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你們、你們剛才可都聽到了,隻有他跟我父親一起離開的,人肯定是他殺的!”
其中的一個姑娘仗著膽子,指著林夢雅說道。
隻不過,態度多少帶著點慫。
林夢雅困難地從眾人的身後,鑽出一個頭來。
“這位姑娘,說這話可是要講證據的。我連你爹是男是女,是圓是扁我都不知道,我怎麼殺你爹?還有,殺你爹,我有啥好處嗎?”
姑娘愣了愣,旋即瞪著她,嚷嚷道:“你們殺我爹,是因為他曾得罪過你們!可那都已經過去的事了,你們不是說,不再追究了嗎?為何,為何還要殺他?”
“姑娘你這話自己就矛盾了,你自己也說我們已經不追究了,又說我是因為舊怨才殺了人。那既然如此,我們當初就不那麼大方不就行了?”
但那姑娘就跟讓人洗腦了似的,依舊認定是她乾的,還指著她,一臉地悲憤。
“你們那就是假好心!實際上心裡,還是在恨著我爹他們,搶了你們的東西,趕走了你們。”
這件事,大家本來都已經心照不宣地不提了。
不然很容易就激起雙方的矛盾,畢竟,神機營因為這群人的自私自利,也損失了好幾條人命,另有好幾個重傷的傷號,現在還爬不起來呢!
所謂的原諒,也是兄弟們為了大局著想,打碎了鋼牙往肚子裡咽罷了。
誰讓他們是軍人,不是那種挾怨報複的土匪呢?
但偏偏,他們非得自己作死。
林夢雅的態度,就勢就冷了下來。
她眼神清冷,掃視著麵前的這一群人。
“看來,你們是覺得當初你們這麼做,一點錯誤都沒有是嗎?
我們這群受害者不提,你們這群加害者,居然有臉麵提,那咱們就好好掰扯掰扯。”
正說著,她已經從那幾個漢子的身後走了出來。
“你口口聲聲說我們是私怨報複,想必你們也很清楚,就你們做出來的那些個破事,足夠我們殺你們一百次的了!”
她的話裡,帶著幾分殺意。
那群人方才還想趁著這個機會反抗一下子來著,此時,卻是不得不縮回了脖子。
哎呀,這丫頭,咋偏偏就提了這件事呢?
“還有你爹。”林夢雅直直地逼視著那個口不擇言的女子。
後者似乎是感覺到了她的憤怒,哭都不敢哭了,隻咬著唇,不敢出聲。
“我們損失了多少位兄弟,按理來說,你們就該還我們多少人。從前我們不計較,那是我們大度,以大局為重。沒想到你們一直不安生。
好啊!既然如此,那大家誰也彆想好過!
當初你們是怎麼對我們的,現在我們就該怎麼對你們,來呀,咱們把從前的帳,一筆一筆都給清算好了才是!”
“算賬”,光是聽聽,就讓這群人感覺到了心驚膽戰。
剛才還嚷嚷吵吵的人群,這會子竟然安靜如鵪鶉,縮著脖子擠在一起,生怕被人單拉出來“算賬”。
林夢雅視線在一群人的身上遊移了片刻,這才揚聲說道:“既然大家都不想談那些前塵往事,那咱們就談談現在。”
她視線轉向那兩個瑟瑟發抖的姑娘,態度淡漠。
“說說吧,你們怎麼就認定,人是我弄死的?”
倆姑娘:這誰敢啊?要不,要不還是算了吧!
反正人死不能複生不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是吧?
林夢雅哪裡瞧不出他們的俱意呢?
說到底,失去親人的憤怒,遠遠比不上自己小命的重要性。
不過很顯然,有人,不這麼想。
“嗬,還真是牙尖嘴利。人家不過是問問自己親人的去向而已,就讓你們這頓嚇唬。依我看,莫不是有人心虛了吧?”
林夢雅抬頭,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那是個中年的男子,身材清瘦,氣質尚且算得上文雅,隻不過就是麵向,總是透露出一種刻薄之相。
他的聲音冷硬,態度更是囂張。
林夢雅隻看了一眼,就知道這人為何會被賣到這裡來了。
就這麼一副欠揍的樣子,估計誰都想著把人賣了換錢吧?
“怎麼?看著你言之鑿鑿的樣子,想必你昨晚是看到了我殺人的整個過程了吧?也是,人是咱們來一人一個抹了脖子的,你當然記得了。”
結果她這話剛落下,男人就跟她吹胡子瞪眼睛的。
“胡說!我什麼時候跟你一起殺人了?你,你需要信口雌黃,誣賴好人!”
結果,林夢雅嘲諷道:“你看看你,說了兩句就這般跳腳,顯然是被我戳到了痛楚,惱羞成怒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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