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崇和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己是天生的上位者。
從那樣的環境下出生長大,他隻能用儘手段的活下去。
而利用彆人的同情心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則是從他小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宋纖蓉一開始並不是他能夠接觸得到的。
作為宋家最得寵的嫡女,宋纖蓉從最一開始就是天之驕女般的存在。
所以,他在想方設法的靠近她,用儘手段的讓對方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身上。
在享受著宋纖蓉帶給自己的好處的同時,他也深深地厭惡著這個女人。
在他看來,對方愚蠢又狠毒、自私又霸道,如果我不是托生在宋家正室夫人的肚子裡,恐怕她這輩子會極為淒慘。
可偏偏,這個蠢貨卻絲毫不知道她現在的地位有多麼得令人嫉妒。
所以,秦崇和每次跟宋纖蓉在一起的時候都會不遺餘力地教唆她更加任性霸道。
同時,他再去對那些人展現自己的善意。
這些年來,自己的這一方法屢試不爽。
宋家上下,就連宋纖蓉身邊的侍女也早早倒戈到了他這一方。
而這個蠢貨絲毫不知的同時,居然還妄想著嫁給自己。
嗬!她也配?
但是今天,宋纖蓉看向那個男子的眼神,卻令他想起了從前。
他與宋纖蓉初次相遇的時候,對方也是這樣看寵物一般的眼神。
他悄悄地攥緊了衣袖。
宋纖蓉他絲毫不在乎,但是現在,他還要利用對方得到醫治好自己的東西。
另外一邊,林夢雅依舊是一副傻兮兮樣子,不過卻已經不動聲色地跟宋纖蓉搭上了線。
“我看宋小姐皮膚又光滑又細膩,要是配合我這果子蜜,想必可以更加紅潤動人有光澤。”
她最甜如蜜,一時誇得宋纖蓉心花怒發。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破有些得意,“那是當然!我們那邊用的東西想必你們這邊的土包子你們都沒見過。不過你說這果子蜜,真有那麼神奇嗎?不會是誆騙我的吧?我可告訴你,彆以為我好說話敢信口開河腿,信不信我腿給你打折?”
雖然依舊是這樣要打要殺的話,但很明顯是語氣更像是跟林夢雅開玩笑了。
林夢雅立刻認認真真地說道:“我怎麼可能騙您呢?這東西可是我們祖上傳下來的方子,就是因為太貴重太難得了,我這麼多年總共才湊得這麼一小盒。您不信的話就每天堅持喝一杯,要是沒用,那我這兩條腿都給撅了,博您一笑就行了。”
宋纖蓉笑著瞪了她一眼。
她雖然整日裡被人捧著,但那些人一看就是害怕她。
其他人也有想要向她獻殷勤的,不過她一眼就看出來,對方所圖的不過是她宋家嫡小姐的身份。
至於秦崇和,因為對方身體的原因,所以這些年都是她哄著他,照顧他多一些。
就連她身邊的那些侍女婆子們,也每天都是戰戰兢兢,一副如履薄冰的樣子,一點意思都沒有。
其實宋纖蓉也並不是多喜歡林夢雅,而是在她的身邊,就沒有人敢跟她說些俏皮話。
她一時興起,乾脆提議道:“成日悶在這裡我都快要悶死了,不如,你把你要過來,你留下來陪我解悶得了。”
林夢雅剛要回答,就聽得旁邊,突然插過來一道男聲。
“恐怕他在這裡有些不太方便,纖蓉,彆為難人家了。”
宋纖蓉立刻瞪著眼睛看向林夢雅,“你說,你願不願意待在這陪我玩?”
林夢雅看了看秦崇和。
這小子,一看就是沒安什麼好心的。
這是生怕自己把宋纖蓉籠絡過來,他到時候就得失寵了。
秦崇和一看到宋纖蓉要發脾氣,心中也跟著穩了穩,故意裝作一副溫和的樣子勸道:“小兄弟你彆介意,纖蓉她就是這樣的脾氣。”
嘖嘖,這話說的,明明是秦崇和他自己沒安什麼好心思,結果,好人還都叫他給做了。
林夢雅立刻笑著搖了搖頭,對著變了臉色的宋纖蓉說道:“宋小姐能留我,那是我的福氣。我整日在這後廚煙熏火燎的,哪裡能有在您這裡清閒。隻是宋小姐,我若是留下來的話,那您的一日三餐我給誰都不放心。”
明明是推辭的一番話,但宋纖蓉就像是被人慢慢捋順了脾氣似的。
大約是因為她的語氣太過平緩溫和,眼神之中也含著笑意,讓人不自覺的就會平靜下來,好好聽她的話。
宋纖蓉也不例外。
她這些年的脾氣愈發急躁,而且隱隱有發狂的跡象。
所以每次她發脾氣的時候,隻有秦崇和能夠勸得下來。
也因此她才會對對方更加的依賴。
但是眼前的這個小子。
明明長得一張很普通的臉,五官也是清秀而已,但不知為何,她卻能在對方的注視下,漸漸地平息下來。
宋纖蓉不傻,而且對於林夢雅的理由她也覺得很充分。
隻是向來高傲的她從來不允許彆人拒絕她。。
當下,便道:“看你那一副笨手笨腳的樣子,我還怕你把我的東西弄壞了呢!行了,趕緊滾。”
“欸,好嘞。”林夢雅笑眯眯地道,十分好脾氣。
宋纖蓉的心氣也平和了不少,也就忘了答應秦崇和的那件事。
直到人都離開了,秦崇和才有些陰沉沉地收回自己的視線。
沒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