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德勝雖然腦子清醒了不少,但人還是被李欣兒的大哭弄的的手足無措。
要說他這人被人算計成功也是有原因的。
畢竟是多年的老光棍兒,見到年輕姑娘總是不自覺地就先心軟了兩分。
或許平常這兩分心軟並不代表什麼,甚至於也不根本不會耽誤他什麼事。
但如果在外力的推動之下,這兩分心軟就足以讓他掉入陷阱之中。
罰,高德勝肯定是跑不掉的了,幸好現在林夢雅可以給他這個機會,讓他戴罪立功。
“你,你彆哭了,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總之都是我的不對,我賠給你就是了。”高德勝皺著眉,不過還是依舊堅持負責。
他雖然並不清楚這前因後果,但剛才那一下子的確是他的過失。
沒想到李欣兒聽到這話,卻是瘋了般地對著他大吼道:“你賠?你拿什麼賠給我?像你這樣的窮鬼,你給我提鞋都不配!你滾,你給我滾遠點!”
這話平常若是放在平常,那她無論如何也是說不出口的。
畢竟,這可是她魚塘裡的魚,哪怕是以後用不到了,也多多少少會在他的麵前維持著自己溫柔的表象。
但是今天,李欣兒卻因為剛才的事情被氣瘋了,開始口不擇言了起來。
高德勝臉上的愧疚,也隨著這畫而逐漸變淡了不少。
他板著臉起身退了幾步,再看向李欣兒的時候,眼神裡再也沒有了旁的情緒。
至於之前的那些曖昧就像風一樣,來得快去得也快,甚至不曾在他的心上留下任何的痕跡。
林夢雅一直看著高德勝的反應,心下大約有了些數。
看來,自己的藥起作用了。
雖然不知道那東西到底是怎麼回事,但看如今的樣子,跟她的猜測也大約是八九不離十了。
不過也真是令她沒想到,居然會在這種地方,遇到這種“迷情蠱”。
但說起來,這跟正宗的迷情蠱也是有所區彆。
青箏譜是單獨把“蠱”這一種類劃分成冊的,名曰《蠱經》一冊。
這也是最近係統解讀,並且整理出來的。
隻不過青箏譜內的內容,大多是互相有所聯係的,所以一些內容目前她還是隻知道了個大概而已。
譬如迷情蠱。
但見《蠱經》內所描寫的效力,絕不是李欣兒所用的那般沒用。
隻不過她覺得兩者有所相似,所以她才參考了書上的對應之法,隻不過改良了之後,解藥的作用雖然也是相同的,但卻是通過影響施蠱者本身,改變迷情蠱的效用,以此來達到解蠱的作用。
她現在看到這一幕之後,就已經確定了自己的方法是有用的。
至少現在,高德勝每每再靠近那種迷情蠱的話,整個人就會感覺到頭暈、胸悶甚至於嘔吐不止。
再厲害再深厚的感情,恐怕也會因此而破裂。
何況,是已經被她破解開的迷情蠱?
高德勝跟李欣兒之間溝通破裂,前者對後者的痛哭,實在是毫無頭腦,且根本沒有辦法。
有心想要轉身離開吧,又覺得自己這麼做了是不是有點不太厚道?
不一定,畢竟不管怎麼說人是他弄哭的。
這要是讓營裡的兄弟們知道了,肯定是要嘲笑他,不懂得憐香惜玉。
當然,這還不算什麼,最主要的是如果對方真的告到了參軍大人的麵前,那,他就慘了!
參軍大人可是最恨那種始亂終棄,對女孩不負責責任,玩弄真心的家夥!
雖然他這倒稱不上辜負,可這件事傳出去,終究是他不占理啊!
短短片刻,高德勝已然陷入了兩難之中。
正一籌莫展的時候,他發現了林夢雅,頓時,眼前一亮。
“林兄弟!你怎麼過來了?”
林夢雅看了他一眼,才道:“我是聽到這邊有動靜,所以過來看看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要不我先走?”
她作勢欲走,結果高德勝一個箭步上前就把她拉住了。
“兄弟,你來的可算太是時候了,救命啊!”
林夢雅笑眯眯地看著麵前的大高個子,“難道我沒有打擾到你們嗎?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昨天你們不還是兩情相悅嗎?”
高德勝被她揶揄得局促不已,“嗐!昨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的腦袋突然就犯了糊塗!可是兄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可得幫幫哥呀!”
“這話可不能這麼說。”林夢雅看了那邊的李欣兒一眼,滿臉嚴肅地說道:“你若是這麼快就變了心,那李姑娘可怎麼辦?再說了,咱們營裡可不興這一套,萬一要是被大人知道,你對人家姑娘不責任。就算是我替你起包庇了下來,那大人也會因此遷怒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