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宮家曾經的附屬家族,從小就被當做下一任霍家家主培養的他,自是知道一些關於鳳鳴山莊的傳聞。
傳說那裡不單單隻是屬於那位宮家家主的私產,更是從宮家祖上傳下來的。
因著宮家的曆代家主都是女子,所以大部分的夫婿都是入贅。
男子入贅,屬於宮家主的私產自是不用當做陪嫁,流落到他人的手中。
可能也正是因為這樣才導致了禍端,以至於那位宮家主被人辜負,還被人從手上奪走了神機營的實際控製權。
所以當初霍家對神機營那邊也是沒啥好臉色。
總覺得他們不配得到宮家的原諒。
不過這麼多年也過去了,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知道的人也不多,他覺得也就不必在宮家主的麵前說這些。
“那鳳鳴山莊裡麵有重重機關,而且封閉之後要是沒有地圖,就算是我們想要找到都難,不如......”
“你看這個是不?”
林夢雅眨巴眨巴無辜的大眼睛,從杜參軍給她的信的信封裡麵,抽出一張泛黃的,被仔細折疊成巴掌大小的圖紙。
霍叔有點不相信。
可接過來看的時候,才發現這不僅僅是一張詳細的地圖。
甚至上麵還把鳳鳴山莊內外大致的機關都做了標注。
“這,這是吧......”
他有點心氣兒不太順,旋即又道:“對了,光有地圖還不行,咱們還得有鑰匙。”
“聽說那鳳鳴山莊的大門重逾千斤,若是沒有鑰匙的話,就算是有千金萬馬也穿不進去。這樣,家主稍安勿躁,我這就讓人去尋!”
哼!
那鳳鳴山莊可是曆代宮家家主家傳的私人財產。
換句話說。
假如沒有當初的那場意外,那鳳鳴山莊就應該是屬於宮雅的!
若不是那不要臉的贅婿反咬了那位家主一口,這麼好的地方,豈能容他人染指?
林夢雅福靈心至。
正在霍叔說的,眉飛色舞之間,她捏了捏信紙的最下麵。
剛才她就覺得這封信的重量有點不太對,隻是一時沒注意。
到現在才發現下麵好像是被粘上了點什麼東西。
她默不作聲地撕開信封的最下麵。
果然,一把銀灰色的鑰匙出現在她的手中。
隻不過這鑰匙跟傳統的鑰匙形狀有點不太一樣。
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好像隻是一個長方形的鐵片。
但是上麵卻雕刻著一隻翩翩欲飛的鳳。
嗯,那應該是差不了了,就是這個。
“先彆忙霍叔,你幫我長長眼,那鑰匙是不是長這樣?”
她態度極好地將鑰匙遞了過去。
霍叔接過來心裡就是一“咯噔”。
不會吧,不會吧!
這麼難找的東西居然真的被他們找到了!
可是——
他仔細地辨認了一番,再結合父輩們所說的信息,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雖然我一直沒見過鳳鳴山莊的鑰匙長什麼樣子,但應該是這個。”
他神色複雜地看著林夢雅手中被拆開的信封。
“這兩樣東西,都是神機營的參軍派人給你送來的?”
雖然已經是親眼所見,但他還是有點難以置信。
那個人渣,居然也能教出如此好心的後輩?
不,他不相信!
“家主,實在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那神機營的人怎會如此輕易放手?”
“據我所知,他們窮得就差把褲子當掉了。如此窮凶極惡之徒,想必一定是對咱們豐厚的家產有所圖謀!”
林夢雅差點就沒忍住自己的笑。
不是,那神機營窮的響叮當的名號都已經傳播的這麼遠了?
不過看得出來,霍叔好像對神機營沒什麼好感。
也難怪。
霍家跟宮家曾為一體,他自然是會跟宮家共進退,考慮問題也會想當然地站在宮家的角度上去考慮。
林夢雅想了想說道:“我覺得或許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從咱們目前的實際情況來看,神機營那邊若是有意跟我們結仇的話,倒也不必如此大費周章。”
“不,家主你不了解那些人。”
霍叔始終堅持自己的觀點。
“聽聞那鳳鳴山莊寶藏無數,或許是因為那些家夥就算是把山莊騙過去了,一時也難以把裡麵的寶藏都弄出去,所以才想辦法把咱們騙過去,想要讓咱們給他挖寶藏也說不定。”
林夢雅真是服了霍叔這腦洞了。
但是她同時也有點好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