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絕。”
“什麼?拒、拒絕?”楚經業以為自己剛剛聽錯了。
但沒想到,樂正子修又重複了一遍,且態度乾脆果決。
“沒錯,我拒絕。”
“你就不怕受到月神的懲罰麼?樂正家主你可要想好了,上次是因為神主一時心軟,所以才留下你跟你弟弟。這次你要是再敢忤逆,可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
楚經業覺得樂正子修怕不是個傻子?
誰會冒著滅族的風險,去保幾個不相乾的外人呢?
但沒想到,樂正子修就是那個傻子。
“我不管那什麼月神,一個隻知道躲在背後放冷箭的卑鄙小人而已,我瞧不起他,也絕不會遵守那所謂月神的命令。”
樂正子修的眉目舒展,卻像是掙脫了某種枷鎖,眸色滿是輕鬆。
“我瞧著你口中的月神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回去轉告他,從現在開始,我樂正家再不會受到他的擺布。”
“還有。”
樂正子修冷笑著看向楚經業,“彆以為你抱上了那小人的大腿,就能夠在我的麵前耀武揚威。楚經業,你最好是真不怕死。”
樂正子修的一番話,讓楚經業瞬間意識到了什麼。
但他卻自忖毒師的身份,正思考的要不要教訓對方一下,好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厲害。
可剛要出手,就發現他的手腳,居然麻得厲害。
臉色瞬間大變,“你,你膽敢暗算我!”
楚經業難以置信的對著樂正子修低吼。
可樂正子修卻隻是瞥了他一眼,隨後,笑著看向了門外。
“暗算他的人不是你而是我。”
獨屬於一個女子的沙啞嗓音傳來,楚經業差點沒把眼睛給瞪出來。
“虧得你還自詡毒道大師,嘖,這不過是我跟老師隨便用來練手的‘骨香醉’,你就這麼輕易的中了招,真是弱得不堪一擊。”
當然了,能讓林夢雅拿來對付楚經業的東西肯定沒那麼簡單。
但在敵人麵前,能裝13的時候還是得裝一個的。
最好是能夠氣得對方吐血的那種。
“你,你......”
楚經業死死的瞪著對方。
作為一個毒師,他居然如此輕易地就敗在了一個女人的手裡。
“你給我用的到底是什麼!不可能,就連百裡睿那老東西都不可能這麼輕易地讓我中招!對,這其中一定有詐!”
眼見楚經業瘋狂地否定,林夢雅也隻是清冷地一笑置之。
對於失敗者而言,勝者無需做過多的解釋。
而且今天晚上他們的主要目的是套出楚經業背後之人是誰。
沒想到卻捉住了一條大魚。
“先把人帶下去吧,記得,交給我老師。”
她在征得了樂正子修的同意後,揮了揮手。
隨後,便有倆個人上前,帶著她特製的手套口罩,全副武裝的給楚經業套了一個白色的大麻袋。
“你這?”
樂正子修越看越覺得這兩個人的手法專業嫻熟,尤其是捆麻袋的手法,這幾年捆豬的技巧那是肯定不成的。
“哦,隻是做一下無公害處理而已,放心吧,死不了。”
但落在她老師手裡,活著也好不到哪裡去就是了。
樂正子修最後還是把自己所有的疑問都咽了下去。
他有種預感,要是自己再磨蹭下去,也許下一個麻袋套的就可能是自己了。
隻得轉念,將注意力集中在其他事情上。
其實剛才她在外麵聽的時候就覺得心癢癢。
而且她忽然想起了之前在聖殿的時候,君武召與厲傲跟她說過的一件事。
恰好,能夠跟這個月神令對上。
“這東西就是號稱‘十年一度的生死關’的月神令,可否方便給我看看?”
她雖蠢蠢欲動,但還是秉持著禮貌征求了一下樂正子修的同意。
樂正子修自然不反對。
反正他違抗都違抗了,也不怕被人看。
誰知林夢雅剛接過月神令的錦帕,就突然“咦”了一聲。
“可是有什麼不對?”樂正子修問道。
林夢雅遲疑了下,隨後搖了搖頭。
不是她有意瞞著對方,而是如果她告訴對方,這月神令上麵的圖案她曾經見過,而且還是在夢裡,不知道對方會不會相信。
反正如果是她的話,她有很大的可能會認為對方是在瞎掰。
但她在夢境中真的看到了!
就在那片宮殿前麵的廣場上,她所以記得這麼清楚,是因為那麵與這圖案有七八分相似的旗子的位置,是在廣場最靠近宮殿那個位置。
她這人擁有過目不忘的能力。
而且她也很少混淆夢境與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