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手下人的速度很快,幾分鐘後,十幾個平常負責照顧大長老飲食起居的下人,就到了他們麵前。
彆看南院長老在清狐的麵前慫成狗,但是在他手下人的麵前依舊是頗具威嚴。
他臉色陰沉的盯著這些人。
眾人瑟瑟發抖,根本不敢抬頭看他。
“我問你們在大長老失蹤之後,有誰進過這間屋子?”
十三個人站成兩排,互相看了看以後,有幾個人低聲說道:“啟稟南院長老,在大長老失蹤之後,我們幾個曾經進去過。
隻是當時我們都以為大長老是出去散心了,小的們都是按照規矩被大長老收拾的屋子,實在是不知有什麼不妥之處。”
南院長老的眼神冰冷。
他將幾人一一掃過。
“你們都進去收拾了什麼?有沒有從大長老的屋子裡拿什麼東西?”
南院長老並沒有直接說被褥的事情。
很顯然他已經對這些人起了疑心。
幾人立刻搖頭擺手的否認道:“南院長老,我們可不敢忘了規矩!”
“對啊,請長老明察!我們都是手腳乾淨的人,從來不敢在大長老的房間裡亂拿東西的!”
儘管幾人一再否認,可南院長老早已經認定了他們有問題。
他盯著幾人,陰測測的說道:“沒有那就最好,但如果被我查出來,你們敢對我撒謊的話。
你們可知道我的手段!”
這些人都是南院出身,自然清楚,這位南院長老可是個心思狠辣之人。
幾人嚇得臉色蒼白。
“長老,我們絕對沒有這麼做,您老明察秋毫,我們都是清白的呀!”
南院長老對他們的話也是半信半疑。
畢竟這些人,都是他經過重重篩選跟調查才送到大長老身邊的,如果真有什麼問題,也早該被他所察覺。
可是,宮雅從被褥上找到的血跡並非作假。
連他也知道,隻有自己人才會知道的如此詳細。
狠了狠心,南院長老決定犧牲他們幾個。
“如果想要證明你們的清白,我倒是有個法子。”
幾人聽他這麼說,立刻說道:“長老您請說,不管用什麼法子都成,我們真的是無辜的!”
南院長老挑了挑眼皮說道:“你們可知我南院刑房內有三十六道刑具。
當然,我不會讓你們通通受過。
隻要你們挑選任意三樣,若是能在受刑的時候,也能一口咬定自己是無辜的,那我就相信你們。”
這話卻讓眾人傻了眼。
他們當然清楚南院的刑房到底有多厲害。
彆說是三道刑具了,就是其中一道也足夠讓他們死去活來一次。
三道刑具過後,隻怕他們還哪有命在?
頓時所有人跪在了地上,苦苦哀求道:“長老使不得呀,南院的刑房可不是一般人能熬得過來的!
您這麼做,不是讓我們去死嗎?”
南院長老冷哼一聲。
“你們負責照顧大長老,卻讓大長老無故失蹤,本就是死罪,我隻不過是讓你們自證清白而已。
若是不從的話,那就——”
話還沒說完,眾人已經哆嗦了一下。
林
夢雅瞧著南院長老的手段,隻覺得這人下手實在是太黑了。
旁邊的清狐倒是一點意外都沒有。
從他進來,就覺得這個南院長老是個心狠手辣的樣子。
所謂惡人自有惡人磨,大抵就是這樣。
南院長老也不管眾人的苦苦哀求,直接讓人將他們統統拖到刑房去。
就在此時突然從人群裡蹦出來一個人,他迅速的跑到南院長老的腳下,哭著說道:“長老我說實話!
是他!我看到他那天偷偷摸摸的進入大長老的房間,肯定是做了什麼壞事!”
那人指著人群裡,一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下人控訴道。
對方嚇得不輕:“我,我沒有長老,您可不要聽他一派胡言!
那天我的確是進過大長老的房間,可我是去看看大長老回來沒有!”
之前的那個人卻不依不饒。
“我明明看到你鬼鬼祟祟的走進去的,若真的是去看大長老,你何必要這樣?”
旁邊的同伴似乎也緩了過來。
其中一個跟被指控的人同屋的,突然也跳出來說道:“我想起來了!
有一天他回來的時候,身上有燒焦東西的味道。
我問他去乾什麼了,他說他去廚房燒水了。
可廚房用的都是上好的乾燥木柴,根本就不會有這種味道。
長老,您要審就審問他吧!”
有了兩個人的指控,那人顯得百口莫辯。
南院長老更是咄咄逼人,抓住對方的胸口直接將對方用力提起。
“說,你究竟背著我們做了什麼?”
對方一臉的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