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這位小祖宗,手下人的語氣更加小心了些。
“顧盼姑娘......暫時還沒發現她的行蹤,不過屬下已經命人仔細搜查了,絕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她!”
龍輕寒的心情更差了。
他那天真是昏了頭,現在想想,簡直後悔得要死。
他不怕顧盼怨恨他,隻怕那姑娘真的會一走了之。
隻想到這種可能,他的心就覺得像是被人生生挖走了一塊,痛不欲生。
“給我找!不論在哪裡,無論用什麼方法,都給我把人找回來!”
“是,屬下遵命。”
龍輕寒看著離開的手下,臉色越發陰沉。
抿緊薄唇,他踢開了龍天昱的房間門。
“呦,怎麼想起來看我們來了?”
慕容衍神色輕鬆的調侃,可人卻擋在了龍天昱的麵前。
意思十分明顯,就是怕龍輕寒這個陰晴不定的性子,會傷害到龍天昱。
但龍輕寒卻隻是冷冷的看著他,命令道:“你出去,我找他有事。”
慕容衍剛想問他什麼事,卻被龍天昱用眼神製止住了。
“你先出去,他不會對我怎麼樣。”
慕容衍有些不放心,但也知道他們應該是最了解彼此的人,龍天昱一定知道該如何對付那臭小子。
就在他出去後,兩人之間,卻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中。
龍天昱也不著急,隻是淡淡的看著麵前倔強的青年。
“嗬,還是小時候那個臭脾氣。心裡越委屈,嘴巴就越嚴實。”
“你少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剛才還沉默是金的龍輕寒,立刻炸毛。
龍天昱瞥了他一眼,接著說道:“不喜歡聽,現在就出去。”
龍輕寒被堵得啞口無言,隻能坐在椅子上,良久才彆彆扭扭的問道:“你跟林夢雅......你們吵過架麼?”
龍天昱眼神一閃,原來,是感情出了問題。
“你嫂子這個人,看起來溫溫柔柔的,實則是個再倔強不過的脾氣。從前我們兩個也因為意見不同而吵過幾次。”
“那、那你們是怎麼合好的?”
他看著傻弟弟,笑著說道:“每次你嫂子一生氣我就立刻認錯,然後,就合好了。”
其實,哪有那麼簡單。
他的雅兒可是個滿腦袋都是古靈精怪的想法的妙人。
哄她一個,累過指揮千軍萬馬。
想起來,他就頗為感慨。
不管怎麼說,他也比眼前的愣頭青要強得多。
“要是,要是你強迫她做了她不喜歡做的事情,認錯就行麼?”龍輕寒忐忑不安的問道。
龍天昱聞言,眯了眯眼睛,掩住了眼底的戲謔。
“這個嘛,就要看你究竟強迫她什麼了。”
“我......”
隻差一點點,他就要套出這個臭小子的秘密了。
奈何對方反應得倒快,在緊要關頭閉了嘴。
“我什麼都沒做!你胡說什麼!”
眼瞧著那臭小子明顯就是在強詞奪理,龍天昱也不逼問他,而是以十分遺憾的口吻說道:“感情這東西,可禁不起折騰。顧盼可是個好姑娘,我聽說之前就有不少優秀的男子想要求娶。
唉,天下男子那麼多,人家何必委屈自己呢?”
龍輕寒聽到這話,立刻凶神惡煞的揪住了他的衣領。
“她隻能是我的!她隻能屬於我!”
但龍天昱卻一點也不懼怕,稍稍用了點力氣,就讓他鬆開了手。
“她也是一個完完整整的人,可以做出自己的選擇。你既不愛她,又憑什麼剝奪她選擇的權利。龍輕寒,我可沒教過你這樣自私薄情的事情!”
一股即將失去她的恐慌感,籠罩住了龍輕寒。
他踉踉蹌蹌的逃離了這間屋子,可腦海裡,一直都在回蕩著龍天昱的話。
“臭小子,看不清楚自己的心,活該要受折磨!”
在他身後,龍天昱則是露出了幾許幸災樂禍的笑容。
顧盼為輕寒犧牲得太多,也得讓這臭小子,好好的還了人家才是。
龍輕寒離開後不久,慕容衍就又溜了進來。
“我剛才趁機在各處看了一圈,我們好像一直在往東走。”
龍天昱眉頭一皺。
龍都在衛國的中心內陸地區,往東走的話,難道要去沿海的城市?
不過接下裡的幾日,他們卻往北方拐了一個彎。
躺在馬車裡,他閉著眼睛,數著外麵馬蹄與車轅的聲音。
有一部分繼續往前走,而他們,則是跟這些人分開了。
看來,龍輕寒是在躲避彆人的追蹤。
毫無機會接觸到外麵的他與慕容衍,隻得隱藏住心中的惴惴不安,在心裡猜測著目的地。
“主子,顧盼小姐來信了!”
龍都內,林夢雅終於等到了顧盼的回信。
之前她派人傳信,詢問顧盼,龍輕寒最近有沒有來過龍都。
卻不知為何,顧盼遲遲沒有消息傳回來。
她立刻從采茹的手裡,把信接過來,上麵,寫滿了顧盼的調查結果。
原來,顧盼帶著她的人雖然一直在跟著,但因為龍輕寒一直在找顧盼,所以不敢靠近。
這就讓顧盼壓根不清楚,龍輕寒到底有沒有跟他的手下在一起。
後來,她一直跟著對方,直到對方偶然間跟一夥手下人彙合。
顧盼立刻讓人去追查那夥人的行蹤,結果則是那些人,在離龍都有五十裡外的一個地方活動過。
而且,顧盼認出了其中的一個領頭的,正好是龍輕寒的一個心腹,專門負責貼身保護他的安全。
如此一來,顧盼幾乎可以斷定,龍輕寒去過龍都。
信的內容,讓林夢雅的心情起伏不定。
如果帶走龍天昱的人是龍輕寒的話,那一切就能說得通了。
“主子,能確定麼?”白蘇問道。
她沉吟片刻,說道:“輕寒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哥不管,但同時,他也絕對不會把昱還活著的消息,透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