林夢雅的手中始終攥著那枚藥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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