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身上的人名,又是怎麼回事?
林夢雅百思不得其解,於是跟自家男人又耳語了一番。
“你說,他身上的都是人名?”龍天昱卻是在緊盯了那紅衣僧幾分鐘後,若有所思的問道。
林夢雅點點頭,“小藥是這麼翻譯的。”
“那你再仔細看看,他身上的那些人名究竟是怎麼刻上去的?”龍天昱不問反答,提醒她道。
此時,林夢雅才注意到,那些符號最開始她以為是紋身。
但是仔細觀察了一陣子之後,她得出了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結論。
“是刀疤!這裡的每一個名字都是用刀尖刻上去的!”
“嗯,不僅如此,你之前沒有看到,一定是因為那些刀疤都很平整。”龍天昱低聲補充道。
是了。
如果不是因為那些刀疤很完整,她也不會認錯。
但是!疼痛是人體自有的保護機製。
如果是在外力的作用之下,哪怕是隻感覺到輕微的刺痛,那麼人體也會儘量讓機體遠離傷害源。
可是那些平滑且完整的刀疤,根本就是違反人體機製的存在。
當然,如果是在完全麻醉的情況下,也能做到這一點。
但如果人是非自願的,那麼在清醒之後,受傷的人肯定會想方設法地祛除這些刀疤。
可現在她看到的刀疤名字,卻隨著紅衣僧的動作越發的鮮紅,在黝黑的皮膚的映襯下,顯得妖豔而詭異。
那絕對不是違背他意願之下刻上去的。
而是他自願的!
並且在刀疤快要愈合的時候,他還會再一次的加深進行處理,應該也是用了一些特殊的藥物,這樣一來,這些刀疤就成了一個非常獨特的紋路。
但是她始終想不明白。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些人名到底對這個紅衣僧,有什麼樣的意義呢?
就在他思考這些的時候,紅衣僧已經抓住了大黑蛇的尾巴。
強硬的將它一點點的從泥潭裡麵拉了出來。
大黑蛇眼看就要逃跑成功了,此時它更是用力的掙紮,隻可惜卻始終都掙脫不開那雙手。
“哈!”紅衣僧更加用力,竟然直接將那條大黑蛇掄了起來!
林夢雅就眼看著那條蛇,直接被人掄到了半空中,不停地有泥點子從半空之中被摔落。
龍天昱立刻抱緊了自家夫人,躲在了枯樹的後麵。
在其他人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隻見天空中下起了一陣泥點雨。
林夢雅:這個高手,莫不是個傻的?
大黑蛇被掄起來的時候,就想要回頭咬那個人一口,結果不敵於慣性的力道。
整個蛇都被甩的七葷八素,最後,更是被紅衣僧一聲大喝,直接摔在了地上。
“趴”地一聲,林夢雅甚至都能夠感覺到地在顫抖。
這人的力氣也未免太大了!
她不由得暗暗吃驚。
在龍天昱身邊這麼多年,她也見到不少奇人異事。
所以說有的人天生神力,但終究是肉體凡胎,也沒有誇張到一個極為過分的程度。
但是今天這個紅衣僧,卻是超出了她的認真。
這條大黑蛇少說也得有個幾百斤吧?
居然就被這人徒手隨意摔打,簡直沒有一點身為大黑蛇的尊嚴!
最終,蛇被摔得骨節完全錯位。
林夢雅曾經見過這種捕蛇的手段,但沒見過這麼大的。
蛇頭恰好落在不遠處。
而此時,她也看到了大黑蛇的腹部,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滾動的樣子。
像是要被它給吐出來了。
林夢雅不由得這有點期待地抓住了自家男人的袖子口。
出來了出來了!是啥是啥?
而另外一邊,紅衣僧就像是收魚線似的一節一節的,把大黑蛇的身體給拉了回來。
林夢雅就看到那東西,隨著紅衣僧的動作,一點一點的往上竄動。
最後,紅衣僧藝高人膽大,直接斬斷了那巨大的蛇頭。
在一堆腥臭血紅的蛇肉裡,找到了一個小箱子。
林夢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個箱子,可是她不知道為什麼越看越熟悉。
嗯?這怎麼有點像是用來鍛煉她兩個兒子智商的機關箱子呢?
可惜兩個小妖孽實在是太逆天了。
這箱子到他們手上不出一個月就被研究個透徹,然後就被棄置到一旁了。
倒是她之前臨走的時候,尋摸了兩個來裝了一些藥。
畢竟是個機關箱子,孩子不用了她還可以撿來二次利用一下嘛!
不過她記得這倆箱子她都給龍天昱了,所以,這箱子又是怎麼進入到黑蛇肚子裡的?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