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這人其實是死於窒息?
大家一想到有人被活生生關在棺材裡,絕望至極地用手去抓撓棺材板,哪怕是指骨斷裂也都在所不惜。
隻最後,隻能迎來空氣越發稀薄的命運,被活活憋死!
彆說親眼見證了,就算是想一想他們都覺得窒息。
“但這個棺材又不是密封的,你們看,這上麵居然還有通氣孔。”
她觀察得很仔細。
就在棺材的頂端,也是棺材豎起來的時候,處於上麵的位置,是有出氣孔的。
也就是說,人在裡麵並不會被憋死。
正在眾人覺得納悶的時候,林夢雅卻發現了一件,已經讓她覺得有點不可思議的事情。
“有點不太對勁。”
她自言自語,然後反複對比手指跟頸骨的傷口。
按說如果一個人是被活生生關在棺材裡麵窒息,或者是被餓死凍死的,那他身上的衣服,肯定不會如此整潔。
但是哪怕是現在來看,這人的屍骨也都很安詳。
就算是剛剛經過那麼大的震蕩,也僅僅是骸骨碎裂,但衣服卻並未顯得皺巴巴的。
這一切,都透露出一絲不同尋常的感覺。
她摸了摸衣服的麵料。
很厚實,且出乎她預料的光滑。
這種麵料她之前也見過類似的,甚至還有一點點的防水性。
最重要的是,這種麵料的原材料很是難得。
以她的財大氣粗的實力,尚且也沒奢侈到隨隨便便就拿來當收斂的衣服穿上。
正當她思考之際,她卻沒看到杜參軍的臉色,從一開始的驚疑不定,變為後來的若有所思。
現在看向那具骸骨的時候,卻多了幾分憤恨。
那樣子,像是有仇。
“宮家主,可否借一步說話?”
林夢雅沒想到最開開口的是杜參軍。
她看了看對方,然後示意除了龍天昱跟霍家父子之外的人,可以先行離開下。
大家夥熱鬨也看完了,紛紛退下。
直到屋子裡隻剩下他們幾個人,她才開口。
“杜參軍現在可以說了,這裡都是可以信任的人。”
杜參軍思忖片刻,才有些艱難地問道:“不知宮家主對於我們神機營跟宮家的淵源,知道的有多少?”
林夢雅頓了頓,她很想說自己其實啥都不知道。
但大家都是聰明人,自然也瞞不過去。
“嗯,其他的倒是不知,隻是有關於我們家那位先代家主的事情,我也是從家中長輩處有所耳聞。”
對不起了曾祖,這時候隻能拿他老人家出來當借口了。
果然,他們果然知道!
杜參軍心裡的大石頭,也算是落了地。
也對。
沒有加害者還記得,而受害者卻已經遺忘的道理。
“我這次來並不是想要替我們那位前輩解釋,隻是有些事情,我覺得這麼多年過去了,應當物歸原主。這也是我們那位前輩代代相傳下來的秘密,能在我這輩歸還,也算是了了他老人家一樁心事。”
林夢雅點頭。
怪不得,杜參軍之前會那麼彆扭。
要真的不想跟她見麵,那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也就罷了。
想必杜參軍的糾結,應該是想著該如何開口還她東西吧!
“嗬!你們上嘴唇碰下嘴唇,著實輕鬆,可被你們奪走的東西豈止是這一個山莊?”
霍叔板著臉,毫不客氣地說道。
杜參軍也早就預料到了會有這樣的一日,所以他也沒急著解釋,反而說道:“不管你們信與不信,這神機營並不是那位前輩奪過來的。”
在霍叔不滿的瞪視下,杜參軍依舊不緊不慢地說道:“因為年代過於久遠,其實我們也不知道當初究竟發生了何事。”
“外界都傳言,是我們那位前輩因為覬覦神機營的權勢跟宮家的滔天財富,所以才背叛了自己的妻子。”
“但自從他接手了神機營之後,卻並未將宮家的心腹驅逐出去,反而重用他們。”
“那位宮家主病逝之後,也就再也沒人見到過那位前輩了。這些都是那時的副將等人記錄下來的。”
“我覺得他們沒有必要在這件事情上騙後來的人。”
杜參軍說這些,不是想要洗白誰。
他隻是在實話實話,儘量地還原真相。
“你們那位先輩參軍失蹤的時候貴庚多少?”
林夢雅想到了一個問題,卻把杜參軍給問懵了。
他努力的回想自己看過的那些內容,給出了一個大致的範圍。
“那時候他還正值壯年,就因為太年輕了,所以突然失蹤,才引起了眾人的猜忌。”
“應該四十歲出頭吧?總之沒多大,還有人他受不了內心的譴責,所以才選擇退隱山林。”
四十歲出頭麼?
假如是這個時間範圍的話,倒是跟主屋裡頭,那個巨大的水晶繭裡頭的男人能對得上。
“那你們有沒有他的畫像?”林夢雅問道。
杜參軍臉色有點難看地搖了搖頭,“雖然曆代參軍都有留下畫像,但唯獨這位沒有。有人猜測說他是因為自覺是神機營的罪人,所以才沒有留下畫像。”
這樣啊。
那還真是有點可惜,少了一個能確定主屋那對夫妻身份的證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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