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頭還記得她。
畢竟要不是這個該死的臭娘們多事,他也不會因為沒要回孩子而被財神爺趕出去。
他在外麵欠了一屁股的債,敢露麵說不定會讓人直接打死。
不過好在,他運氣不錯,又得了一個新的差事。
一想到身後那群人,他的底氣就更足了。
趾高氣昂的瞪了一眼林夢雅,不屑的說道:“怎麼?厲家的爺們都死絕了?輪到你這個女人出頭了?嘖,快點讓季芳村那個畜生滾出來!”
沒想到,話音未落,他隻看到眼前一道黑影閃過,隨後,他就被人狠狠的扇了一個大嘴巴。
白蘇收回了手,冷冷看著跌坐在地的老家夥。
“下一回,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白蘇手快,而且一沉下臉的時候,明晃晃的帶著“不好惹”三個字。
季老頭到現在還沒緩過神來,隻是臉漲成了豬肝色,色厲內荏的對著她嚷嚷。
“給我打死她!臭娘們,你......”
這一次,話還沒說完,就被人兜頭澆下了一桶熱水。
燙的季老頭嗷嗷直叫。
“咣當”一聲,厲無雙麵無表情的扔下了手中的木桶。
“下次我還是用沸水,給你洗洗嘴巴。”
說完,就臉色陰沉的站在了白蘇的身前。
季老頭的膽子,全在白蘇跟厲無雙的雙重打擊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正主還沒說話,他就差點要去了半條命。
隻是他還沒傻到底,爬到他帶來的那些幫手的背後,還不忘挑唆他們對付林夢雅一行人。
“就是她!那個臭小子一定是她給藏起來的!”
季老頭指著林夢雅,眼中滿是怨毒。
眯了眯眼,林夢雅平靜的跟對方對視。
那幾個人之中,為首的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
此刻,他也是一臉的探究,試圖弄清楚她的底細。
“姑娘應該不是厲家人吧?”
對方雖然問了一聲,但語氣很是確定。
勾唇笑了笑,話卻說得不客氣。
“既然不是厲家人,那姑娘還是不要多管閒事。否則會惹禍上身,這可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這話,她已經聽到耳朵都長繭子了。
她真是不明白,怎麼這些人處處迷之自信,覺得自己都是氣勢非凡,一張口就能翻天覆地那種。
實際上,不過都是唬人的紙老虎。
她實力那麼強,可她也沒裝13不是?
淺淺一笑,她淡定的說道:“把你們打趴下你們是不是就能好好說話了?那行吧,采茹,辛苦你們了。”
“好的家主。”
采茹揮了揮手,頓時,旁邊突然圍上來四五十號人。
而且每個人手中都帶著武器,一看就是非常難纏的那一種。
那人一愣,做夢也沒想到眼前的姑娘這麼粗暴。
頓時眉頭擰成了一道死結,麵色不善的看著她。
“你瘋了不成?要是你敢動我們,厲家就完了!”
他剛說完,采茹拔了劍就刺了過去。
瞬間,林夢雅的那些護衛們也跟著撲了上去。
場麵,那可是極其殘酷的。
林夢雅看著剛才還耀武揚威的家夥,被她的手下狼狽不堪的壓製在了地上成了灰撲撲的麻雀,忍不住嘲笑道:“費什麼話,我就動你了,怎麼著吧?”
狂妄的態度,不僅僅是男人懵了,就連剛才還義憤填膺的厲家人,都隱隱約約的有些呆滯。
長久以來,他們都是秉持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行事準則。
畢竟古族的關係錯綜複雜,他們在行事之前,不得不瞻前顧後,生怕給家族惹上什麼大麻煩。
但也就讓他們多少有些畏縮不前。
可今日一看到宮家主一言不合就打開的風格,心頭也不由得跟著暗爽了起來。
好像,也不錯?
十幾個人對上四五十號精英侍衛,結果是慘烈的。
林夢雅緩步走到了帶頭的男人麵前,居高臨下。
“怎麼稱呼?”
男人咬牙切齒的試圖反抗,可惜後背上踩著的那隻腳,簡直是泰山壓頂,讓他沒有一絲一毫反抗的可能。
“呸!愚蠢的女人,你......”
旁邊的侍衛聞言,腳使勁的一踩。
“跟我們家家主說話,你最好給把嘴巴乾淨點!”
男人頓時眼冒金星,但眼神依舊跟淬了毒似的死盯著她。
“甘、甘同澤!”
“什麼?甘蔗?”
林夢雅真的是沒聽清楚,畢竟對方是硬從嘴巴裡擠出來的,不清楚也不能怪她不是?
“甘——同——澤!你聾了嗎?”
甘同澤差點氣得背過氣去,她一定是故意想要折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