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當她提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敏銳的耳力也讓她捕捉到了一點有些異樣的聲音。
所以,這其中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但她並沒有追問下去。
畢竟這種事想來就算是說,那也等於是揭了人家的傷口。
不過,龍天昱倒是趁著沒人的時候,給了她一些線索。
“我遇到他們的時候,他們應該是被人推出來擋刀的。”
“擋刀?”林夢雅不解地看著自家男人。
心道,應該不能吧?
再怎麼說,神機營裡的這些漢子們,那也是以一抵百的鐵血漢子。
就這戰鬥力,還能被人推出來擋刀?
誰知龍天昱聽了這話,卻隻是輕輕的摸了摸她的發頂,意有所指的說道:“好人難做罷了。”
所以——
林夢雅挑了挑眉頭,心裡大概有了數。
她輕輕地歎了口氣,這年頭,果然是好人難做。
事情的過程,其實跟她猜測的差不太多,而在杜參軍他們看來,似乎這種事已經是司空見慣了。
所以即便是心裡頭窩火,他們也沒有放在心上。
或者說,即便是放在了心上,又能如何呢?
他們這樣的人,總不能去跟那些無辜的弱者計較吧?
所以人都休整了一番後,大家也重新恢複了生氣。
可奇怪的是,儘管他們一再地派人去外麵巡視,以預防突發的狀況,但那些瘋狂的灰色兔子,就跟消失了一樣,完全沒了蹤跡。
如果不是它們瘋狂啃噬留下的齒痕,還留在厚重的門板跟牆壁上,神機營的漢子們隻當自己是做了一場荒誕的怪夢。
但是被咬傷的同伴,跟那隻剩下薄薄一層的石門,無時無刻地提醒著他們,這是真的,真得不能再真。
相比於袁豹他們幾個的質疑,林夢雅從一進來開始就相信了其他人的說詞。
“照你們這麼說來,這祭壇裡麵,除了有不少機關之外,還有這樣詭異的動物,看來我們接下來的路應該不太好走。”
杜參軍他們除了要找人之外,更重要的是要找另外一個出口。
至於裡麵的東西是什麼,其實他們的興趣並不大。
而且現在看來,他們除了繼續走之外,也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了。
袁豹倒是建議過,他可以讓玄奇過來,把大家夥都接出去。
結果很快就遭受到了杜參軍跟林夢雅的雙重否定。
“不可!如果我們現在出去,肯定要淪為眾矢之的。”杜參軍神色凝重,尤其是在聽說現在做主的是蔣天廣,臉色更差了些。
他們被迫進來的時候,蔣天廣還沒到。
儘管如此,神機營卻已經遭受到了大部分人的攻擊,如今他的這個老對頭來了,那更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而且此人心機深沉,又極為記仇。
如果讓他知道袁豹跟林子擺了他一道,那他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報複這兩個人。
到時候,神機營的兄弟們可就再次陷入絕境之中了。
為今之計,隻有繼續往深處走。
林夢雅點點頭,也同意了杜參軍的說法:“而且我們現在出去,他們肯定認為東西在我們的身上。到時候,咱們就算是有嘴也說不清,難道你想一輩子被人追殺?”
她這話,瞬間讓袁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不,我不想!”
說服了所有人,杜參軍主動去找龍天昱商議了一下接下來的行動路線。
不得不說,雖然龍天昱在外人麵前一向高冷,不怎麼理人的。
可但凡是腦袋正常的人,都會不自覺的信任他。
那是一種非常強大的氣場,人往那一站,就能夠源源不斷的帶給人安心的感覺。
當然前提,是他對彆人沒有惡意。
但凡是他的那些敵人,一旦被他盯上,都會有種時常處在毛骨悚然的危機感之中,生怕在下一刻,他就會出現在自己的麵前,取自己的一條小命。
所以,杜參軍雖忌憚龍天昱,但同樣,也信任他的能力。
龍天昱從來話不是很多,但他帶來的信息也不少。
經過他的一番指點之後,神機營的人也能避開不少圈套。
最開始他們還不相信,直到平安無事地走了大半天,甚至大家都要停下來做飯了,他們依舊沒有遇到任何的危險,這才相信,那位渾身都散發著冰冷氣息的男人,絕對是個大佬!
因此,對他的態度倒是更客氣了不少。
雖然,依舊沒幾個人敢跟他說話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