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天昱繼續配合,“嗯,好像是要找什麼蛇厭。”
“但是,這東西長的位置很特殊,他們廢了好大的力氣還最後終於拿到了。不過——”
林夢雅話鋒一轉,臉上也跟著露出了一抹壞笑。
“不過,大概是因為他們太倒黴了,所以他們費儘千辛萬苦拿到的蛇厭卻沒有發揮應有的作用。”
龍天昱挑了挑眉,似乎是對夫人的這個提議很感興趣。
“但是有兩點,該如何把藥送到他們手裡,卻不會引起他們的懷疑,還有就是如何讓他們能夠確定找到的就是蛇厭呢?”
林夢雅卻瞥了他一眼,一揚頭,說道:“前麵的歸你,後麵的歸我,如何?”
龍天昱真是愛死了她這種算計人時的小表情,低沉一笑,道:“都聽夫人的。”
這倆人相視一笑,也不知道誰又要倒黴了!
......
就在他們夫妻二人計劃著該給那些人送上一份大禮的時候,被龍天昱的人設計得滿山亂兜圈子的趙溪山一夥人,總算是停了下來。
不過他們已經是相當的狼狽。
這山溝溝彆看不起眼,其實裡麵的陷阱卻著實不少。
不是狼窩就是虎穴,甚至他們剛才一腳踩空,竟然踩到了一個毒蛇窩!
這山裡的毒舌也跟成了精似的,居然為了這點小事是足足追著他們跑了半個時辰,直接放倒了他好幾個人這才算了。
他們倒也不是不想反抗。
但這山裡的動物都太精了,尤其是那些毒蛇,不僅身姿靈活無法琢磨,它們更是善於利用這裡的地形來隱藏自己。
如果不是趙溪山的身邊有摩羅這個高手,恐怕他也跟那幾個受傷的人一樣,被毒蛇咬傷了。
此刻,趙溪山才驚覺這片山林的可怕。
他再也沒有輕視之心,隻覺得這裡的一草一木似乎都帶著令他心顫不已的威力。
說不準他在路過哪片林子的時候,就得把自己的小命搭在這裡。
向來目中無人的趙公子,第一次對一片山林充滿了敬畏之心。
“要不咱們就先撤吧?”已經死裡逃生好幾次的趙溪山打起了退堂鼓。
摩羅臉上的表情也繃不住了,眸中帶著些凜冽之色。
他就算是再傻也能看得出來,他們所走的這條路絕對不是正確的。
即便是不願承認,他也必須承認,他們居然被一群賤民耍了!
“小公子,現在還不能撤,您彆忘了臨走之前家主是如何交代我們的......”
他不提還好,一提家主,趙溪山整個人都炸了。
“家主家主!祖父也真是的,怎麼派了你這麼個沒用的東西跟我一起來?還有,你少拿祖父壓我!我可是祖父最疼愛的小輩,要是讓他知道因為你的無能,讓我受了這麼多的苦,你看祖父會怎麼罰你!”
趙溪山毫不客氣地打斷了摩羅的話,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之後,自己就找了個方向,指揮著人把他背下去。
他現在已經顧不得什麼大事不大事了,任何事情都沒有他自己的安全重要!
就算這次沒有辦成又能如何?
以祖父疼愛他的程度而言,不過就是挨一頓訓,或者頂多去跪一個晚上的祠堂也就罷了。
他認了還不成嗎?從前又不是沒有過!
趙溪山已然是來了大少爺的脾氣,這個時候誰都勸不住他大家隻能順著他來。
摩羅眸色陰沉,深深的看了趙溪山一眼之後,他最後也隻能跟著他們離開。
隻是抿緊的雙唇裡,滿是不甘心。
都已經到現在這個地步了,可他們卻隻是被人耍了一通,就要打道回府。
這讓他怎麼想怎麼覺得是受了奇恥大辱。
趙溪山如今是沒了半點氣力,隻能靠著手下人輪流背著往下走。
但沒想到的是,他們好不容易翻越出這片林子的時候,卻意外碰到了一夥人。
“那群人是不是秦崇和那小白臉的手下?”趙溪山眯了眯眼,冷冷地看向那夥人。
背著他的手下,摸了摸腦袋上的汗,仔細的辨認了一番,才點頭說道:“是的小少爺!我看那裡麵有幾個是秦少爺經常帶著的人。”
“他們來這裡乾什麼,放我下來!”
一聽到是自己的宿敵,趙溪山整個人就跟打了雞血似的,是腳也不疼了,頭也不暈了。
手下的人立刻扶著他往前走了幾步,就聽得趙溪山冷聲嗬斥道:“你們倆在這乾嘛?該不會是那個小白臉想要存心搶我的功勞吧?你們滾回去告訴他,這是我們趙、宋兩家的事情,秦家要是敢插手,老子剁了他的爪子!”
為首之人是個穿著紅色僧衣的光頭大和尚。
但這人卻沒有出家人的慈悲相,五官硬朗,表情冷肅,倒像是一尊鋼鐵鑄造的羅漢,渾身上下都給人一種肅殺之氣。
那人淡淡地瞥了一眼趙溪山,結果身嬌肉貴的趙家小公子就感覺到了一陣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