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堂主明鑒,我雖然跟姐姐的關係不佳,但我一心都是為咱們青蓮部考慮,忠心日月可鑒!”
說著,沈棠就跪在地上,一雙含情目此刻卻是淚水漣漣,單薄的肩膀微微顫抖,整個人看起來帶著一種雨打芭蕉般的嬌弱感。
這若是讓外麵的那些男人們看到了,必定會不舍她這般委屈自己,這般可憐柔弱的女人,隻適合攬在懷中耐心嗬護的。
當然這招數也著實是管用的。
很快,之前還對她冷言冷語的副堂主就不由得緩和了語氣。
“行了,我自然是知道你們姐妹倆的心思。你們雖互相彆苗頭,但對我青蓮部的確是忠心不二的。”
“副堂主英明!”沈棠跪在地上,就跟終於沉冤昭雪了似的,破涕為笑,一轉眼就變了個臉色,甚至毫無表演痕跡。
副堂主也懶得去拆穿她的小手段。
再說,大家都是女人,而且她自己本身還是高出沈棠一截的副堂主,哪裡看不明白對方的意圖?
他們青蓮部並不缺心機手段都厲害的女子,而且就算是心狠手辣,對於他們來說反而算得上是優點了。
但前提是,他們的內鬥不能耽誤青蓮部的正事。
譬如現在。
“姐姐之前傳遞出來的消息有多重要,不用我說你也知道。隻是,到現在為止,我們還沒有搞清楚進去的路。”
說到這裡,青蓮部副堂主那張冷豔動人的臉上,突然浮出了一抹厲色。
“其他六個部也是憋著要跟我青蓮部爭下一次的七部之首,所以這一次,我們隻能贏不能輸!”
七色蓮華內部每隔七年便會選出七部之首,這是能夠奪得這這份殊榮,那麼在接下來的七年內,青蓮部也會繼續壯大,他們這些部眾能夠獲得的資源也就越多。
除此之外,作為青蓮部的副堂主,她也會成為繼蓮主與堂主之下的第三人!
一想到自己能夠在眾人麵前一呼百應,副堂主隻覺得胸口一陣陣血氣鼓噪翻湧。
就連那張冷美人似的臉,也都不禁泛起了幾分紅暈。
權利,才是她畢生所求!
“是,屬下自然知道此事對我們青蓮部的重要。所以屬下覺得,也不能光靠著沈素蘭留下的信息。萬一,屬下是覺得或許有這種可能,或許,姐姐她是被人利用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有人借著他的手給咱們設下了圈套,那咱們也不得不防啊!”
深諳這位副堂主迫切心理的沈棠,在換了一個說話的方式之後,果然,又沒有再引起副堂主的反感。
“你這話也是不無道理,這樣吧,我讓你帶著一隊人馬先去打探。若是探明了那條路,的確是裡麵的人給咱們剩下的圈套,你再過來回稟。”
“是,屬下一定會將此事查明!”
沈棠有些激動,再三叩謝了副堂主的信任後,帶著一隊人馬出了他們的營地。
隻是副堂主根本就不知道,這隊人馬是沈棠精心挑選,每一個都是沈棠的心腹,也都參與了當年對沈素蘭的秘密截殺。
比起籠絡人心的手段來,當然還是沈棠更勝一籌。
如今,她帶著人出來之後,並沒有直奔鎮龍溝而去。
而是帶著人一路疾行,居然找到了當初龍天昱帶著林夢雅他們一行人進來的那個位置。
“棠姐,應該就是這裡了,之前我親自跟著那夥人一起過來的,他們就是從這個位置進去的。”
在沈棠身邊的男子一臉興奮地說道。
沈棠柔柔地看了男子一眼:“虧得有你了。”
男人被她的眼神一撩撥,心裡頭更是被自豪感撐得滿滿的,豪情萬丈地拍了拍胸脯說道:“我早就說過,為了你我什麼都可以做。再說了,這種事情不過是舉手之勞,不值一提。”
說是這麼說,但男人的目光裡,卻摻雜了令沈棠無法忽視的希冀。
她垂下眸子,臉頰有些微紅,嗔怪地道:“大家都在呢!”
男子卻更是得意地賣弄道:“好,棠姐你說了算。不過接下來的路,還是讓我在前麵保護你。”
沈棠點點頭,柔聲道:“也好,那就辛苦你了,阿華。”
“不辛苦,能為棠姐辦事是我張華的榮幸!”
說著,他就一馬當先前去探路。
在他身後,沈棠的目光閃了閃流露出幾許深色。
不過片刻之後她就騎馬跟了上去,但卻是跟前麵的張華留出了一段距離。
沈素蘭托人送過來的消息,她並沒有做手腳。
隻是,她心裡一向看不起那個愚蠢的姐姐。
隻是對方的運氣一向比她好。
小的時候出生在沈家正房夫人的肚子裡,不像她這個外室之女,從小就跟母親一起東躲西藏,過那些見不得光的日子。
長大後,明明她比沈素蘭更加能乾,可就因為沈素蘭是沈家嫡女,能供奉出來的錢財要比自己多得多。
所以,對方就能風風光光的當上青蓮使,而她卻隻能用儘手段,才能跟對方比肩。
不過,於她而言,沈素蘭也的確算不得是一個聰明的對手。
那般高高在上的沈家大小姐,自然是不屑彎下自己的腰跟身邊的人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