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接著一拳,直到樂正子修生怕弟弟掌握不住分寸,活生生的將對方錘死而攔下的時候,楚經業的臉已經不能看了。
他本來就因為臉富態而顯得有些扁平的五官,現下更是一點突出之處都沒有了,甚至於他鼻子的部分還有些往回凹。
本就不太挺拔的鼻梁骨,線下正是塌的特彆的厲害。
更重要的是痛擊帶來的反應,讓他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的眼淚。
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樣子,實在是太過狼狽,沒有一點大反派的排麵。
不應該是這樣的!
他應該帶著貓捉老鼠般的笑容,看著這兄弟兩個互相爭搶,甚至不惜出賣對方,爭取一個活命的機會。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該死的,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為什麼他們都堅持著可笑的道義,難道活下去不應該才是最重要的嗎?
再一次被狠狠打臉的楚經業,已經完全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
但另外一邊,樂正子修則是抱著弟弟的手臂。
“你要是現在就把他打死了,那我們的線索就斷了!”
“哥,你剛才沒聽到他說的嗎?居然敢羞辱我們過世的父母,我就應該打死他!斷就斷,反正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東西,我一個字都不會信!”
看到如此衝動的弟弟,樂正子修隻能歎了一口氣,隨後冷下臉命令道:“現在不是你任性的時候,如果你再搗亂,那你現在就給我出去!”
“可是他……”樂正子檀有些委屈。
“我都知道,你放心,我不會放過他。”
他知道弟弟動手的理由。
他們父母的死亡,是他與弟弟心頭誰都不可觸動的傷疤。
但最重要的是,楚經業一而再再而三的拿父母來激怒他們,好像並不隻是想要看到他們兄弟惱羞成怒,大打出手而已。
不得不說樂正子修的腦子的確是好用。
哪怕是在這種意外頻發的情況下,他依舊沒有因為憤怒而被衝昏了頭腦,而是保持著極為冷靜而客觀的心態。
這樣的人,天生就應該成為一個領導者。
轉過身去,樂正子修立刻恢複了一副極為冷淡的模樣。
“現在清醒了沒有?我隻是好奇,如今你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那你的神為何還不來救你呢?”
樂正子修露出了一抹諷刺的笑容。
“按照你的說法,你的神一定是沒有錯的。所以你的神之所以沒有來救你,恐怕就是因為你的心不誠,所以你的神才沒有選擇庇護你吧。”
“比起你這種被神拋棄的人,即便是你的神真的來懲罰我,那也是因為我入了他的眼。”
“嘖,真是可悲呢!”
這一番話,完完全全地觸到了楚經業的雷點。
他捂著快要被打平的鼻子,一雙泛紅的眼睛死死的瞪著對方。
“你胡說!我是神主最虔誠的信徒,他一定不會忘記我,也一定不會放棄我!”
大約是因為疼痛衝擊到了大腦。
此時的楚經業也已經全然不顧其他,隻想證明自己才是那個被誰眷顧的幸運兒。
樂正子修不動聲色的觀察對方的樣子,知道對方已經上了套,立刻又開始了一波嘲諷。
“既然如此,那你的神為何不來拯救你?”
“他會來的,神主一定會來!到時候,你們這些敢違抗神主的人隻能去死!”
樂正子修不再跟他磨牙。
甚至也沒有管地麵上的屍體,而是拉著弟弟的手臂,最後隻是冷颼颼的甩給了對方一句話。
“就算是你惡事做儘,甚至費儘心力的除掉後患又能如何?你的神始終是把你當成一個棄子。”
“我剛才的確是生氣了,因為我覺得,你殺掉的那幾個人遠比你要有用的多。”
說完之後,樂正兄弟二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關人的小屋子。
兩人故意在門口發出了重重的腳步聲,然後慢慢的減輕,做出一副逐漸走遠消失的假象。
而後樂正子修悄悄地在弟弟的耳邊說道:“找人暗中看好了他,我倒想看看他到底是如何跟他的神主聯絡的。”
“好,我知道了哥。”
通過剛才的一通發發泄,樂正子檀已經恢複了冷靜。
隻是他仍舊有些猶豫的看著自己的親生哥哥。
“什麼時候學的這般磨蹭了,有什麼話就直說,難道我們兄弟兩個之間還有什麼是不能說的嗎?”
樂正子檀梗了下,心道,還真的有件事不能說,否則迎接自己的將會是一通暴打。
但他現在更想知道另外一件事的答案。
“哥,你之前說父母是因為意外才過世的的,為何我聽剛才那個瘋子說,爹娘的死可能會另有隱情?”
“你也說了,那是一個瘋子說的話,瘋子說的話能信嗎?”
樂正子檀狐疑的地看向哥哥。
不過見他依舊麵色如常,沒有一點改變的時候,心下也不由得信了他七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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