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塊用來剝皮的案板,更多被兔王一腳就給踹碎了,而且就這麼巧合的是,兩塊最大的石頭分彆砸在了兩人的腿上。
倆人並沒有疼醒,因此也就不知道這一下子他們倆的腿都廢了。
林夢雅跟龍天昱也沒管他們,反正這倆人最終也是難逃一死。
現在,倆人把那些裝著小兔子屍體的大木桶,運了出來。
這裡麵的東西兔王他們沒辦法處理,畢竟裡麵還摻雜著不少的藥粉,要是被普通兔子誤食了,那可就出大事了。
當然,林夢雅跟龍天昱也不可能讓這些東西繼續殘害兔群。
所以,她拿出了好幾種藥撒了進去。
就算是他們兩個沒有來得及處理這些東西,但也不會給兔群造成多大的傷害。
通過審問那兩個人,二人得知每隔半天,都會有人在指定地點抬走這桶兔子肉。
這兩方人馬向來是互相防備,因此就算是交接工作,也從未碰過麵。
隻是這倆個人把木桶抬過去,然後抬回去一隻空桶,如此循環往複,兩方雖不見麵,但卻一直在合作。
這一次,兩個人提前把那隻盛滿了兔子肉的桶,放在了指定的地點。
隨後,倆人就躲了起來。
兔子肉應該就是那些藥餌料的主要來源,同時也應該可以激發肌肉兔子的凶性。
天性是難以改變的,除非是有更為強烈的刺激。
假如被改造的兔子處於長期饑餓的條件下,再加上藥物的催發,如果有一批新鮮的肉食放在那群兔子的麵前,那麼自然而然的就能改變它們的習性。
再加上兔子肉裡麵還有藥,就等於是飲鴆止渴,越吃凶性越強烈,造成一個惡性的循環。
可這樣的兔子在不斷的刺激之下,肯定會喪失原本的習性,成為一隻隻攻擊性極強,也極為危險的小野獸。
這樣的兔子,他們到底是如何控製的呢?
難道,這群人真的不怕反噬其身嗎?
怕,怎麼能不怕呢?
“特娘的!幸虧剛才我跑得快,不然肯定又被那群瘋兔子給啃了!”
在一間宮室外,一個看起來有些狼狽的中年男子,踉踉蹌蹌地從裡麵跑了出來,一邊跑一邊嘴裡還在咒罵個不停。
同時,他的手中還拎著一個袋子,袋子還在不斷的往外滲著血。
男人的手上、胳膊上、還有臉上也都被沾滿了血漬,但男人看起來卻像是絲毫不在乎。
他稍稍平靜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這才走到了院子裡的一個大缸前麵,然後用裡麵的瓢,舀了一些新鮮的肉類,裝進了自己的袋子裡。
一邊裝他還在一邊咒罵個不停,“真是一群畜生,連同類的肉都吃!吃吧吃吧,吃完了你們好去繼續去乾活。”
男子將自己的袋子成了個半滿。
但是這一次,他並沒有直接走進去,而是把那半袋子的肉,直接扔進了一道石門中。
這道石門很特殊。
儘管裡麵不斷傳來咯吱咯吱的啃咬聲,但是他們依舊紋絲不動,絲毫沒有被要咬透的趨勢。
房子周圍的其他門窗也都被釘上了,而且奇怪的是那些攻擊力極強,大門牙能夠把石頭都咬碎的兔子們,居然也沒有鑽出來。
男子對於那群兔子看起來十分的厭惡,隻不過也沒有辦法擺脫。
不多時,就有兩個人抬來了一個大木桶。
男人一看,眼神頓時有些不耐煩了。
“怎麼這次又這麼多?不是跟他們說了麼?我們這邊用量有限,要是他們老送來這麼多,萬一我們要是沒能及時處理了,那不就爛了嗎?”
負責送木桶的兩個人也跟著抱怨了起來,“嗐,這群人可真是貪得無厭,一天就知道在那兒扒那些小兔子皮,也不知道體諒體諒咱們。”
“咱們就先忍忍吧,那邊也是惹不起的。不過,這兔子肉嘛,這裡要多少有多少,要是實在不行那就都扔掉吧!”
結果,卻被喂兔子的男人賞了一個大白眼兒。
“你說的倒是輕巧!這些肉裡頭拌上的藥難道不花錢嗎?”
儘管對那邊有所不滿,但這種藥有點特殊,拌藥用的肉類必須越新鮮越好,藥效也才更好。
腐爛變質的肉類,也會改變藥的藥性,到時候就沒辦法用這些東西來喂兔子了。
所以,儘管一再地抱怨,但他們還是沒有跟對方撕破臉。
但這些人並不知道,就在不遠處已經有兩道身影,牢牢的鎖定了他們所在的位置。
林夢雅跟龍天昱這一路上,都是跟著運送大木桶的那兩個人找過來的。
這裡距離扒皮的那個宮室還是有段距離的,但這裡的建築物明顯要比那邊損害的嚴重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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