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好舒服呀!”
聽到自家夫人不自覺發出的細碎的,還帶著點嬌氣的感歎聲,龍天昱的眸色漸漸翻湧出些許的深邃。
奈何,地點跟時間都不對。
他隻能牢牢地把那些不該有的念頭都收回去,同時心裡也在嘲笑著自己。
怎麼一遇到他夫人,什麼原則之類的東西總是被他拋出九霄雲外?
他很清楚地意識到,如果今天是換做彆人。
哪怕是脫光了站在自己的麵前,大概,他也隻會覺得厭煩罷了。
眼睛又不太小心地瞄到了自己夫人雪白綿軟的細腰。
手指忍不住重了幾分,然後,林夢雅就突然痛呼一聲。
“疼!”
龍天昱立刻收回了手,隻把自己的視線集中在那塊印記上。
印記已經完全變成了深邃的紫色,由雪白的膚色襯托著,更顯得神秘而尊貴。
“真是倒黴!怎麼就給我燙出這麼大的一塊疤來!”林夢雅沒覺得有多不好意思。
麵前的人是她的丈夫,也是她孩子的父親,再說了,在現代社會的時候她又不是沒穿過泳裝,那露的不比這個多多了?
所以,她也就錯過了“調戲”自家男人的好機會。
要是讓她知道她家在外麵冷傲自持的“殿下”,居然對著她的肚皮都能澀澀,她非得嘲笑他一頓不可!
哈哈哈,她的瘦腹瑜伽跟調製的那些藥膏,可沒有一個是白用的。
“我瞧著不太像。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可還有什麼不適?”
比起能不能留疤來,他更加關心的是自家夫人的健康。
林夢雅把衣服穿好,然後係上了腰帶,同時,聯係小藥給她做了一個全麵的健康檢測。
也就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吧,身體的各項數據就都已經呈現在係統的頁麵上。
林夢雅仔細地看了一遍,最後得出了結論。
“一切正常,奇怪了,皮膚也沒有任何損傷。”
“所以?”
龍天昱想到了什麼,彎腰伸手把被她丟在地上的口袋撿了起來。
裡麵的東西不算太多,隻是一些小零碎,唯一能夠給林夢雅留下這個印記的,也就隻有——那隻紅色的小圓球。
他是這樣猜想的,所以隻把圓球托在掌心裡,示意她看。
林夢雅伸出兩根手指,仔細地摸了摸。
“溫度沒有任何變化,不太像是它能造成的。”
她的手指很敏感,假如說這球曾今發熱過,那麼她的手指一定能夠探測出餘溫來。
而且如果能夠灼燙傷她的話,這顆小球的溫度一定很高。
但,除了它之外,好像也沒有什麼東西能值得懷疑了。
看著那顆小球,二人不禁陷入了沉思。
如果,真的是它的話,那麼,她身上出現的這個印記,就很有可能會給他們,帶來新的改變!
龍天昱想了想,提議道:“要不,把它先放在我這裡?”
假如真跟這東西有關,或許,他也能夠跟夫人一樣,感受一次那種疼痛,心裡也就有個底了。
林夢雅想了想,其實她還是對剛才的疼痛心有餘悸的。
腰腿部算是人的敏感部位之一,那種像是被紅烙鐵烙住的滋味,她是真的不想再嘗試了。
不過同樣,她也不想讓自家男人受罪。
“我看還是把它裝在一個盒子裡,然後放在包袱裡吧。”
隻要不貼肉,應該就不會被燙傷了吧?
兩口子都覺得這個方法好,很快,小球就被關進了一個小木頭盒子裡,然後又被林夢雅套上了兩層布,這才被裝入了包袱裡。
“要是你覺得有哪裡不好,你一定要跟我說哦!”她不放心看,一再地叮囑龍天昱。
後者笑著點點頭,大手摸了摸她的發頂說道:“我知道,放心吧。”
兩人這邊剛處理好小紅球,那邊,就急匆匆跑來一個龍天昱的手下。
“殿下,夫人!不好了,神機營那邊被伏擊了!”
“是誰乾的?”龍天昱冷聲問道。
當聽到是六爺跟他的那些肌肉兔子手下,兩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古怪之色?
所以,這是放手一搏了?
想必現在他們應該已經發現了獸尊失蹤的消息了,就算不能夠立刻看到那家夥的屍體......
嗯,估計現在已經被咬的七零八落了。
但他們所有備用餌料的消失,也應該引起了這些人的警覺。
餌料的消失,就意味著他們徹底不再有源源不斷的肌肉兔子的補充了。
所以作為僅剩不多的“成果”,如果是按正常人的角度去考慮的話,那他們應該把這些僅剩不多的戰力用在最緊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