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有人賺了五百萬,就在這時,突然跳出來一個八竿子打不著,從來都沒見過的親戚,趾高氣揚的對你說,他按照輩分,是你的長輩,所以你賺來的錢,必須要送給他,不然就是背叛祖宗。
天下間,可沒有這般便宜的事吧?
這不是親戚,這是流氓!
龍天昱明白她為什麼會這般激動。
她曾被當成孤兒生活了二十幾年,所以在回來之後,她對每一個真心對她好的親人都分外珍惜。
那些人是她奮鬥的目標,也是她儘力守護的一方淨土。
可現在這種極為重視的感情,卻成為了彆人來占他們便宜的借口。
這讓林夢雅有種被癩蛤蟆盯上的感覺,惡心得厲害。
龍天昱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
“想來他們也是找不到彆的借口,所以才會做出這樣不要臉麵的事情。
彆生氣了,他們愛怎麼說怎麼說。”
最後林夢雅也隻能暗暗地咽下這口悶氣。
她知道龍天昱說的有道理,對方在毫無理由的向他們動手的時候,也唯有拿出這種事情才能當做冠冕堂皇的借口。
看來以後他得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她得想辦法,杜絕這種憑著血脈關係就可以胡來的亂象。
第二天天剛亮,白蘇就擰著眉頭在外求見。
“主人,厲無雙想要見你一麵。”
才剛剛起床的林夢雅,不由得多看了幾眼白蘇。
那個男扮女裝的厲無雙,在慕容離離開之後,就以在路上怕遇到對方埋伏為借口住了下來。
本來林夢雅覺得多一個人也沒有什麼差彆,但讓她沒有想到的是,自從上次白蘇假扮厲無雙的丈夫,保護了他一次之後,這家夥竟然堂而皇之的粘上了他們的冰美人白蘇。
可是兩個人的相處模式可真是讓她看不透。
據采茹說,白蘇那個暴脾氣一旦看厲無雙不順眼,就會打他一個鼻青臉腫。
隻是每次打完了之後,厲無雙都會立刻舔著臉上前跟白蘇道歉,進而套近乎,然後再迎來下一次的暴打。
打著打著,厲無雙居然對白蘇越發的死心塌地。
這算什麼斯德哥爾摩症綜合症嗎?
還是這貨原本就有受虐傾向?
至於自家白蘇嘛……
拿著劍的時候的確很女王。
儘管厲無雙一再糾纏,但白蘇卻並沒有真的下狠手。
今日更是一反常態的代替厲無雙來求見。
看來也不是對厲無雙毫無感覺。
既然如此,林夢雅就已經將厲無雙劃歸到了自家家屬這一行列。
自家人自然是要見的。
於是,哭哭啼啼的厲無雙就被白蘇帶到了她的麵前。
“求求夫人,一定要救我的族人!”
今日的厲無雙並沒有穿女裝,而是做男子的打扮。
可是大概是因為他從小的生活環境,又受過諸多訓練的原因,反倒更像是在女扮男裝。
現下哭哭啼啼的,非但不會讓人覺得他毫無男子漢的氣概,反而會讓人覺得他哭的梨花帶雨,甚是惹人心憐。
白蘇在一旁眉頭皺緊,大概實在
是受不了了,隻得惡聲惡氣的吼道:“你給我閉嘴,要是再哭你就給我出去!”
厲無雙的哭聲戛然而止。
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怯懦的看著白蘇,還朝著她無辜的眨了眨。
“我不哭了,你莫生氣。”
白蘇瞪了他一眼。
厲無雙瑟縮了一下,但依舊望著白蘇。
這一對的相處模式可真是奇怪。
林夢雅跟龍天昱以及采茹交換了一個眼神。
另外兩人的想法,想必是跟她差不多的。
林夢雅清了清嗓子,態度和藹的問道:“厲公子,有什麼話你起來說。”
剛才厲無雙見麵就跪了,林夢雅都沒來得及阻止。
厲無雙磨磨蹭蹭的不肯起來,卻被白蘇一個白眼瞪得立刻起身。
“我家主子在問你話,你有什麼話趕緊說!”白蘇毫不留情的嗬斥道。
厲無雙立刻點頭,將自己要求林夢雅的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他也收到了一封信。
同樣也是從厲家傳出來的求援信,隻不過那上麵的內容,卻是叫厲無雙想辦法說服林夢雅出去。
儘管那上麵威逼利誘的話寫了不少,但厲無雙跟林夢雅一樣,一下子就認出了其中的破綻。
家裡人知道她身份的人並不多,而且他這次來聖殿,對於大部分的族人來說也是保密的。
可是偏偏他收到了一封,讓他務必要帶著林夢雅回到家族的求援信。
而且那上麵的語氣十分不對勁,這讓厲無雙一下子就慌了神。
思來想去的,他隻有求助於白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