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弱公子點了點頭,悄然離開。
而那個被他指派了重要任務的莽漢,卻忍不住將小瓶子摸了又摸。
隻要一想到,這次不僅可以除掉自己的眼中釘,甚至還能一舉立功再次回到家族,他的眼中,就忍不住躥起幾分興奮的意味。
暗中陰笑了幾聲後,他給自己收的那幾個手下,使了個眼色。
“去,把那個瘸子給我抓到後院去!”
“可是老大,那瘸子可是、可是那個人的手下,我們......”
看到手下人那副慫包的樣子,莽漢一下子沉下了臉。
一把抓住了對方的脖領子,將人扯到了自己的麵前,陰沉沉地說道:“讓你去你就去,我還怕了那些雜種不成?”
“不不不,我們這就去,這就去!”
能投奔莽漢的,肯定也不是多良善之輩。
他們之前都跟著莽漢搶東西,隻不過在喬裝打扮的樂正子檀來了之後,被其狠狠地收拾過幾次,這才怕了對方。
現在,他們就算是硬著頭皮也得乾。
不然,落在莽漢的手裡,恐怕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彼此,隨後,他們隻能仗著膽子,一起去抓那個小瘸子。
......
樂正子檀離開院子後,又偷偷將消息傳回了兄長那裡。
後者雖不知他們商議的具體內容。
但有一點,他們避開了自己這個首族。
樂正子修早知道這群人對自己依舊不服,但沒想到,他們居然會如此地明目張膽。
所以,也沒什麼可替對方隱瞞的。
是以,這消息沒多久也送到了林夢雅的手上。
看著樂正子修送過來的名單,林夢雅的嘴角隻勾起了一抹冷笑。
這還真是不辜負她的“期望”啊!
這群人,果然一點記性都不長!
“麻煩你回去告訴你家家主,就說我多謝他的好意了。”
想了想,林夢雅又加了一句。
“順便也告訴他,我不會在解毒的藥上麵做手腳,所以,他什麼都不需要做,隻需要按照我說的,就可以平平安安地解毒。”
樂正子修的手下表示,自己一定會把話帶到。
而林夢雅在得到這消息之後,卻隻是一笑置之。
她會讓那些人知道,什麼叫,聰明反被聰明誤,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翌日,林夢雅的解藥終於都張羅好了。
而那些準備過河拆橋的家夥們,也似商量好了,迫不及待地找上了門。
隻是在看到門口支起的那些個小土灶的時候,一時有點摸不透宮雅的想法。
當然,林夢雅也懶得跟他們繼續打啞謎。
既然她答應了繳納保證金之後就會為他們解毒,那她就一定會辦到。
沒過多久,以方姨為首的女眷們,各個腦袋上包著一塊花布頭巾,身穿樸素簡單的神色棉布褂子。
手持著一個個漆黑的藥罐子,身上還背著一個建議的小馬紮。
在門口圍觀的眾人都看傻了眼。
卻見除了那位趙夫人之外,那位魏家的小姐,魏清然,也是赫然在列。
她因是新寡,因此素日裡都是做清清淡淡的打扮。
但沒想到,如今穿著一聲深藍色的小褂,頭上隻用了一塊同色的布巾包頭,卻彆有一番煙火氣息。
倒是給她,增添了幾分鮮活感。
哪怕是被眾人的目光打量,她依舊大大方方地跟方姨一起,先放下手中的藥罐子,然後再放下自己背著的小馬紮。
最後,裡麵有人抬出來一桶桶的熱炭。
外麵圍觀的眾人此刻都傻了眼。
他們也不清楚,宮雅弄這一手到底為何。
隨後,當土灶都已經被裝滿了熱炭,趙夫人她們那群女眷們,都跟著往藥罐子添水的時候,他們這才反應了過來。
所以,她們是準備在這裡熬煮解藥麼?
想到這裡,人群裡有幾個人短促地交換了一下眼中的信息——快請家主過來!
不多會兒,宮雅要在門外熬藥的消息,傳遍了整個月湖城。
這讓得知消息之後的眾位家主們不免心中一驚。
暗忖,難不成他們暗中商議的事情,已經被宮雅所洞察了?
不得不說,他們這純粹是屬於做賊心虛。
很快,在那些陰謀家們提心吊膽,甚至有的膽小的,都已經打起了退堂鼓,甚至已經準備好了推脫的說辭的時候,新的消息,傳了回去。
原來,早在他們沒有商議之前,宮雅就吩咐人將土灶壘了起來。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原是虛驚一場。
但同時,對宮雅的評價又多了一條:心機深沉!
而等到林夢雅那邊,將浸泡了至少有一個時辰左右的草藥抬出來,然後按份裝進清洗乾淨的藥罐子裡熬煮的時候。
已經有人,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上千詢問了好幾次。
奈何,那群女眷們各個都是一心隻關心自己的土灶,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欠奉的時候,林夢雅那邊,也終於貼出了告示。
圍觀的眾人呼啦一下圍了上去。
隨後,那紙上的內容,也被傳播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